出宫第四年,清冷摄政王夜夜求复合 第22章 拥住

    姜元珏的人都纷纷低笑了起来,就算太子弄死了摄政王,皇上岂会怪责什么。

    范长云怒然道:“太子殿下,未免太嚣张了!竟如此口出狂言。”

    姜元末将稳重的脚步顿下,回身,渐渐的步至姜元珏的身前。

    方才离得远,太子不觉得什么,如今姜元末走近了,太子才发觉从前那个被他打的缩在墙角不能动弹,养伤几个月都下不了床的同父异母的弟弟,居然比他高出了一个头。

    强大的压迫感,使太子下意识退了半步,抬起头瞪着姜元末,“你干什么?”

    姜元末哧地一笑,“退后做什么?方才那股子嚣张劲呢?”

    太子冷笑,“你有这个胆量动孤王一根指头?刚出冷宫,这几年好不容易积累的名望,你若动孤王,决计会毁于一旦。”

    “太子不必提醒。本王比你想的更加爱惜羽毛。”姜元末俯头睨着太子,“灯笼会上,本王要陪同太后三天的,打你,岂不耽误本王得太后抬爱?”

    “你!”太子内心自然是期望太后垂青的,气怒的抬眼瞪着姜元末,“不要脸!”

    姜元末笑言,“不如兄长在灯笼会上多用些美食,这几年,兄长身高没见长啊。”

    太子面色变得难看起来,当年弟弟很瘦弱,如今竟身材如此健硕,若是单打独斗,他肯定打不过弟弟,“孤王哪怕是再矮,也是嫡出。”

    姜元末伸手攥住太子的衣领,几乎将人提了起来。

    太子的属下纷纷惊慌,手搭在腰间剑柄,气氛一时间剑拔弩张,打头人说,“摄政王爷,请放开东宫。否则咱们刀剑无眼。”

    范长云与秦矜亦将手搭在剑柄上,范长云说,“似乎不光你们有兵器。”

    太子的脚几乎离开地面,面庞囧红起来,“放开孤王!野蛮无礼的庶出!”

    “嫡出你听着,”姜元末将太子拉近身边,低下头,缓缓在太子耳畔言道:“把你干过的事情捂好。千万不要让本王查出你的底细。否则,本王会...亲手宰了你,并且会安排你娘给你陪葬。”

    言毕,姜元末丢开了太子,随即迈步离去。

    太子落地后,揉着颈项,剧烈的咳嗽。

    “太子,您还好么!”属下纷纷问着。

    太子恨恨道:“给那贱狗下毒的人弄死了吗?你们这帮蠢材,做事干净点!别留下痕迹!”

    “启禀太子,那死士失去了下落。属下在查了。”

    ***

    姜元末同范长云走到了下榻处,准备分别回房。

    范长云猜测姜元末心情不好,从小今上就偏心正宫,对姜元末很差,便宽慰道:“世兄,不要因为贱人的贱言贱语难过。相信今上是看得出来谁才是将来真正百姓需要的君主。”

    姜元末只是笑笑,“没放心上。”

    范长云知悉摄政王爷并不愿意深谈自己的父皇以及同父异母的哥哥,于是并不多说什么。

    姜元末突然问道:“怎么灯笼会开宴,没见陈子晏来?”

    陈子晏是姜元末的另外一位挚友,素日连同范长云,三人是常聚一起。

    “他家里出了点事。”

    “什么事?”

    “他媳妇和他表弟偷情。他请假回府和他媳妇谈事。”范长云轻轻一咳,“你平时让他管理兵部,常年练兵不在府。后院起火。”

    “这倒是本王也有些责任了。”

    姜元末没说什么,便和范长云道别,走着,头有些犯痛,他揉着额角。

    忽然,有些零星的画面闪过。

    苏民安偎依在一名并不是他的男人怀里,那男人正用手给苏民安擦眼睛,而他则正暴怒的逼步过去,往那男人脸上挥拳。

    奇奇怪怪的画面。

    自己怎么因着陈子晏的家事,而联想到民安身上去了。

    民安那样贤惠,那样思念着他,哪里会有别的男人。

    来到东首第一间卧房。

    姜元末推开卧室门,迈步进去,便见满室空空,不知为何,回房看不见苏民安的人,便有莫名的火。

    登时间心中酸涩难忍起来,便将脚步退出卧寝,恰丫鬟小五端着茶水经过,见王爷黑着面庞,便顿在墙边给王爷让路。

    “你家主子不在卧房,去了何处?”

    小五说,“安主儿在卧房啊。”

    “你自己去看,在不在。”姜元末冷了声线。

    小五吓得端不住托盘,托盘里茶水几乎被颤抖的手晃了出去,“主子她...她...真的在卧房...”

    姜元末睨着小五,“你若说了出来你主子在何处,本王就不罚你。否则。”

    小五抖不成个,只结结巴巴道:“安主儿...安主儿她...”

    秦矜见状,便计划张罗士兵去找安主儿,一时间热闹了起来,生怕王爷再度因着看不见安主儿而暴怒的不肯服用解药,灯笼会以及直沽寨行程不能受到影响。

    苏民安原在窗畔看窗外景色,因为思念儿子而心伤,同时进京扬州那边绣房生意也耽搁了下来。真是和前夫纠缠会不幸。

    听见外头动静,便连忙步去门边,将门拉开,探出半个身子,言道:“王爷...民安在这里。”

    姜元末闻声,烦乱的思绪平复下来,回首便见苏民安从门内正凝望着他,看起来老老实实守在屋内的样子,他步去,问道:“如何不在本王房内?自己在下首独居?”

    苏民安想了想,说道:“王爷不是要和民安每人一间卧房么。为了民安的名声......避嫌。”

    姜元末进屋,提了她的包袱,随即牵着她手,“外人跟前自然是要那样说。私下里,避什么。避我呢?”

    “没……”

    苏民安被牵到姜元末的卧房内,他随手将包袱搁在榻上,随即垂着眸子打量苏民安,但见她眼睛红红的,明显是哭过,便问:“抹眼泪呢?”

    苏民安点了下颌,因为思念沈苒,担心苒儿会哭哭要娘亲,也担心正林因为担心她而不能安心睡眠,“天黑了,王爷去参见灯笼会开宴,很久都没回来......”

    姜元末倏地拥住苏民安,有力的手臂将她柔软的身体箍得很紧,随即将他的下颌放在苏民安颈项,“新年快乐,民安,我们的第十年。”

    苏民安身体僵了僵,第十四年了,她离京已经快四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