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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心爸恶毒妈,穿回七零气疯全家 第50章 我就知道你们有奸情

    舒国军此刻觉得自己就是对不起谢红艳母女的罪人。

    他这一生亏欠她们太多。

    如果现在他连这么一点小事都做不到,怎么面对她们母女?

    “你们让开些。”

    舒国军一个抬脚,门还没碰到,人就倒了进去。

    舒韵掐着点开门。

    “怎么了?这么多人来这里干吗?”

    周一琴走向前,推了舒韵一把,“我们来抓奸!”

    舒韵拦着门,“周一琴,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了!什么叫来抓奸?”

    周一琴翻了个白眼,冲着里面喊:“何主任!何主任!你快出来!不然我就报公安了!”

    “周一琴,我就一个人,你胡说什么呢!”

    “舒韵!你少给我装蒜!你给我让开!”

    “我让开可以,但如果里面没有你说的何主任,你说的一切都是栽赃那怎么办?”

    “怎么可能!”

    “你如果不下这个赌注,我是不会让你进去的。”

    “赌就赌!如果里面有何主任,我就报公安把你们都给抓起来!没有的话,我......我就从百货大楼辞职!”

    谢红艳掐了她一把。

    她得意地转过头,“妈,你放心!肯定不会错的!”

    “再加一个,赔偿200块。”

    “行!你给我让开!”

    周一琴迫不及待地推开舒韵。

    其他人也跟着急忙慌的进去。

    一到房间里,周一琴的脸都绿了。

    里面哪有什么何主任,只有贺大姐正坐在床上。

    冷漠地看着一群人,像看神经病一样。

    “不可能!”

    周一琴发了疯似的满屋子跑,愣是没找出一个鬼影。

    “怎么可能!明明何主任来我们家说了和你约在招待所。”

    舒韵抱着手臂点点头。

    “何主任是和我们约在招待所,可他临时有事,没来。还有,他约的是我和贺大姐哦!”

    “你!你!你!舒韵!你!你设计我!”

    舒韵推开朝着她扑来的周一琴,“你搞搞清楚一点,这是你陷害我不成,反倒恼羞成怒了。

    你就这么看不上我吗?原本属于我的一切都被你抢走了,我完整的家庭,我的亲爸。

    现在你就连我的工作、我的对象都要抢走!还想危害我的生命?你们母女俩的心怎么这么坏!”

    说着说着,舒韵落下了眼泪。

    这个时候不装绿茶,什么时候装绿茶?

    我见犹怜的模样,惹得赵望斌忍不住上前安慰。

    舒韵躲开他,赵望斌以为她生气了。

    围观的群众纷纷指责周一琴和谢红艳,母女俩快要火遍南水市了。

    刘大淑那个气愤。

    上次在这母女俩吃亏了,现在又搞这些想抢医生孙女婿。

    刘大淑撸起袖子就冲向周一琴,“你个拖油瓶,吃我们舒家的、住我们舒家,还t娘的算计我!算计我唯一的孙女!真当我们舒家没人了?”

    刘大淑薅着周一琴的头发,舒国军和谢红艳怎么阻拦都被推走。

    趁乱中,两人不约而同地被刘大淑打了个耳刮子。

    舒韵本想自己上手,可刘大淑兴致高涨,越打越起劲。

    周一琴身上还有前两天舒韵打的伤,现在刘大淑也是往死里打,她想反抗,可这小胳膊小腿的,压根打不过刘大淑常年干体力活的身板。

    “奶!别打死了!她还要辞了百货大楼的工作和赔钱呢!”

    周一琴一听,吓得晕厥过去。

    谢红艳吓得尖叫。

    “奶,说不定她装的。”

    刘大淑和舒韵交换了个眼神。

    舒韵屁颠屁颠地拿过桌上的杯子,刘大淑接过就往周一琴脸上泼去。

    这下轮到周一琴尖叫了。

    舒韵大喊一声,“奶!你看我说的对吧!”

    刘大淑瞪着刚清醒过来的周一琴,“我就知道这拖油瓶和她妈一样会装。”

    “周一琴,准备准备兑现你的承诺,明天就去辞职。赔我两百块。顺便在百货大楼门口道歉。”

    周一琴哭得稀里哗啦,这工作可是她现在唯一拥有的怎么能丢掉?

    她求助地看向谢红艳,谢红艳暂时想不到什么办法。

    柔软无骨倒在舒国军身上,甜腻地喊了声“国军”。

    舒国军像受了蛊惑的傀儡,听命于谢红艳。

    “舒韵,你别太过分了!琴琴明面上还是你姐姐。”

    “爸!你这偏心眼偏心到国外去了吧!周一琴这继女让你踹门你就踹,让你干啥就干啥。

    我一个亲生女儿为自己讨回公道反而过分了?有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我是不是不是你亲生的啊?要是亲生的你能这么对我?”

    众人的指指点点和舒韵的直言不讳,舒国军觉得自己的面子被踩在地上。

    他越来越看这个女儿不顺眼了,原本温顺好拿捏,现在次次让他丢面子。

    “舒韵!你还姓舒!你就要听我的!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我不同意!就这么算了,那周一琴陷害我的成本岂不是太低了?以后她想怎么诬赖我都成了?

    今天冤枉我和何主任私会,明天就能冤枉我杀人放火!”

    舒韵叉着腰,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

    “我是老子!你就得听我的!”

    舒国军红了眼睛,舒韵这是当着大家的面当众不给他面子。

    今天他不把她压下去,他这当老子的还有什么威信?

    指不定哪天舒韵就要爬到他头上撒尿。

    “那这样吧,你是老子,辈分上确实你大一点。但国有国法,咱们报公安,请国家来处理吧,顺便把那些陈年的事情也掰扯掰扯清楚。

    到时候公安同志怎么说,我就怎么做,不带迟疑。”

    舒国军瞬间蔫了,差点站不稳,这一招舒韵每使用一次都能直接Ko他。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琴琴,你先和舒韵道歉吧。”

    周一琴崩溃大喊:“我不要!我没做错!”

    她指着舒韵,“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和何化林一起做局陷害我!”

    “别诬赖好人。”

    “不行!我要找何化林这个王八蛋!他说出真相,你一定完蛋。”

    说着,周一琴发了疯似地往外跑。

    人群识相地让开了一个位置。

    最外层,站着直打哆嗦的何主任。

    周一琴见到他,像是见到救星。

    她激动地拉着他的手臂,“何主任!你快出来作证!不是你家里告诉我,要在招待所和舒韵办正事的?”

    何主任清了清嗓子,深吸了口气,“我是这么说的没错。”

    周一琴原本黯淡的眼神突然有了光亮,“你看我就知道你们有奸情。”

    何主任推开周一琴的手,“周一琴同志,你不要冤枉我和舒韵同志。我来招待所确实是和舒韵同志有正事要谈,可我还约了贺天妹同志,我们谈的也是公事。

    并没有任何的私信。你冤枉同事,冤枉领导,你到底有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