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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后,她一心做老祖 第六十六章 抢

    莲池方田,乃上等灵米稻田内有一池,专为净世莲花所辟之灵泉,传说此莲乃为造化青莲一分数枝所化。

    此是大佛寺的闭关圣地,极少借给外人使用。

    但沈岁稔能够借到,除了有岑澈的面子,她本人护送觉行,曾救助觉德的原因,也占一大部分。

    她这间洞府,嗯,实际都是精舍院落,如今外有冰、雷异灵根长老护法,内有虎王和极品灵石所布五行聚灵阵加持,比结丹都有范儿。

    异火被唤出识海,见到火种呼的就扑上吞下,许是久饿大补过甚,它一下像喝醉酒般撞入沈岁稔的丹田。

    而她早有防备,心法急速运转中,推动灵火走遍自己奇经八脉十二大穴,结结实实扩展经脉后,开始吸收灵气压缩。

    其间艰辛疼痛不足为外人道,成果却是极为喜人。

    不过半个时辰功夫,全身灵力成液,在丹田内形成一个五色湖泊。

    旁边,虎王阿白本以为她筑基要一天一夜,没想到只是片刻即成,羡慕人族。

    当此时,异火炼化完火种,壮大后的火苗,在湖泊上跳跃嬉戏,眨眼间游走入识海,又滑降进丹田,沈岁稔的神识随它忙的不亦乐乎。

    不多久,异火在识海和湖泊跳出南北两座斗星之状,与夜空中刚刚出现的南斗北斗刹时同辉映像,它的火光似星闪耀。

    沈岁稔满身星光,看的阿白不住眨眼,特别想吞下那光茫。

    “师叔。”雷盾后悔洞府外设的阵法少了,岁初的异像太特别。

    岑澈却看着天幕华星垂光如瀑,月明如洗,令其速引几道雷。

    闪雷轰隆几声,他见岁初星光隐入体后,又迅速关闭院落的所有防护法阵,并传音里边:“阿白,开门开窗。”

    “呜吼……”虎王驮人跳出窗外飞身房顶望月,与莲池蛙鸣顿时混和一片,附近万里山林好些妖兽都在同一刻跑出洞府,吸收这星月之力。

    “帝流浆出现在月圆之前?!”附近守护觉行的怀济和怀善见此情形,一个打开觉行洞府大门,一个传令关闭莲池所有阵法,让修炼弟子同沐月华。

    他二人则是分别传音岑澈和方丈后,迅速飞向月正当空之地,防备苍澜山发生大兽潮。

    这边厢,阿白咬住沈岁稔的法袍:“借我鸟翎,我要去抢帝流浆。”

    而她已在传音岑澈:“长老,我已成功筑基,咱们帮虎王抢。”

    而且神识出乎意料增至十里,比普通筑基多一倍覆盖范围。

    “走。”岑澈见她气息稳定,灵力夯实,想这异像或与星辰天火有关,于是遁光刹时带走他两个。

    随他们出寺的,还有个半路借光的胡四:“岑澈道友,搭个剑。”

    雷盾待要追去,听到师叔命他收取阵法和所剩极品灵石,才慢了数息飞走。

    大佛寺上下有序动作起来,被惊醒的程之舜看一眼夜空,咕哝一句:“不就是帝流浆嘛,也只对妖有大用。”

    然后翻个身继续睡,完全与浮屠城内一片惊叹四处飞讯不同。

    街巷到处有飞上屋顶议论,甚至出城看热闹的:

    “今天初八,怎么会突然出现帝流浆?”

    “居然离大佛寺如此近,可惜吾等修为不足涉险,此象会不会引得苍澜山妖兽攻城?”

    “月亮又不止在城里。”

    “瞧见没,大佛寺武僧齐出,已经在备战。”

    “快看,上弦月落泪。”

    “屁,那叫帝流浆,能让大妖小妖增进修为。”

    “落浆时,也能使它们失智。”

    “好可惜呀,第一滴,不知便宜了哪只妖……天哪,神鸟!”

    “唳!”

    沈岁稔赶到流浆区,刚好看到一个修士打落七阶飞扑一滴帝流浆,她二话不说放出重明鸟翎,神鸟幻影生生挡了那修士一息。

    帝流浆顺利落入阿白的虎口,它“嗷吼”着号令眼前的七阶们,撞向别个修士赶人。

    众修士在妖们合力时,纷纷团结起来不跟人争,而是全身心投入斗妖夺浆。

    先前痛失帝流浆的修士,如电双目射向鸟翎这边,登时让沈岁稔寒毛竖起,元婴剑气球刹那就要掷出。

    但对方见一人一妖两元婴大修士飞来,果断启动传送符离开。

    “结丹期。”岑澈挥剑的手顿住,未强拦。

    胡四呵呵:“这会儿论什么修为,我去也。”

    他纵身一跃飞抵托月的山尖尖,和同时赶来的八阶九阶们争相夺最盛的月华流浆。

    其下是五六七阶小妖们,和妖和就近来夺宝的修士打成团,抢那间隙洒落的细微流液,也有不要命飞去和八九阶争。

    “阿白,加油。”沈岁稔快速抹去鸟翎印记,交由虎王蹋近八阶战团争夺最好的。

    可惜仅仅两个回合,阿白就被八九阶们踢回七阶战团,它气的哟。

    再看岑澈和大佛寺元婴冷眼旁观,偶尔出道灵光救一救修士,就知他们在防备兽潮。

    它果断找沈岁稔:“岁初到我背上帮忙接帝流浆。”

    “好。”沈岁稔听到岑澈长老传音,给她背后贴了防御符,一接过他巴掌大的碧玉荷花碗,即跃上虎王背飞向交战区。

    怀济大师看到,和守另一角的师兄神识传音说小话:“她才刚刚筑基,岑澈练弟子够狠,不怕重蹈他大弟子的覆辙吗?”

    “温室的花儿不抗寒,你少动口舌。”怀善训了师弟一句,心里却想:有岑澈看着,谁还能杀掉岁初不成,那只斑烂虎只怕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没错,阿白再清楚不过仙游宗对沈岁稔的在意,所以它驮上人直飞山尖尖,“得罪了岁初。”

    “无事,抢宝当然要抢最好的。

    只是我们别硬挤八阶那边,不防从侧面迂回,逮着机会就收。”沈岁稔又不是头一次当修士,她十分清楚长老不便出手,才给她拍了数张极品防御符助虎王。

    阿白自知实力,两三个九阶那边它根本不沾惹:“我看狐王胡四可合作,商量下?”

    “有道理。”沈岁稔在它靠近争夺圈的当即启动隐息符,并传音胡四:“胡爷爷,用灵力打来几滴,我们平分。”

    “不,你三我七。”胡四轰开一个八阶,刚刚用灵力裹住的一滴帝流浆,被另一个八阶抓走吞下,他只能再飞身抢。

    沈岑稔不同意:“你六我四,不接受还价。”

    “好,向南左下二十丈。”胡四也没过多纠结,踢开身前八阶,卷住一大滴甩去老远。

    方位刚好是七阶侧面,八阶妖王们多不会追入七阶妖群,而是继续争新滴落的。

    沈岁稔指挥阿白飞抵两个七阶之前接入碗中,灵力虽然暴露出位置,但虎王的一记虎尾,将两妖甩飞。

    他俩个跟着胡四捡漏三五滴之后,就被妖发现端倪,好几个八阶围住胡四,他再传不出一滴。

    “进七阶里边抢?”沈岁稔犹豫的拿出剑气球又放回去,下边有结丹修士,误杀死仇。

    虎王阿白摇头,“品阶没上边高,还容易使你受伤。

    五滴可分二,不抢了。”它劝自己知足之际,又听沈岁稔说,“抢,能助你八阶呢!

    我们不用剑符,用火球符、土墙符砸出片刻时间。”

    阿白迟疑:“你能行吗?”

    沈岁稔确定的点头,收了精巧的荷花碗,拿出个可涨到两人高的丹炉,“行,我御鸟翎一路砸过去,你趁他们防御用这炉鼎装走帝流浆。”

    “听你的。”阿白立刻归还鸟翎,他两个舌下压补灵丹药准备齐全,倏忽之间冲进七阶战团上方。

    沈岁稔如同天女散花一般,土墙并着火球符一齐砸下,刚立起的墙体被火球崩开沙土,像闷雷爆在人和妖中间四射。

    地上,不论七阶妖还是结丹修士,果然都在第一时间护眼,半空的鸟族要护翅膀的毛。

    就这一息,阿白顶着大大的丹炉飞掠而过,刷的收下数滴浆液。

    等到一群人和妖反应过符的威并不大,它已经和沈岁稔飞回岑澈身边。

    怀济再度嘀咕:“啧啧啧,胆大心细又会取巧,居然毫发无伤全身而退。”

    “干的不错。”岑澈这里全是鼓励,“雷盾在另一侧,要再抢一次吗?”

    沈岁稔望望已无后力的月亮,见好就收:“弟子就不去了,阿白随意。”

    “我也不去,再去会招来众怒。”阿白美滋滋,帝流浆的一滴可不是普通的一滴水,而是有酒盅那般多。

    岑澈摸摸它的头,传音道:“岁初,过些天将雷盾换走可好?”

    沈岁稔迅速给出回应:“雷长老挺好的。”

    换谁干这半保护半监视的活儿都是一样,“有一事禀明长老,方才用传送符的结丹修士,前些天欲劫持我们。

    鬼月之徒说他是藤萝社的结丹,雷长老不确定他是,但肯定他想抢异火。”

    “查,交给驻守各地仙客楼的人彻查。”仙游宗的仙客楼和太一宗的灵蕴楼一个性质,做生意的同时,还兼具宗门在其他地盘传递消息的据点之用。

    岑澈不怕人来抢异火,他讨厌藤萝社屡屡擦边“买卖”修士的行为,整个西北被他犁过数遍,不许此社开店。

    他正待说些什么,远处月华收敛不再流浆,那些仅抢到少许或一滴的八阶妖修,将怨气撒在修士身上,转眼间拍向准备退离的结丹们。

    沈岁稔高涨的神识,一下看见雷长老剑击八阶妖王,那噼里啪啦的雷电顺着剑气轰在妖王头顶。

    他趁机脱身刹那,又被两个八阶盯上截路,其他结丹修士则有援手的有逃跑的。

    这一切发生在转眼之间,岑澈打出个结界,丢下句:“布阵自保。”

    就和怀善他们同时前去救援结丹们。

    哪知,那三个早已离开的九阶妖王重新返回,片刻间与三位元婴缠斗一处,阻断救援。

    沈岁稔的神识不足以看清高空的元婴斗法,结丹结阵扛八阶她也仅瞄一眼,就以最快速度插阵旗布阵。

    阿白盯紧雷盾那边,时刻准备营救:“还好狐王在暗中帮他。

    那些结丹也太菜,雷盾都为他们争取了两息时间,还是没逃完。

    快看,又飞来个元婴大和尚帮忙,雷盾不愧是结丹后期,又又击中八阶一剑。”

    它实时直播现场之际,地底嗖嗖一阵响。

    有条八阶蚯蚓,居然在岑澈的结界下钻个洞,它变细钻过头威压立现,灵力化为土锥专撞虎王的腿让它跪:“帝流浆还来。”

    “嗷吼。”阿白顶着威压,扑过去就要咬它时,陡觉身周灵光闪动,然后嗡嗡嗡数声,阵法灵光将这一处封起,它眼前哪还有张大嘴吞它的大蚯蚓。

    却原来,沈岁稔发现异常,减少阵旗提前启阵,大五行罗天阵少了一环,效力减半。

    她手持中枢阵盘来到虎王身侧,交给他几张宗门结丹画的上品火符:“阿白,此刻大阵最多能困八阶半刻钟,我切换它那儿,你用火符轰它出去。”

    “不用元婴剑气斩杀?”虎王到底虎,怎受得了一只土龙威逼。

    沈岁稔一滞:“会毁了未完成的大阵,准备。”

    话音一落,她单手在阵盘上掐诀拔动,嗡嗡两声,看到八阶蚯蚓涌动身体在松土打洞。

    “滚出去。”阿白刷刷刷三张火符轰出,八阶刹时滚动抵御。

    它将将挡完火符,一张结丹期冰封符由沈岁稔甩到跟前,它半截身体冻上,被虎王两爪拍出开了小口的法阵。

    阿白不想放过它,追到阵门又是连续两三张火符,顿时把个化开冰封的蚯蚓炸到断尾求生。

    “回来。”沈岁稔没想到,八阶妖王连结丹的符都顶不住,大概这只战力太差。

    就在她关阵门的刹那,一个灵力大掌从天拍下,大阵咔嚓毁一角,且还带着现场回音:“岑澈放妖,否则本王拍死这俩。”

    “你敢!”岁澈声音飞荡,人也疾射而来。

    灵力大掌哈哈两声:“本王敢!”

    轰、嘭

    “九阶。”阿白放出灵光护住自己,扑向被防御符闪光护住的沈岁稔。

    后者心疼才用了两次的法阵,还有刚刚一下被消耗完的极品防御符。

    在妖王灵力大掌又拍向另一角阵旗,并躲岑澈长老剑光之际,她刷的甩去子泉真君的惊雷符。

    咔嚓,轰隆隆,嘭轰

    “啊!”九阶妖王灵力大掌被炸碎,真手差点炸飞怒意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