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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荒?不存在的,我打猎养活全家 第24章 我这是帮理不帮亲

    屯子里的吃瓜群众,听到孙德厚说不比了,哪里肯依?

    他们尖叫着大喊:

    “村长,我们知道你想帮明洲,但也不是这个办法,白纸黑字写着呢。”

    “就是,哪能说不比就不比,咱们屯子里,丢不起这个人。”

    “葛二爷枪法精湛,大仁大义,明知道他们偷猎物,还愿意比枪法,这叫网开一面。”

    ……

    张黑子拉着陆明洲的手,哭丧着脸,身上有些瑟瑟发抖:“明洲,咱们这次算是栽了,没想到这老小子枪法这么好。”

    陆明洲笑了笑:“放心吧,还没有输,我赌这老小子,这一枪打不中。”

    葛老二枪口朝下,正在取弹壳,闻言不禁哑然失笑:“小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现在是五中四,只差一枪,就是百发百中,你拿什么赢我?”

    “差一枪也是差,你先打中再说。”

    陆明洲轻描淡写的态度,气得葛老二七窍生烟。

    他恶狠狠地塞入子弹,合上枪膛,一拉枪栓:“小子,你看好了,你葛爷爷给你来一次百发百中。”

    他一扣扳机。

    只听弹簧带着撞针,发出“嗒”的声音。

    枪没响!

    他不信邪,又拉了一下枪栓。

    再次扣扳机。

    又是一声轻响,哑弹!

    葛老二鼻子都气歪了,跺着脚怒骂道:“你去你大爷的,这破枪!”

    陆明洲上前,一把从他手中,把枪夺了过来:“该我了!”

    葛老二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你知道卡膛怎么处理吗?一卡膛之后,后面就打不准了,你输定了,还是乖乖认输吧。我也不为难你……咦,你会处理?”

    他说话间,陆明洲已经打开枪膛,轻轻一撬,那颗哑弹,就被他扔在地上。

    接着,也不见他如何动作,手里立刻多了一根弹簧和一根撞针。

    葛老二大惊失色,扑了上来:“小子,你敢拆我的枪?”

    张黑子连忙上前拦住他。

    葛老二力气哪有张黑子大,手舞足蹈地探出头来:“把枪还给我,这是我的枪!”

    不过,张黑子起码比他高两个头,怎么看都像大人跟小孩子闹着玩。

    陆明洲漫不经心地拿着锉子,对着撞针锉了几下:“什么你的枪?这是我的枪!”

    “喀、喀!”

    两声脆响之后,他把撞针和弹簧,随手装了回去。

    他背着56式半自动步枪,手里端着砂枪,朗声笑道:“今天,我就大家开开眼界,五枪打十个碗。”

    此言一出,葛老二都懵了。

    “小子,你要是叠在一起,或者是挨在一起,都只能算一个。两碗之间,最少要隔三十公分。”

    “放心,你放多宽,我放多宽。”

    放十个碗,两条长凳不够,陆明洲又搬了一条长凳,这才勉强放下十个。

    他走到画线处,冲着葛老二做了个鬼脸:“这样够宽吧?你陆小爷,给你表演个五枪十碗瞧瞧,让你心服口服。”

    葛老二都快被气晕了:“无知小子,幼稚。你要是能五枪打十个碗,我把它吞了!”

    陆明洲笑得很开心:“一言为定,我第一次见,打赌还有人给自己上难度的。”

    围观群众听了直摇头。

    “这也太狂妄了,五枪五个碗,都是神枪手,这么远的距离,怎么可能五枪十个?”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陆家这小子,算是疯了。”

    “算了,这小子从头到尾就是一个疯子,胡言乱语,输定了。”

    “没什么看头,大家都散了吧!”

    ……

    陆明洲压上子弹,懒洋洋地端在身前,拉上枪栓。

    看他那样子,漫不经心,浑身像没力气似的,别说半跪瞄准,放的位置都不对。

    “哈哈哈!”

    葛老二放声大笑:“陆明洲,你这样要是能打中,我叫你爸爸,跟你姓都行。”

    “好,这可是你说的!”

    “砰!”

    一道火光喷出,发出巨大的响声。

    “哐当!”

    左侧最边缘的两只碗,同时掉了下去。

    “啊?竟然打中了?”

    “打中的还是两只碗?”

    “这不会是巧合吧?”

    ……

    围观群众都懵了!

    葛老二也懵了!

    这样都行?

    陆明洲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他:“乖儿子,叫声爸爸,顺便去把那只碗吃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葛老二被吓得连连后退:“你蒙的,你蒙的对不对?”

    “对、对、对!”

    陆明洲笑得很开心:“乖儿子,看着点,爸爸再给你蒙一个!”

    “砰!”

    又是火光绽放,硝烟升腾。

    “哐当!”

    端头的两只碗,又掉了下去,被打得粉碎。

    “来来来,四个碗了,已经追平了!”

    陆明洲笑得跟魔鬼一样:“要不要投降,投降输一半哦。”

    葛老二脸色苍白,胸口像被压上一块千斤大石,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这绝对是障眼法,你这玩的是妖术,肯定是被黄皮子上身了。”

    “砰!”

    陆明洲又开了一枪,六个碗坠落在地。

    他嗤笑道:“打不过就打不过,只见过黄皮子装神弄鬼,你见过黄皮子玩枪的么?”

    孙德厚知道陆明洲已经赢了,三枪就打了六个碗。

    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葛二爷,饭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能乱说。自古至今,只有黄皮子怕枪,没听说过黄皮子玩枪的。”

    连续三枪,屯子里的人,这才知道,陆明洲绝对高手,而且是神枪手。

    两个碗相隔那么远,子弹偏偏击中这两个,没有影响到旁边一分。

    说是蒙,一次两次还可以解释,第三次怎么解释?

    这一次,他们开始倒戈,支持陆明洲。

    “葛老二,你枪法不错,但明洲才是枪神。”

    “你一枪一个,但四枪才打四个,人家三枪都打了六个,你已经输了。”

    “认输吧,挣扎是没用的,这么多人看着呢。”

    ……

    葛老二冷汗淋漓,没想到今天偷鸡不成,反而蚀了把米。

    他眼睛骨碌碌直转,一直想怎么去反驳。

    就在这时,陆明峰跳了出来:“葛二爷没输,他五枪打中了四枪,现在陆明洲才凭运气打中了三枪。他再打中一枪,才算持平!”

    张五爷怒了:“陆明峰,你在捣什么乱?一开始就说好,谁打到的碗多谁就赢,你到底是哪个村的?”

    陆明峰被张五爷的气势所慑,嗫嚅地说:“咱们不能欺负外村人,我这是帮理不帮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