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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荒?不存在的,我打猎养活全家 第10章 九九八十一套

    陆明洲走进院子,就听见屋里传来母亲低低的啜泣声。

    “老大,把这些苞谷面,全送到村长家去,让他想想办法。”

    “妈,村长都说了,这事他帮不了忙,派出所的事,他管不了。”

    “呜呜,我可怜的孩子,这可怎么办呐……”

    “嗒、嗒、嗒。”

    脚步声传来,惊动了蹲在堂屋里流泪的丫丫。

    她揉揉眼睛,看清来人,立刻站起身来,兴奋地跳着脚大叫。

    “妈,二哥回来了!”

    “你二哥在里面,应该遭老罪了……什么?你二哥回来了?”

    刘红梅挣扎着凳子上爬起来,连忙往外跑去。

    “哇!!!”

    院子里,刘红梅看到二儿子完好无损地出现在她面前,再也忍不住,抱住他大哭起来。

    “老二,回……回来了就好,妈妈好怕,再也看不到你了。”

    陆明洲的眼睛湿润了。

    他又不傻。

    知道今天要不是遇到沈清薇,恐怕难以脱身。

    好你个陆大海,这事不能就这样算了!

    他嘴里却是安慰母亲:“妈,没事,这不是回来了吗?”

    陆明远抱着丫丫过来,偷偷抹了一下眼睛,捶了一下他的肩膀:“老二,行啊,这枪挺帅的!”

    中饭。

    还是狼肉配窝窝头,味道还不错。

    陆明洲饭碗一放,背起枪就往外走:“妈,我吃饱了,去林子里瞅瞅。”

    他心里装着事,恨不得跟前就有一头熊瞎子,给它一枪撂倒。

    可熊瞎子,也叫“把头”,哪有那么好找?

    尤其是在深秋的的时候。

    这玩意,在夏天的时候,经常下山,吃苞米、吃土豆,一亩地都能造完。

    在秋天的时候,它就开始躺在窝里睡大觉,偶尔才出来活动活动,很难见到踪影。

    总之,他在林子里转了两圈,别说“把头”没遇到,连“跳猫子”都没见到一只。

    原来,自己打那头“青皮子”,还真是新手期福利。

    真遇到“把头”,凭他的身手,还真不带怕的。

    但这眼瞅着只有七天,话已经放出去了,自己能找到熊瞎子吗?

    说实施,他心里没底。

    深山老林里,猎物确实多。

    但这林区,东西六百里,南北一千里,能不能找到猎物,全靠缘分。

    很明显,他今天缘分不够!

    一直晃到下午四点左右,他眼见今天打不成了,才回到水潭边,把狼肉、狼皮、山鸡子都拉了上来。

    砍倒一棵杂树作扁担,又卸下几条王八柳枝作绳子,把狼肉和狼头串起来。

    上肩试了试,还挺稳。

    王八柳枝韧性十足,随便用上一条,挑个六七十斤,都不带松的。

    他挑着担子,往山下走去,一路都在寻思,要不要去跟老赶山人请教,如何打熊瞎子。

    光有枪法,找不到猎物,这也不行啊!

    很快,他就来到山神庙附近。

    这里是一大片荒草堆,也叫拜草堆。

    枯黄的叶子,在沙沙作响,有一个高大人人影,蹲在那里,忙活着什么。

    陆明洲定睛一看,哟嗬,这是张五爷家的孙子,张黑子吗?

    他心里立刻有了主意,决定套个近乎。

    远远地,他就放声大喊:“黑子哥,在干啥呢?”

    他这是明知故问。

    在种荒山野岭,不是下套子,还能干啥?

    所谓的下套子,就是制作陷阱。

    在这个年头,铁是重要资源,还没有多到用来做野猪夹子。

    东北的赶山人,除了用枪,人人都会下套子,在秋冬两季,尤其好使。

    只是到了见化,也就是开春化雪的时候,就不允许下了,这是规矩。

    张黑子站起身来,一米九的大个,又黑又壮,远远看去跟个熊瞎子似的。

    他瓮声瓮气地回答:“明洲老弟,你也来赶山了?收获不小啊,能打到青皮子!老哥我出来转转,下几个套子。”

    说话间,陆明洲已挑着担走近前来,他左顾右盼,问道:“你今天怎么没带狗啊?”

    张黑子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别提了,我爷爷嘲笑我,打猎全靠狗。我今天争口气,下几个套子,逮几只山鸡子给他瞧瞧。”

    “你这叫几个?”

    陆明洲看向他脚下,一堆的削尖的树杈子和一大捆粗鱼线,忍不住发出疑问。

    “嘿嘿,要下就多下一点,也不多,就几十个。”

    人才啊!

    陆明洲决定去瞧个热闹。

    他会制作陷阱,但那些是用来对付敌人的。

    下套子抓猎物,实实话说,他还真不在行。

    他走到张黑子身边,把担子往地上一放,虚心请教起来:“黑子哥,人家下套子都是在苞米地里,你咋选了这里呢?”

    “嘿嘿,这你就不懂了吧?”

    张黑子指着眼前的拜草堆:“我爷爷教过我,这些拜草堆底下有草籽,一到这个季节,山鸡子就喜欢往里面钻,正是下套的好时机。”

    “我听老人讲过,狼有狼道,鼠有鼠道,山鸡子有山鸡子的道,怎么看山鸡子的道呢?”

    “这个简单,仔细看就行了。”

    张黑子蹲下身子,指着一个方向:“看到没有?这里压下的草,就是山鸡子道。母山鸡子,是抬着头走的,肚皮又低,很容易就走出一条道来。在这种道上设套子,很容易抓到。”

    陆明洲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顿时明白了。

    杂草堆里,有一条两指宽的道,足有三百米。

    中间的草被压低,两旁的草微微倾斜,不仔细看,根本分辨不出来。

    “黑子哥,眼看天快黑了,我帮你吧。”

    陆明洲主动请缨,这是一个锻炼的好机会。

    “好!”

    张黑子也不客气:“明洲老弟,你跟我做就行。”

    只见他把粗鱼线打了个活结,系在树杈子上,往地里一插,就形成一个套子。

    这么简单?

    陆明洲依葫芦画瓢,很快就学会了。

    不过,他隐隐感觉,似乎有些不妥。

    听说下套子门道可多了,真这么容易?

    不过,他自己不懂,也不敢问。

    在两人的齐心协力下,套子很快就下完了。

    张黑子数了数,一共八十一个。

    他呵呵咧嘴一乐:“唐僧取经,有九九八十一难。山鸡子回家,有九九八十一套。我倒要让爷爷看看,我能抓到山鸡子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