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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荒?不存在的,我打猎养活全家 第29章 伤人的豹子

    不过,冯远征这一趟也没白来。

    在他的软磨硬泡下,还是得到一个消息。

    供销社售货员朱茂林这段时间没来上班,因为他儿子被豹子咬了。

    原来他到了退休的年龄,就等着儿子接班,谁知道在这个骨节眼上,儿子出了这样的事情。

    好在被人发现得及时,只是左腿截肢。

    要是再晚一点,恐怕命都保不住。

    进供销社,最起码的要求是肢体健全。

    这下,他儿子接班,是不可能的了。

    朱茂林没有其他子侄,加上这头豹子,已经伤了三个人。

    他放出话来,谁能为民除害,这个售货员的名额,就交给谁。

    听说,这些天已经有几批赶山人去了,到现在都没有消息。

    冯远征得到这个消息,告辞而去。

    他立刻写了个纸条,托人带给陆明洲。

    第二天,陆明洲得到消息。

    他二话不说,带上玉米饼子、馍馍,在村委开了个证明,就往哈依屯走去。

    他没有告诉张黑子,也没有带狗,只告诉母亲,自己要出去几天,打一只豹子,让她好好照顾虎斑犬。

    东北豹,速度特别快,鼻子也灵,狗根本追不上,没啥用。

    正因为如此,很少有人能打到豹子。

    哈依屯不像靠山屯,这是刚建不久的屯子。

    44号林区,被砍伐一个区域后,新建的这么一个屯子。

    在这种新屯里,出现什么猛兽都不奇怪。

    你能怪豹子伤人吗?

    这里本来就是它的家。

    人类跑到这里来,是闯到它家里。

    豹子有自己固定的领地,如果不是情非得已,不会轻易离开。

    它伤人,是因为没有了猎物,饿疯了。

    人类,有时候未免太过霸道了一些。

    但是,这不是陆明洲要考虑的事情。

    他现在只想打到东北豹,拿到售货员的岗位。

    十八里公社,哈依屯。

    这里离靠山屯,有近30里。

    陆明洲来到朱茂林家,见到了伤者朱建民。

    只见他躺在床上,左腿缠着绷带,床头放着拐杖,神情木然。

    陆明洲说明来意后,朱茂林不为所动,只是坐在门槛上喝闷酒。

    好在陆明洲没有空手来,而是拿出一块足有十斤的熊肉,朱茂林的脸色,才好看一些。

    他喝下一口高粱酒,皱着眉头说:“小伙子,这豹子可不好打。前后来了五批猎人,到现在一点消息也没有。”

    陆明洲没有多说话,告辞而去。

    哈依屯,人工林内。

    陆明洲发现了豹子的爪印。

    很好辨认。

    它的形状,是梅花状,呈圆形,有约有12厘米长,9厘米宽。

    前爪为5趾,后爪为4趾。

    距离间隔比较远,有时相隔近十米,才有爪印,证明它是有全力奔跑。

    在人工林里,他发现了好几个陷阱,却都没有被惊动的迹象。

    看来,这两天下雪,豹子又躲回窝里去了。

    他沿着豹子的足迹,一路朝44号林区走去。

    这一走,就是三十多里,眼看着天都快黑了,他决定搭个庇护所。

    幸运的是,他找到一个山洞,里面足够容身。

    他找来一些干松枝,把松针摘下来,密密麻麻地在铺在地上,这个可以当成床。

    把松枝点起来,可以驱除里面的瘴气,也能防止野兽的侵扰。

    他在附近,看到有跳猫子的爪印,还有新鲜的粪便。

    虽然被冻得硬梆梆,但他一眼还是能看出来,这粪便不超两天。

    他决定下个套子。

    他砍下两截松树杈,削尖一头,朝下插入泥地里。

    接着,把一截松枝,固定在树杈上,形成一个龙门架。

    又砍下一截小木棍,绑上麻绳,卡在龙门架上。

    上端,打了一根比较柔韧的树枝,压弯,如同一把弓。

    木棍的前端,打了一个活结,里面放上桦树皮、干草和苔藓。

    这些都是跳猫子冬天爱吃的食物。

    只要它踩进绳套,底下的树枝下沉,小木棍会从龙门架里脱离,树枝迅速上弹,就会把它吊在半空。

    为了掩饰,他还细致地在陷阱周边铺上松针,让它看不出任何痕迹,只能看到弄在绳套外的食物。

    他制作这样的陷阱很快,不大一会功夫,就制作了五处。

    天黑前,他在小河沟里取了一点水,就回到庇护所。

    烧起松树枝,用随带来的铝饭锅烧水。

    温暖的火光中,他看着新鲜的松针在锅里沸腾,逐渐变黄,这就是正宗的东北松针茶。

    有一种松针特有的清香味,喝上一口怡然自得。

    借着火光,他拿出自己的宝贝《驱狼巡山》看得起劲,浑然没有在深山老林的觉悟。

    这样的生活,他早就习惯了。

    与潜伏训练相比,这样能生火、能喝松针茶的生活,简直如露营一般舒适。

    夜深了,火光渐渐黯淡,陆明洲也和衣进入梦乡。

    第二天,他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检查陷阱。

    运气不错,抓到三只,两灰一白,其中两只灰色的还有气,时不时在挣扎。

    这些都是草兔东北亚种,耳朵长长的,眼睛是深棕色。

    陆明洲活兔子,养在山洞里,绑住后腿,钉上木桩,在它们身前上松针、干草和桦树皮。

    至于死兔子,被他开膛破肚,烤了半边,当成早餐。

    另一半,随身带着,需要的时候随时烤来吃。

    吃饱喝足之后,他端着枪,继续寻找豹子的足迹。

    往前走了不到五里,就看见豹子的爪印越来越密集,甚至能看见粪便。

    这是它标记自己领地的方式。

    看来,这头豹子就在这一片林子周围活动。

    他精神一振,看来有希望了。

    他握紧枪,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着。

    豹子的速度快,随时可能会出现,要小心应对,不能错过时机。

    “砰!”

    一声枪响,打破山林的宁静。

    一群山鸡子,被吓到了,朝着不同的地方飞去。

    莫非是发现豹子了?

    被人捷足先登?

    陆明洲心头一惊,立刻抓住枪,往枪响的地方走去。

    前方五百米,是一个小土坡。

    陆明洲远远看到,有两个赶山人,背着砂枪往回走。

    年长的猎人看到他,远远地扬手打招呼,中气十足地大喊:“小伙子,你也是来打豹子的吧?不用去了,我们来三天了,影子都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