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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纳妾?和离后抄你全家洒你骨灰 第88章 找到人了

    祝闵仰起头来,对着天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本来想着自己能说服女儿回去,结果女儿竟然这么有主意。

    若是这主意正当,祝闵还能支持。

    可是……这主意用错了地方,祝闵怎么能并不心痛呢?

    他恨铁不成钢地向前走了一步:“女儿啊,你到了如今还是没有看透吗,皇上是要舍弃江晏清这步棋了。”

    以前,江家好说歹说有陆含璧这个公主撑着,哪怕是公主已然和他们合离,那也有爵位和钱财。

    眼下,皇帝剥夺了江家的钱粮大权,那就相当于不会再重用江家了。

    虽说没夺爵,也跟夺爵差不多。

    祝月菡还想着侯府,就算侯府她还能说得上话去,那又能怎么样?

    能翻身还是怎么的。

    祝月菡可没被祝闵吓到。

    她甚至上前拉着祝闵的手坐下:“爹,您相信女儿吧,女儿这么做自然有女儿自己的道理。”

    跟在林勇身边这么久了,祝月菡总归是能学会些东西的。

    功名利禄,博的就是一个胆子大。

    说话间,祝月菡将自己从江家搜刮出来的好茶给祝闵泡上。

    祝闵哪里有心思喝茶,他恨不得把女儿砸晕了,强行带回家去。

    看着祝月菡不着急的样子,祝闵无奈极了:“我真是看不透你这脑子里面究竟都装着什么东西。”

    说她不聪明吧,她的确靠着自己的本事曾经把江晏清耍了。

    说她聪明吧,她现在是在白白浪费自己的日子。

    祝月菡可不管她爹想什么,她倒完茶说:“爹,正好您来了,女儿有一事相求。”

    祝闵扶着额头坐在一旁,实在是一句话都不想说。

    祝月菡绕到祝闵身后,一双手竟然给他爹按摩起来。

    想着这些事情,以前的祝月菡是绝对不会做的,祝闵心里更加难受。

    他拍了拍祝月菡,示意停下。

    “那您听不听女儿的话?”

    祝闵挥挥手:“说,反正我一把老骨头了,被吓死也不用你偿命。”

    事到如今,祝月菡已经给了年事已高的父亲太多刺激。

    这样下去,祝闵只怕是活得更加揪心了。

    祝月菡扑哧一声笑了,她蹲下身去,像未出阁时一样跟祝闵撒娇,嗓音甜甜的,叫祝闵生不起气来:“您瞧您说到哪里去了,女儿还能要爹的命不成?”

    听到这话,祝闵哼哼两声,脸耷拉着:“快了。”

    希望女儿接下来的话不要太过分。

    否则,祝闵怕他没有机会走出这个房子。

    祝月菡琢磨了下,将最重要的事情都过了一遍。

    然后开了一个祝闵意想不到的口:“您权柄还在,要是能找到更多宫中的人脉,女儿日后的日子定能好过。”

    闻言,祝闵瞪大了眼睛,他不可置信地反问:“闺女,你说什么?”

    “女儿说,您若有宫中人脉,不妨此刻交给女儿利用,女儿定能叫祝家前途无量。”

    这些话太过天马行空,把个祝闵逼得狠狠地跺了好几脚。

    他看向祝月菡时,眼里全是怜惜和气恼。

    大手掐了把祝月菡的脸蛋。

    那脸蛋儿光滑得跟刚剥了皮的鸡蛋似的。

    她怎么这么天真?!还想利用宫中的人?

    “跟着个没有什么根基的男子,还能进宫做皇后不成?”祝闵扼腕,气得头晕目眩。

    可是祝月菡并不认为自己说的过分。

    曾经,她可是攀附上了侯爵的人。

    叫爹爹去找找宫中的人,那也不是什么难如登天的事情啊。

    祝月菡见祝闵气得出不上来气,起身把茶递给祝闵。

    等祝闵把茶喝了,这口气儿好歹是出匀了。

    “爹。您就安心听女儿的,没准儿哪天,林勇真的飞黄腾达了,女儿真的做得皇后!”祝月菡说得十分笃定。

    跟在林勇身边这么久,祝月菡可以说摸了五六成他的本事。

    如果能够借着这股东风,他日扶摇直上,飞上枝头变凤凰只是早晚!

    好了,刚才喘匀了的气再一次不顺了。

    祝闵觉得祝月菡的胃口实在是越来越大了。

    他自认是个巡抚大人,能够看透许多人的心。

    怎么偏偏越来越看不透他这个女儿了呢?

    才嫁出去多久,怎得变成这个模样了。

    祝闵狠劲儿拍了下桌子:“我看你是被这个男人下了蛊了,你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

    宫中的人更加尔虞我诈,那心机远远在他们父女两个人之上。

    居然敢妄想进宫做皇后,这简直就是在异想天开。

    “走,你跟我回去!”祝闵猛地站起身来,一把拽着祝月菡往外走。

    可是祝月菡已经陷进去了,她哪里会听祝闵的。

    她甩开祝闵的手:“您就别管我怎么想,您就看在我是您亲生闺女的份儿上,帮女儿一把。”

    “您若是不帮我,那我就只有悬梁一条白绫,死了算了!”

    反正她烂命一条,不值钱。

    祝闵闻言瞪大了眼:“你……”

    他人已经到了中年,怎么可能亲眼看着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什么闺女啊,就是前世的债!”祝闵狠狠地甩了一下衣袖,夺门而去。

    临走时,祝闵还不忘踢倒了有林勇衣物的那个架子。

    祝月菡跟出去,好脾气地将架子捡了起来,冲着祝闵和急匆匆跟上去的手下喊道:“那我这就当您答应了啊!您可一定要找多些宫中人脉,女儿多谢爹爹了!”

    喊完,祝闵走的更快了。

    “冤孽啊,都是冤孽!”他悔恨地摇摇头,没回头看祝月菡一眼。

    过了几日,陆含璧掐算着自己易容进宫给皇上研磨的药差不多已经吃完了。

    是时候再回去一趟。

    陆含璧盯着小火炉,有些失神地想。

    露凝恰好过来给陆含璧送些茶水,她一并吩咐了下去。

    “露凝,我这几天要出去几日,不在的时候你好好看着家,要是有人来,就报我得了风寒不易见人。”

    横竖不会有人敢闯进公主府中,看看公主到底在不在。

    露凝是陆含璧的心腹,主子说什么自然就是什么,不会多问半句:“是,奴婢知道了,公主您一路小心,千万顾好自己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