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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纳妾?和离后抄你全家洒你骨灰 第91章 不忍害人

    陆含璧并没有接过小箱子。

    她心里知道明贵妃的意思,但不打算搭腔。

    “若是明贵妃想要几副坐胎药,小民自当亲自送去,无需明贵妃这么客气。”陆含璧垂下眼,将桌子上的药材全部收起来。

    明贵妃知道神医机智,这么说显然是在故意绕开话题。

    她也没有那么容易放弃,而是直接将小箱子压住了放置药材的油纸上,阻止了陆含璧的动作。

    明贵妃压低声音:“神医,本宫向你要的,不是坐胎药,是华贵妃肚子里孩子的命。”

    这话一出,陆含璧的手指瞬间颤了下,泄露了她的情绪。

    她不可置信地去看明贵妃,可是对方没有丝毫躲避,看似温婉的长相,竟能说出这么阴毒的话。

    “神医”稍显害怕,往门口看了看,确保无人才道:“娘娘,这是戕害帝裔,小民不敢。”

    低下头时,陆含璧觉得眼前人好可怕。

    她虽说已经知道了明贵妃的性子,可当她第一次直面她的阴暗面,仍会惊讶到。

    “你有什么不敢?你来无影去无踪,医术高明,做完就走,谁能抓住把柄?”明贵妃反问。

    选择神医就是看中了他的云游四方和医术高明。

    陆含璧恍然大悟。

    原来明贵妃打的是这个主意?

    用珠宝收买神医,神不知鬼不觉地要了华贵妃腹中孩儿的命,然后叫神医再也不出现在宫中。

    陆含璧沉默了片刻:“娘娘,小民……”

    许是看出了神医的犹豫不决,明贵妃坐直了身子,将帽子脱了下来,露出冰冷华贵的满头珠翠。

    再开口时,明贵妃的语气已经更加凉薄:“神医知道的,本宫在宫中也可说是身居高位,本宫想要做成的事情,没有不行的。”

    她打定了主意要弄死华贵妃的胎,就算是神医不做,她照样可以让别人做。

    明贵妃站起身,一只手搭在神医肩膀上,指甲微微扣回来。

    陆含璧感觉到一阵尖锐的刺痛。

    “若是本宫指证,是神医害了华贵妃的胎,神医还能离开吗?”明贵妃缓慢地说道。

    陆含璧皱眉回视,语气毫无波动:“娘娘这是在逼迫小民?”

    明贵妃好狠毒的心肠,她怎么可以对一个还尚未出世的孩子这样?!

    纵使华贵妃与她有过节,也不该牵扯到孩子!

    明贵妃挑起眉头,手指摇了摇:“哪里会,只要神医收下箱子,为本宫办好这件事情,本宫感激神医还来不及呢。”

    “这箱珠宝只是本宫请神医瞧身子的谢礼,若神医替本宫解决了这心头病,本宫的赏赐只多不少。”

    说完,明贵妃观察着神医脸上的神情。

    神医看向箱子,眼睫毛颤了颤。

    那一瞬间,明贵妃知道,这事或许能成。

    果不其然,神医苦笑了一下:“既如此,小民倒是没有退路了。”

    明贵妃松了口气,下巴稍稍扬起来,带着得胜者的高傲。

    陆含璧盯着箱子,又道:“娘娘既然说赏赐只多不少,那就还烦请娘娘多准备些,这些要配备药远远不够。”

    “好,本宫今晚着人送来,一切就看神医的了。”

    明贵妃走后,陆含璧立马将那些珠宝藏了起来。

    倒不是因为她真的被明贵妃说动了,而是她心里另有一番成算。

    如果今日不答应,只怕明贵妃不会放过神医,答应了,她也可以做不成。

    送上门的珠宝,不要白不要。

    确保珠宝不容易被发现,陆含璧赶紧去了华贵妃宫中。

    “烦请内官大人向华贵妃通传一声,小民来请平安脉。”陆含璧给了宫女些钱,示意她不要闹出声响来。

    听闻神医在外,华贵妃还挺奇怪的。“神医?他怎么这个时候来?”

    虽然心里奇怪,可是华贵妃又想神医医术高明,没准儿能给出更好的养胎方式,于是叫人请进来,顺便将宫中的人都按住不许多说半句。

    神医很快诊断好:“娘娘的胎象稳固,实是天人之福。”

    还好,华贵妃的胎经过这几日的调养,不再容易掉了。

    陆含璧也放心些。

    听得孩儿康健,华贵妃招了招手:“喜鹊,去本宫的匣子里取锭金子赏神医。”

    陆含璧拦住华贵妃,快速地看了一眼华贵妃,然后又低垂下眼睛,低声说:“娘娘,小民的话还没说完,不必着急赏钱。”

    神医这个眼神,和这句话,都叫华贵妃提起警惕心。

    她扶着肚子坐起身来,显然认真了许多。

    陆含璧一边假装着收拾诊脉的物什,一边用仅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道:“宫中明刀易躲,暗箭难防,若是有人想要了娘娘腹中孩儿的性命,那也是极其容易,还请娘娘……小心为上。”

    华贵妃是被神医诊治过的,她知道神医并无害她的心,否则上一次她的胎就没了。

    因此,华贵妃真心感谢:“本宫多谢神医的指点。”

    其实,近几日,华贵妃已经收敛了许多。

    可是耐不住明贵妃贼心不死。

    陆含璧始终放心不下,加了一句:“娘娘,小民再多说一句,有时抢在别人前头做事,会比受人挟制好得多。”

    “有劳神医,本宫明白,只是本宫不知道,神医为何会屡次提点本宫?”

    要说神医和华贵妃投缘,那自是胡说八道。

    他们之前可从未见过。

    陆含璧笑笑,随口搪塞过去:“小民与含璧公主交情颇深,自是要照拂娘娘宫中康健。”

    华贵妃盯着神医,眼神研判,还是信了。

    毕竟陆含璧的人,华贵妃信得过。

    “深谢神医了。”

    等到宫中只剩下华贵妃和近身侍女,华贵妃摸着自己已经隆起的肚子,问:“喜鹊,你说,神医说的要害本宫孩儿的人,是谁?”

    喜鹊咬着嘴唇,答案呼之欲出。

    可喜鹊人微言轻,怎敢在贵妃跟前说另一位贵妃。

    她只能上前给华贵妃整理了下身后的靠枕,叫她坐得舒服:“奴婢觉得娘娘心中早有成算,奴婢不敢胡言乱语。”

    华贵妃冷笑了下,率直地说:“宫中的人除了她,还有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