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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纳妾?和离后抄你全家洒你骨灰 第102章 当众赐婚

    不一会儿,明贵妃款款入席,看见陆含璧那一身嫣红,眼神闪过精明的光。

    她都做不到皇上身边,陆含璧居然可以了。

    强忍着内心的不忿,明贵妃侧席入座。

    而华贵妃来时,因为身怀有孕,直接坐在了皇上身边的另一侧。

    明贵妃心里不高兴,奈何这种场面也不能闹大,只能忍下来。

    宴席开始,皇上首先举杯:“今日,是庆祝萧将军代朕出征,大获全胜,愿我国国土安康!”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萧栩因为战功赫赫,所以可以直接坐在皇上阶下第一个位置,也就是明贵妃对面。

    他察觉到明贵妃对陆含璧的恶意,面具后的眼如鹰隼,直直盯着她。

    明贵妃可不怕,皇上在,萧栩是绝对不敢轻举妄动的。

    宴会到了一半,明贵妃主动举起杯恭祝皇上,顺便说了一句:“皇上,萧将军立了这样大的功劳,您可不能不论功行赏啊。”

    若是平时,皇上清醒的时候或许能反应过来,可是现在皇上喝多了酒,脑子也不是很好使了。

    他哈哈大声朗笑起来,指了指明贵妃,又对萧栩说道:“明贵妃说的,萧将军可考虑过?”

    闻言,陆含璧缓缓将视线挪到了明贵妃那边,眼神冷了下来。

    大庭广众之下,她说这个话题,是想做什么?

    酒烘得萧栩浑身发热,修长的手摇了摇酒杯,回应:“微臣但听皇上的吩咐。”

    听到这里,明贵妃微微挑眉,唇边勾起弧度。

    “皇上,那皇上为何不为萧将军指一门好婚事呢?这样,萧将军也好定下来呀。”明贵妃冲着皇上媚笑。

    那笑容叫皇上头晕脑胀地,竟然随口胡说了出来:“对啊,萧栩,若朕把含璧公主指婚给你,你可愿意?”

    这话一出,殿内所有的人全部噤声。

    陆含璧愣住,下意识地看向萧栩。

    虽说萧栩戴着面具,可陆含璧却觉得他就是在看着自己。

    渐渐地,陆含璧的脸颊隐隐约约开始发烫。

    这是在以往从未出现过的状况。

    藏在桌子下的手掐了自己一把,陆含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与此同时,林勇眉间的褶皱高得像一座小山,他私下凝视了一会儿明贵妃,还是没能阻止这个提议出口。

    是萧栩打破了这长久的宁静。

    他恭恭敬敬地走出来。

    虽然喝了酒,可萧栩步伐稳定,眼神依旧坚定有力,下跪拱手:“微臣出身寒门,若能得幸陛下赞赏,愿将全副身家托付于含璧公主!”

    说完之后,萧栩郑重其事地磕了一个头。

    这番话其实很聪明。

    一方面萧栩只是说了自己出身寒门不懂这些人说的门道,另一方面,他只说将全副身家托付含璧,却没说是以什么身份。

    陆含璧紧张的心被萧栩轻松化解,掐着自己的手指也松开了。

    可殿内的诸人没听出来萧栩话里的深意。

    皇上甚至挑眉问道:“这么说,萧将军你是同意了把含璧公主许配给你?”

    他仿佛记得,在出征前,是问过萧栩和陆含璧的意思的。

    他们当时说彼此之间并非是男女之情,这怎么变了卦呢?

    还没等萧栩说什么,一道极其突兀的声音出来:“皇上,万万不可啊!”

    众人惊愕不已,将视线转向到了三皇子身边一直默默无闻的贤士身上。

    林勇一脸担忧地走出来,扑通一声跪在地毯上:“皇上,您千万不能将含璧公主许配给萧将军。”

    皇上脸色瞬间就不好看了。

    人家自己的女儿,嫁给谁岂是你一介草民可以说的?

    首先出声反驳林勇的,竟然是华贵妃。

    她冷哼一声:“谋士请慎言,这是皇宫大内,不是你家门口的菜市。”

    说完,华贵妃若有所指地看向明贵妃,一石二鸟,连明贵妃也一齐骂了。

    实际上,华贵妃的确知道林勇或许跟明贵妃有所勾连。

    只是没想到,今日主子和奴才的想法竟然背道而驰了。

    被反驳了的明贵妃也觉得脸面上过不去,被华贵妃欺辱也就算了,你林勇算个什么东西?

    林勇向侧面看了一眼,三皇子手上转翡翠珠串的动作停了下来。

    “你倒是说说,有何不可?”皇上低沉说道,已明显有些不快了。

    “草民……”

    林勇贸然出头,等到现在才觉得不是他说话的地方。

    可是已经说了,没有回头路了。

    他一后背一后背地出冷汗。

    终于,在他不知所措时,三皇子出声解救。

    “父皇,依儿臣看,含璧年岁还小,切莫随意指婚又陷入昔日江家的困境里,”三皇子慢悠悠地将视线转移到陆含璧那里,邪笑了下,“况且,儿臣觉得,含璧实在是宝,得好生珍视才是。”

    萧栩垂眸,轻笑。

    看来,三皇子心思不轨。

    陆含璧皱眉,三皇兄这是在说什么?!这样说,岂不是叫众人误会?

    三皇子才不怕,他就是故意为之。

    一时间,殿内仿若停了时间,大家都屏气凝神,等待着事情该如何发展。

    陆含璧整理好了心神,看了看阶下仍跪着的萧栩,见对方好像醉了没什么反应。

    她决定自己“出征”。

    陆含璧向身边人行礼:“父皇,孩儿有话想跟父皇说。”

    用孩儿,而不是儿臣,就是在用父女之情拉近和皇上的距离。

    这个法子在皇上酒兴正酣的时候的确管用,皇上亲自站起身去扶起陆含璧:“含璧但说无妨。”

    “孩儿之前所托非人,心里实在是苦,暂且没办法全心全意地操持一份婚事,还请父皇做主。”

    陆含璧说得言辞恳切,叫皇上听了都觉得她曾经受了莫大的委屈。

    “好,既然我儿不想嫁,朕不逼你,”皇上拍了拍陆含璧肩膀,又对阶下的萧栩道,“萧爱卿平身吧。”

    萧栩正常落座,陆含璧将火头直接瞄准了林勇。

    “谋士,你仿佛对本公主的婚事很是操心呢!”陆含璧坐回去,一只手托着下巴问,以上位者的姿态给林勇施压。

    林勇被衣服盖住了的手攥成拳,嘴上说的话却是认错:“是草民唐突,还请公主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