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纳妾?和离后抄你全家洒你骨灰 第122章 献计

    偏僻的一处房屋中,林勇缓缓走下地下的暗室之中。

    这里点着许多的红灯笼,笼罩出一种诡异神秘的气息。

    大红色的床铺之上,躺着一个不着寸缕的女孩儿,正是陆含璧和萧栩费尽心机想要寻找到的农妇孩子。

    在察觉到护卫军在找她的那一刻,林勇早早就将人转移了。

    林勇走过去,坐在床铺旁边,凝视着那个孩子。

    她嘴边、手腕、身上,没有一处没有伤痕,嘴上还堵着一团结实的布,此刻麻木地看着他,身体不自觉地打颤。

    林勇粗糙的手指像是在触摸一件上好的瓷器,他缓慢地俯下身子,附在女孩儿耳边说道:“乖乖,你知不知道,你的那位姐姐,她弃咱们于不顾了,她不打算救你了,现在只剩下你我。”

    女童流下眼泪。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她绝对不会说那一句顺口溜,更不会相信那个姐姐。

    是那个姐姐亲手把她推向地狱的,现在,她却跑了……

    女童眼底浮现出一抹悔恨和恨意交杂的情绪。

    这样子的情绪原不该出现在女孩儿身上。

    林勇残忍地看着那一抹泪光,心里说不出地满足。

    他笑了,或拧或掐地蹂躏过女童的每一处身体:“今晚,我好好疼疼你,如何?”

    “唔——”女童嘴巴被堵上了,她只能发出闷闷的声响。

    还没等林勇享受完,三皇子的人来了,说三皇子有要紧事要见他。

    林勇用浸过水的鞭子抽了一下女童,出去了。

    到了三皇子处,林勇刚进门差点儿被一个飞过来的茶盏给打得头破血流。

    他赶紧上前伺候:“小民不知三皇子为何这么大的火气,可是有烦心事儿了?”

    三皇子身边放置着造价不菲的楠木香,就是这样子好的香气也掩盖不住三皇子的烦躁。

    又是一个茶盏被扔出去。

    三皇子咬牙切齿:“本皇子一连上了三封请安奏折,父皇一封都没做正经批示!”

    以往他上了折子,父皇都会在旁边做些比较详尽且带着关怀的话语。

    如今,父皇只喜欢那个仍在襁褓的孩子了。

    原来是这样。

    林勇松了一口气,他主动代替了小厮的作用,给三皇子重新取来个描金的茶盏,又倒满了茶:“小民当是什么事情,这可简单。”

    看着林勇那胸有成竹的神情,三皇子愣了神。

    他将茶喝完,心口的憋闷好像找到了出口,他问道:“你有法子叫我重获圣宠?”

    这种坐冷板凳的待遇,三皇子一天都不想要了,得尽快找到脱身之法才行。

    林勇当然有法子,他微微笑了一声:“小民有一计,应该管用。”

    这林勇别看有时候做事情不动脑子,可是他的计谋却是三皇子必须承认的。

    三皇子从贵妃榻上翻身坐了起来,倒来了些兴趣:“说来听听?”

    只要是能叫他在父皇那儿比过刚降生的一个奶娃娃,怎么样都成!

    林勇想了想,问三皇子:“小民听闻近来有人画了一幅游乐图,不知三皇子可曾听说?”

    闻言,三皇子当真好好回想了一番。

    貌似是有这么一回事儿。

    有个画家照着街市画了一幅画儿。

    三皇子点点头:“是,名为游乐上河图,倒是精美。”

    听闻那幅画儿足足有两张床那么长,上头将京中的繁华描绘得淋漓尽致。

    不过,一幅画而已,跟得到皇上的宠爱和重视又有什么关系?

    林勇点了一句:“三皇子大可把这幅画进献给皇上,大赞皇上勤政,再把这幅画安在您的头上……”

    孩子们长大了,自然是不能跟刚出生的孩子比可爱。

    可爱比不了,不是还有才干么?

    只要能够称赞皇上勤政为民才有了今日的好日子,三皇子不就能得到青眼?

    三皇子听了,觉得似乎是这么个道理。

    胸口处的烦闷一扫而光了。

    他点点林勇,总算是笑了:“你倒是聪明,这件事情便交给你去做吧。”

    林勇看三皇子不生气,他也就逃过一劫,松了一口气。

    此时,他可不敢邀功。

    眼睛咕噜一转,一句讨三皇子欢心的话就又出来了:“小民不敢,三皇子心中早有成算,小民不过是想了全了而已。”

    “行了,你下去吧,找画的事情,一定要好好办!”

    “是!三皇子放心!”

    离了三皇子这里,林勇照旧回到暗室之中折磨女童。

    毕竟要办事的话,女童这里他会有几天来不了。

    过了几天,林勇再一次回到了暗室之中,他的暗兵恭敬迎了上来,将女童的状况告知:“主子,那女童只怕是要不行了。”

    林勇上前去看,的确如暗兵所说。

    哪怕是用红灯笼照着,女童依旧是面色苍白,双眼凹陷下去,身子上的伤痕凝不住血,血液泯泯地流了出来。

    林勇冷哼一声道:“没用的东西,要你有什么用?”

    说罢,他抽出了腰间的匕首,直直冲着女童的喉咙去了。

    手起刀落,女童喉咙被挑断,断了气息,血液喷涌。

    暗兵立刻上前将血液按住了,收拾了残局。

    上到上面的房屋中,林勇背对着暗兵把玩着匕首,自顾自说道:“祝月菡跑了,我失了多少乐趣,你去把她给我找回来,务必不要露出任何马脚。”

    暗兵身上还残留着那女童的血迹,他隐隐皱眉,觉得林勇这么做只怕是不对。

    可……他毕竟是林勇的奴。

    主子说话,奴仆没有还嘴的道理:“是,奴遵命。”

    暗兵离开后,林勇抬起眸,眯着眼打量挂在眼前的画像:“聪明的女人,天命的女人,你说,你该是谁的呢?”

    林勇的脸上写满了贪婪。

    很快,暗兵找到了祝府祝月菡院子的缺口,在一个空档溜进了祝月菡的闺房。

    察觉到有人站在床头,祝月菡惊醒,却被人扼住了嘴巴不许说话。

    确保对方不会大喊大叫,暗兵这才低下头道:“祝小姐,主人思念你,叫我带你回去。”

    闻言,祝月菡浑身传来恶寒,止不住地颤抖着:“你是林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