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纳妾?和离后抄你全家洒你骨灰 第94章 遇险

    还没等到手下出去,萧栩叫住他,略微思量了一番,觉得这么说仿佛有些不妥当。

    江晏清既然已经投靠了三皇子,那三皇子一定会借机来弹劾他。

    他可以被弹劾,可他现在和公主有关,不能连累公主。

    萧栩换了话风:“去上报朝廷,就说江家侯爷为报国身亡。”

    这样一来,也算是给足了江晏清面子,还能将三皇子的嘴堵住。

    手下愣了,他真没想到死的人居然是京中的侯爷。

    将军就这样随意杀了侯爷,真的没事情吗?

    算了,他一个手下,军中将军最大,将军说什么便是什么:“是。”

    疾速赶路跑了好几日,千里马也有乏力的时候,陆含璧顺了顺马儿的鬃毛,在小客栈前停了下来。

    里头的小二是识货的,外面那个瘦瘦弱弱的男子,穿着不是顶尖的富贵,但那匹马没有钱的人是绝对买不起的。

    他赶紧出来迎接:“客官,您是打尖儿还是住店啊?”

    陆含璧左右看看,觉得这间客栈还算这一片儿里比较安全的,于是将缰绳递给小二:“给我挑间上房,送些吃的上来,顺便把马喂好。”

    她掏了一锭份量不小的银子出去,小二眼睛一亮,果然没看错:“好嘞,爷,您这边请。”

    暗处,有人注意到了那一锭银子,也注意到了她瘦弱的身躯。

    店家当真选了他们店里档次最高的饭菜,陆含璧吃了近几天最好的一顿,休息时留了个心眼儿,在门口和窗户上都吊了一个浅浅的机关。

    只要有人碰到了那个机关,陆含璧立刻能反应过来。

    到了半夜,陆含璧隐隐听见有人在走廊靠近她的房间。

    还好,她保持着和衣而睡,瞬间无声无息地起身,躲在了门后。

    果不其然,靠近床铺的那扇窗户被捅开了一个小洞,一根细小的竹竿穿了进来。

    陆含璧皱眉,明白过来这是被盯上了。

    抬起手臂捂住口鼻,静悄悄地等待着对方而来。

    过了片刻,门被从外面打开,陆含璧在黑暗中瞅准时机迅速绕了出去。

    两个贼人快速包抄到床铺边,却扑了个空:“啊?怎么没人?”

    正当二人奇怪时,后面传来脚步声,二人暗叫不好,还未反应,后脑便被砸了。

    木棍扔在地上,陆含璧点亮了油灯,不屑地看着匍匐在地上的贼人。

    “就这点儿本事,还抢劫?”

    送上门来的肥羊,不宰白不宰!

    陆含璧上前,将两个人口袋里的钱搜刮干净,装好后一人踢了一脚:“也不打听打听姑奶奶我是干什么的。”

    就他们这样的,陆含璧砸在穴道上轻易就能砸死。

    上天有好生之德,就算了。

    收拾好后,陆含璧深夜牵走马匹离开。

    二人是在半个时辰之后才醒过来的,看着桌上燃着的油灯,再看看空无一物的钱袋。

    二人只能认栽:“看着瘦瘦弱弱的,没成想还是个厉害人物?”

    因为赶上了贼人,陆含璧觉得这地方民风越来越跋扈,应该是快靠近边疆的缘故。

    趁着夜色赶紧赶路,能省去不少麻烦。

    谁知陆含璧紧赶慢赶,还是没逃得过。

    去往边疆的必经之路上,绕也绕不开的是一片小树林。

    树林里地形崎岖,顺着别人踩出来的路走才不会出事。

    偏偏前方有六七个人骑着马,横在路中,抢走了轿子里员外郎的全部财产才放走。

    陆含璧皱眉,正打算要返回去。

    那头的人已经注意到了陆含璧。

    有人打趣道:“哟,咱们这地界儿居然也出了个女扮男装的花木兰啊。”

    闻言,陆含璧心中咯噔一下。

    走了一路了,大家都没看出她是女子,对方轻易辨别出来,想必不是善类。

    她愣神的间隙,有人问:“欸,你这是要去哪儿?”

    陆含璧夹了下马肚子,往前走了几步。

    迎着熹微的光,陆含璧辨别出谁更像是领头的人。

    她颔首拱手,给足了对方面子,诚恳说道:“当家的,我不是故意给您添麻烦,我只是去边疆战场找我男人的,还请当家的高抬贵手。”

    几个土匪面面相觑,有人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一个女子孤身一人去边疆,的确可笑。

    陆含璧低着头,后背出了些冷汗。

    她是能用银针将这几个人撂倒,但是在马上,她不知道胜率能到几成。

    为首的土匪微微欠身:“去那儿?那儿进来死伤惨重,一个女人家去不合适吧?”

    “哥,你没听人家说是去找男人么?”

    那人笑了笑,但笑容里并不是嘲笑,而是赞赏。

    为首的扬了扬下巴:“还是个痴情种啊,那你这只身一人,也没多带些钱?”

    听着他们说话的语气,陆含璧反倒是松懈下来。

    好像……他们也不是十恶不赦啊。

    她解释:“一人上路,钱财带的多了反倒显眼。”

    越往边疆走,就越不安全。

    如果带的钱多了,肯定是会被盯上。

    陆含璧在路上想过,那两个贼人肯定就是看见了自己给小二钱,才会毒害。

    为首的点点她:“成,冲着你这个聪明劲儿和这个痴情劲儿,大爷我放过你。”

    反正他们干的也不是杀人越货的行当,况且一个妇道人家,劫了只怕损了男子的威名。

    直到此刻,陆含璧后背才稍稍弓了些:“谢过当家的。”

    她还以为要葬身在这荒郊野岭了呢。

    要路过这几人时,那为首的扔了个钱袋子给她,陆含璧慌乱接着,发现里头最起码有十几两银子呢!

    “这是……”

    “这个你拿着,就当是见者有份了。”

    “我不敢领受。”

    有人给陆含璧解释:“姑娘,你拿着吧,当家的劫富济贫,这钱坑他们也是应该的。”

    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陆含璧觉得他们面相还没有那两个贼人可怕呢。

    她笑了笑,真诚道谢:“多谢当家的。”

    那当家的上下打量两眼陆含璧,连连摇头:“姑娘,你这身在这儿不成,这细皮嫩肉的,人家一看就知道你是女人了。”

    顺着他的目光,陆含璧看看自己,好像和他们相比是更加女子相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