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住在心上 第15章 挣扎煎熬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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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彦之大概明白夏漫的煎熬。不只是他，芸芸众生的每一员都会陷入这样的挣扎。
修长却又骨节分明的手触碰上夏漫的脸颊。沈彦之凝视她一眼，眼神里有藏不住的温柔：“夏漫，选择权在于你自己。”
仿佛当头棒喝，却如治病良药般，沈彦之最后一句话使得夏漫仿佛垂死梦中惊坐起，本眼前一片朦胧的世界，却有人在前方指引着她拨开云雾。
她脑子开始渐渐清醒，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正靠在沈彦之肩膀上。
她猛地一推，跌跌撞撞地往后爬了几步，惊叫道：“沈彦之……抱歉抱歉……”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披着的衣服，想了想刚刚说的话，哀嚎一声，心理咯噔一下，却强作镇定地问道：“我刚刚没说什么出格的话吧？”
她记起了刚刚下意识说的话，忍不住拍拍自己的脑袋。她是傻了还是醉了，竟然拉着沈彦之说这些。
这些话她甚至连凌念念都没说过。
沈彦之失笑，看她彻底清醒就踹开自己的行为，有些好气地看着她：“说就说了，你自己心里知道怎么做就好。”
他是真的希望夏漫能开心。毕竟，他有时候也不得不惊叹夏漫对人生的认真，不太像那个年纪的姑娘应该经历的。
他不知道她有什么过去，但是他希望每一个能努力活着的人都能找到她活着的意义和价值。
夏漫松口气，看他没再多说什么，心理感激他的同时也尝试转移话题。
她默然良久，好半晌才决定轻声说了句：“沈彦之，谢谢你。”
回应她的自然还是一记摸头杀。
夏漫和他聊了一会儿，心情好了很多，双手撑着地准备站起来，“念念估计在找我了，那我先过去……？”
话未说完，便听到她哎呦一声，痛苦出声。
沈彦之连忙去扶她，搀着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我好像……刚刚不小心踢到了垃圾桶，刚刚又坐太久了脚麻了，现在有点起不来。”夏漫低下头，机器不好意思地说道。
沈彦之瞥她一眼，哭笑不得：“刚刚那声音是你踢垃圾桶的声音？我还以为有人怎么了。”
夏漫揉揉脑袋，低着头不敢再言语。被人搀着走的行为太过异样，她不由自主地想要扭动身体，拉开两个人的距离。她胡乱的磨蹭让沈彦之的衬衫都皱了起来，他瞪她一眼，警告了句：“不能走就乖点。”
清冷的声音带着点薄怒却是出人意外的好听。
夏漫这才乖了，让他搀扶着自己，而她小手紧紧抓着沈彦之肩膀处，全身重力靠向她。沈彦之从善如流地半搂着她，看她弯着腰一只脚蹦蹦跳跳的样子，沿着修长的脖颈，他仿佛看见了一抹雪白。
沈彦之的眸光深谙，搂着夏漫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他逼着自己移开目光，转移话题：“你脚还痛吗？”
夏漫试着将那只撞了的脚碰了碰地，脚趾处还是有难以名状的异样，她摇头，咬着唇不好意思地说：“还有一点。沈彦之你是不是来这里有事，那你先去忙。我们的包厢快到了，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
沈彦之看她吃痛却硬撑着的样子，听她软绵绵的话，有些口干舌燥。
“我是来相亲的，不过如你所见，我一整晚的时间都可以是你的。”
夏漫踉跄了下，差点摔倒，“你的意思是你被发好人卡了？”
一般相亲如果第一面看着还成，顺理成章的男方便会送姑娘回去，然后微信电话一条龙下去开始约会。
她打量了下沈彦之，怎么也不敢相信他的话，“那个妹子要求是不是很高啊？你这样都能被拒绝？”
夏漫着实不信，沈彦之长的还是人模人样，一米八的身高，身材也看着结实有力，看他平日里穿着，虽低调，但夏漫觉得肯定也都不是便宜货，又是公职人员，住着豪华小区。
这种男人在相亲市场上应该是炙手可热，多的是人介绍对象。
甚至于，夏漫觉得沈彦之去相亲都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恩，差不多吧。”对于晚上的相亲，沈彦之谈起来兴致缺缺，也就言简意赅地回答了她。
夏漫撇撇嘴，不太理解，“对方妹子很优秀吗？如果很优秀你喜欢的话，被发好人卡也没事，继续联系呗。”
毕竟好女怕男缠。
沈彦之沉思吟味了半晌，低沉嗓音中蕴含了几分笑意，“是挺优秀的吧。好像是英国读研回来……”
沈彦之既不真切，对顾星辰唯一的印象便是她是顾家的女儿。
夏漫咂舌，在心里感慨了会儿，似乎英国回来就镀金一般，她记得向北辰的未婚妻也是。
想到这，她便也少了几分开玩笑的心思。她看向沈彦之，斟酌会儿认真说道：“不过你也别急，可能是缘分还没有到，所以才会被人发好人卡。”
看着她一脸希冀的样子，沈彦之哭笑不得。他低头看她眼睫毛微微扇动，眉眼间流露出关怀。他心思一动，挑了挑眉，眼中神色流转：“没想到你对我评价这么高。”
“夏漫，如果我今天的相亲对象是你，你是绝对不会发好人卡？”他尾音上扬，唇角勾起，似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他欺身将夏漫压在走廊的墙壁上，在她耳边呵气道：“其实如果对象是你，我可能还会有些期待。”
他温热的气息如数喷洒在夏漫的脸庞上，痒痒的，好像有人在勾着她的魂。
夏漫手紧张地抓着衣角，紧张兮兮地看向沈彦之，他高大的身影遮盖住了所有光，她仰头只能看见黑暗里，他那双眼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
“沈彦之，你……别开玩笑了。”她推拒着沈彦之，想要从他的桎梏里逃出来。夏漫的心狂跳的厉害，她瑟缩着，甚至不敢抬头看沈彦之，只能结结巴巴说着：“我……快到了，我……我自己能走。”
沈彦之看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像只受惊的小绵羊，在他面前展现了所有的软肋，他大掌附上她肩头如瀑的长发，语气调侃：“不逗你了。”
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沈彦之的心情抖得变好。
他笑了笑，缩回大掌，修长手指插入口袋，但身体还是依靠着她。他嘴角噙着的笑容不断放大，在夏漫终于松了口气的时候又补了句：“不逗你是真，前者说的话也是真。”
他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将夏漫的心揪着，仿佛过山车般，上下起伏漂泊不定。夏漫不喜欢这样的感觉，更准确来说，她曾以为自己心如止水，结果却因为沈彦之那几句话乱了心思。
这样的她，对自己是陌生的。
“沈彦之……我不喜欢这样的玩笑。”良久，她才神色宁静，一字一句回道。
她的表情出奇的认真，一点也不像欲拒还迎那般娇羞，沈彦之心知自己可能触及她底线，当即摆手，松开她，扶着她，却又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夏漫，我不是想要吓你，只是……”他试图解释着。
“夏-漫！”正这时，有道男声插入，打断了沈彦之说话。
夏漫抬头，却看见有道熟悉的身影站在几尺开外，下一秒，朝着自己飞奔而来。她愣神间，还没看清楚来人是谁，便被人大力地拉向一边，撕扯着按在墙上。
紧接着，冰冷的触感毫无预兆地袭来，下一秒，她尝到了嘴里血液的味道。
夏漫瞬间头脑短路，挥着拳头想要捶打压着自己的男人。在挣扎过程中，她听到有人在耳边说：“漫漫……漫漫。”
陌生的气息夹杂着熟悉的声音让夏漫瞬间清醒，睁大瞳孔，看清眼前人是谁。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是不敢置信，她哆嗦着伸出手指，“向北辰？”
身上的人这才松开她，轻哼一声，似是不高兴地说道：“很好，夏漫，你还知道我是谁。”
夏漫被松开，下意识舔了舔自己唇角，血腥的味道在嘴边蔓延开来，她使劲擦擦，气愤道：“向北辰，你是属狗的吗？还咬人。”
向北辰意犹未尽地看他，冷笑道：“你还知道痛？”
瞬间，夏漫头都爆炸了。
“夏漫，你没事吗？”一旁的沈彦之贴过来，扶着夏漫，一双眼不住地打量向北辰，别有深意。
向北辰的动作太快，沈彦之察觉过来的时候，夏漫已经被他咬破下嘴唇，他正对夏漫和他贴的极近，帮她仔细看了看唇上的伤口，安慰道：“还好咬的不多，这几天要忌口。”
夏漫脸色有些苍白地扶着沈彦之的手，神色阴晴未定。她怎么也没想到，向北辰竟然会当着别人的面做出这种事情。
她抬眸看他，却发觉他也看着自己，那一双眼包含着太多情绪，使得夏漫甚至不敢直视。
她神色恍恍惚惚的，仿佛下一秒就要跌倒。
夏漫勉强一笑，看着沈彦之：“你可以帮我拿下包里的手机吗？”沈彦之点头，从她手包里拿出手机递给夏漫。
夏漫手指有些颤抖地拨打着凌念念的电话，接通后，忙不迭地说道：“念念，我在包厢门口，你出来下。”
她不用看都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很狼狈，夏漫也不想引起同学们的议论。
一旁一直被冷落着的向北辰心生不满，薄怒道：“夏漫，过来。”
夏漫咬唇不回答他，心里却正窝着火，恼怒他刚刚粗鲁的行为。
“夏漫，他是谁？”向北辰不放弃，再一次抛出一个问题。
夏漫头疼得很，“向北辰，他是谁和你有关系吗？我们已经分手那么多年了，你的未婚妻还在里面等你。”
“夏漫，你一定要这样？”向北辰目不转睛地看她，似是要把她刻在骨子里。
几年未见，她和大学时候变化不太大，可他却怎么也看不够。
“向北辰，你能别发疯了吗？”夏漫语气也开始不好了，看他深邃眸子看着自己，她浑身发冷。
向北辰一言不发，只是仍然倔强地看着她，那双眸子隐藏了太多的情绪。
沈彦之有些不太明白这两人的风起云涌，但听他们三言两语，他才懂了大概。他心下大骇，小声地问道：“你前男友？”
夏漫有些不自然地点头。
沈彦之认真看她：“你不想同他有联系？”
夏漫继续点头，认命说道：“兔子也不吃回头草。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沈彦之了然，在她耳边咬唇：“需要我帮你？”
夏漫将信将疑看他一眼，不太懂他言下之意，但看他目光热忱坚定的样子，她下意识点头：“是。”
下一秒，她被人拉住手臂，身体被环住。
修长却又骨节分明的手触碰上夏漫的脸颊。沈彦之凝视她一眼，眼神里有藏不住的温柔：“夏漫，选择权在于你自己。”
仿佛当头棒喝，却如治病良药般，沈彦之最后一句话使得夏漫仿佛垂死梦中惊坐起，本眼前一片朦胧的世界，却有人在前方指引着她拨开云雾。
她脑子开始渐渐清醒，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正靠在沈彦之肩膀上。
她猛地一推，跌跌撞撞地往后爬了几步，惊叫道：“沈彦之……抱歉抱歉……”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披着的衣服，想了想刚刚说的话，哀嚎一声，心理咯噔一下，却强作镇定地问道：“我刚刚没说什么出格的话吧？”
她记起了刚刚下意识说的话，忍不住拍拍自己的脑袋。她是傻了还是醉了，竟然拉着沈彦之说这些。
这些话她甚至连凌念念都没说过。
沈彦之失笑，看她彻底清醒就踹开自己的行为，有些好气地看着她：“说就说了，你自己心里知道怎么做就好。”
他是真的希望夏漫能开心。毕竟，他有时候也不得不惊叹夏漫对人生的认真，不太像那个年纪的姑娘应该经历的。
他不知道她有什么过去，但是他希望每一个能努力活着的人都能找到她活着的意义和价值。
夏漫松口气，看他没再多说什么，心理感激他的同时也尝试转移话题。
她默然良久，好半晌才决定轻声说了句：“沈彦之，谢谢你。”
回应她的自然还是一记摸头杀。
夏漫和他聊了一会儿，心情好了很多，双手撑着地准备站起来，“念念估计在找我了，那我先过去……？”
话未说完，便听到她哎呦一声，痛苦出声。
沈彦之连忙去扶她，搀着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我好像……刚刚不小心踢到了垃圾桶，刚刚又坐太久了脚麻了，现在有点起不来。”夏漫低下头，机器不好意思地说道。
沈彦之瞥她一眼，哭笑不得：“刚刚那声音是你踢垃圾桶的声音？我还以为有人怎么了。”
夏漫揉揉脑袋，低着头不敢再言语。被人搀着走的行为太过异样，她不由自主地想要扭动身体，拉开两个人的距离。她胡乱的磨蹭让沈彦之的衬衫都皱了起来，他瞪她一眼，警告了句：“不能走就乖点。”
清冷的声音带着点薄怒却是出人意外的好听。
夏漫这才乖了，让他搀扶着自己，而她小手紧紧抓着沈彦之肩膀处，全身重力靠向她。沈彦之从善如流地半搂着她，看她弯着腰一只脚蹦蹦跳跳的样子，沿着修长的脖颈，他仿佛看见了一抹雪白。
沈彦之的眸光深谙，搂着夏漫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他逼着自己移开目光，转移话题：“你脚还痛吗？”
夏漫试着将那只撞了的脚碰了碰地，脚趾处还是有难以名状的异样，她摇头，咬着唇不好意思地说：“还有一点。沈彦之你是不是来这里有事，那你先去忙。我们的包厢快到了，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
沈彦之看她吃痛却硬撑着的样子，听她软绵绵的话，有些口干舌燥。
“我是来相亲的，不过如你所见，我一整晚的时间都可以是你的。”
夏漫踉跄了下，差点摔倒，“你的意思是你被发好人卡了？”
一般相亲如果第一面看着还成，顺理成章的男方便会送姑娘回去，然后微信电话一条龙下去开始约会。
她打量了下沈彦之，怎么也不敢相信他的话，“那个妹子要求是不是很高啊？你这样都能被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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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漫咂舌，在心里感慨了会儿，似乎英国回来就镀金一般，她记得向北辰的未婚妻也是。
想到这，她便也少了几分开玩笑的心思。她看向沈彦之，斟酌会儿认真说道：“不过你也别急，可能是缘分还没有到，所以才会被人发好人卡。”
看着她一脸希冀的样子，沈彦之哭笑不得。他低头看她眼睫毛微微扇动，眉眼间流露出关怀。他心思一动，挑了挑眉，眼中神色流转：“没想到你对我评价这么高。”
“夏漫，如果我今天的相亲对象是你，你是绝对不会发好人卡？”他尾音上扬，唇角勾起，似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他欺身将夏漫压在走廊的墙壁上，在她耳边呵气道：“其实如果对象是你，我可能还会有些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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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漫手紧张地抓着衣角，紧张兮兮地看向沈彦之，他高大的身影遮盖住了所有光，她仰头只能看见黑暗里，他那双眼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
“沈彦之，你……别开玩笑了。”她推拒着沈彦之，想要从他的桎梏里逃出来。夏漫的心狂跳的厉害，她瑟缩着，甚至不敢抬头看沈彦之，只能结结巴巴说着：“我……快到了，我……我自己能走。”
沈彦之看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像只受惊的小绵羊，在他面前展现了所有的软肋，他大掌附上她肩头如瀑的长发，语气调侃：“不逗你了。”
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沈彦之的心情抖得变好。
他笑了笑，缩回大掌，修长手指插入口袋，但身体还是依靠着她。他嘴角噙着的笑容不断放大，在夏漫终于松了口气的时候又补了句：“不逗你是真，前者说的话也是真。”
他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将夏漫的心揪着，仿佛过山车般，上下起伏漂泊不定。夏漫不喜欢这样的感觉，更准确来说，她曾以为自己心如止水，结果却因为沈彦之那几句话乱了心思。
这样的她，对自己是陌生的。
“沈彦之……我不喜欢这样的玩笑。”良久，她才神色宁静，一字一句回道。
她的表情出奇的认真，一点也不像欲拒还迎那般娇羞，沈彦之心知自己可能触及她底线，当即摆手，松开她，扶着她，却又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夏漫，我不是想要吓你，只是……”他试图解释着。
“夏-漫！”正这时，有道男声插入，打断了沈彦之说话。
夏漫抬头，却看见有道熟悉的身影站在几尺开外，下一秒，朝着自己飞奔而来。她愣神间，还没看清楚来人是谁，便被人大力地拉向一边，撕扯着按在墙上。
紧接着，冰冷的触感毫无预兆地袭来，下一秒，她尝到了嘴里血液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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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的气息夹杂着熟悉的声音让夏漫瞬间清醒，睁大瞳孔，看清眼前人是谁。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是不敢置信，她哆嗦着伸出手指，“向北辰？”
身上的人这才松开她，轻哼一声，似是不高兴地说道：“很好，夏漫，你还知道我是谁。”
夏漫被松开，下意识舔了舔自己唇角，血腥的味道在嘴边蔓延开来，她使劲擦擦，气愤道：“向北辰，你是属狗的吗？还咬人。”
向北辰意犹未尽地看他，冷笑道：“你还知道痛？”
瞬间，夏漫头都爆炸了。
“夏漫，你没事吗？”一旁的沈彦之贴过来，扶着夏漫，一双眼不住地打量向北辰，别有深意。
向北辰的动作太快，沈彦之察觉过来的时候，夏漫已经被他咬破下嘴唇，他正对夏漫和他贴的极近，帮她仔细看了看唇上的伤口，安慰道：“还好咬的不多，这几天要忌口。”
夏漫脸色有些苍白地扶着沈彦之的手，神色阴晴未定。她怎么也没想到，向北辰竟然会当着别人的面做出这种事情。
她抬眸看他，却发觉他也看着自己，那一双眼包含着太多情绪，使得夏漫甚至不敢直视。
她神色恍恍惚惚的，仿佛下一秒就要跌倒。
夏漫勉强一笑，看着沈彦之：“你可以帮我拿下包里的手机吗？”沈彦之点头，从她手包里拿出手机递给夏漫。
夏漫手指有些颤抖地拨打着凌念念的电话，接通后，忙不迭地说道：“念念，我在包厢门口，你出来下。”
她不用看都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很狼狈，夏漫也不想引起同学们的议论。
一旁一直被冷落着的向北辰心生不满，薄怒道：“夏漫，过来。”
夏漫咬唇不回答他，心里却正窝着火，恼怒他刚刚粗鲁的行为。
“夏漫，他是谁？”向北辰不放弃，再一次抛出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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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漫，你一定要这样？”向北辰目不转睛地看她，似是要把她刻在骨子里。
几年未见，她和大学时候变化不太大，可他却怎么也看不够。
“向北辰，你能别发疯了吗？”夏漫语气也开始不好了，看他深邃眸子看着自己，她浑身发冷。
向北辰一言不发，只是仍然倔强地看着她，那双眸子隐藏了太多的情绪。
沈彦之有些不太明白这两人的风起云涌，但听他们三言两语，他才懂了大概。他心下大骇，小声地问道：“你前男友？”
夏漫有些不自然地点头。
沈彦之认真看她：“你不想同他有联系？”
夏漫继续点头，认命说道：“兔子也不吃回头草。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沈彦之了然，在她耳边咬唇：“需要我帮你？”
夏漫将信将疑看他一眼，不太懂他言下之意，但看他目光热忱坚定的样子，她下意识点头：“是。”
下一秒，她被人拉住手臂，身体被环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