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破碎虚空开始 第四百二十章 方寒的控诉
“住口！”
一名立场中立的长老大急，连忙出言呵斥：“掌教行事一向公正，对每个弟子亦是一视同仁，何来徇私，只是你们不知罢了。”
“一视同仁？”
张唯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方寒成为真传弟子之时，仅仅得传了一门春风木灵术，也是宗门之内唯独没有被授以八大神通的弟子，这就叫公正？羽化门对华天都可谓是不遗余力的培养，对孟少白之流也可以放下成见，全力培养，对方寒却是不管不顾，除了打压之外还是打压，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一视同仁？”
“如果这也叫公平的话，那可真是让人齿冷！”
张唯冷笑道：“若不是方寒有黄泉图在身，关乎到黄泉宝库的话，你们谁会在意他一个小小的真传弟子？另外，我可是听说，你们不但要制裁方寒和本座，甚至还要逼迫方寒交出黄泉图，可有这回事？”
听到他这番不留情面的话语，那名长老脸色涨红，却是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来。
张唯目光横扫全场，接着才看向了风白羽，毫不客气地道：“掌教，你来告诉我，这就是羽化门的规矩？是宗门的公平？”
“宗门谋划，你们岂能知道？”
风白羽也不动怒，摇了摇头道：“就像你所说的，你们之间不过是义气之争罢了，根本不值得大动干戈。”
“方寒与华天都定下十年之约时，还只是肉身境的外门弟子，而华天都已是神通十重，逆天改命的境界，事关生死，在你口中就是一句简简单单的意气之争么？掌教，你的这句话若是传出去，只怕是会让千万弟子心寒！”
站在宗门整体的立场，张唯并非不能理解风白羽的想法，但绝不赞成他的做法。
然而风白羽也不恼怒，只是静静地道：“有些事情，事关宗门万年基业，不足以对你们言说。我对方寒始终关注着，并无任何偏心，等他一旦突破长生秘境，成为副掌门之后，自然也会传他真空阴阳道，只是你们心中不满，行事太过偏激，才有今日的纷争。”
“到了这种程度，若是心中还没有不满，那就是蠢货了！”
张唯不屑道：“至于你口中的谋划，左右不过是华天都身上的天武之库罢了，是也不是？不过你又可知，华天都与太一门密谋，弄出了一个假的天武宝库来，要将羽化门一网打尽？”
“什么？张唯，你说清楚！”
闻言，一众太上长老皆是脸色狂变，再也顾不得其它，连忙质问起来。
风白羽亦是童孔微微一缩。
至于华天都，心中也是重重一跳，不知道张唯如何竟会知晓了此事。
“看掌教的反应，似乎并无意外，看来是已经洞彻了此事。”
张唯语气轻了几分：“这样看来，你这个掌教还没有昏庸到老眼昏花的地步，可是你又是否知道，关于假的天武之库一事，太一门也早就知道了你已知的事？”
听得此言，风白羽终于动容，眉头一皱：“你怎会知道？”
“太一门筹谋了数千年的事情，岂能瞒住世人的眼睛？不管你们如何算计，最终较量，还是要看谁更技高一筹，这其中，华天都的角色固然至关重要，但也不至于要牺牲其他弟子的利益。”
张唯澹澹地道：“我还知道，太一门曾接到过仙界符召的事，也的确许诺过一定的名额，可以进入仙界，无怪他这一脉的长老，太上长老都会心动，始终站在他这一边。”
风白羽彻底变色。
他闭上了眼睛，久久沉默，显然是在推算情况。
许多不知情由的太上长老则是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明白了什么。
华天都则是浑身发寒，甚至在颤抖。
他当然不会承认此事，否则就算有太一门的支持，他也立刻就是十死无生的结果。
华天都内心无比怨恨，同时一个疯狂而邪恶的想法，也从他的心灵深处迸发出来：“方寒，我要你死，张唯，我也要你死，你们两人都要死啊！早知道这样，我就彻底的投靠太皇天，请他为我施展太上斗转易魂转魄大法，把我送入仙界去修炼了，又岂会落到现在的局面。”
看到张唯道出了他与太一门的阴谋，华天都心惊胆战之余，心思也是更加的怨毒和黑暗起来，接着一个惊天动地的大阴谋，在他内心深处显现出来。
“简直是一派胡言！”
华天都在惊怒之下，脸色突然之间反而平静了下来，用异样的语气道：“我华天都自幼便在羽化门修行，深受宗门大恩，又岂会行谋逆之事？张唯你如此污蔑于我，无非是你与黄泉魔宗苏秀衣勾结一事暴露出来，所以反咬于我而已。三位圣人，张唯和方寒与黄泉魔宗勾结之事，乃是太一门的太混天掌教亲自查探而出，你们绝不可轻信于他们啊，否则必将危害我羽化门的安危，也会影响到仙界的大事，还请三圣三思！
他用力的将“太一门”“仙界”等词汇喊出来，眼神盯着天空中的三人也一阵闪烁。
“华天都，你如今阴谋暴露，还敢贼喊抓贼！”
方寒勐的抬手，用手指着华天都：“本来之前掌教有命，让我们的十年赌约，必须要到期满时才能进行，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提前了，咱们就在这羽化门的金仙殿之中，彻底的解决这件事情如何？你也不用躲躲闪闪，我告诉你，你现在和我交手，还有一丝机会，等待几年之后，十年之约到了，我的修为必然会超过你，到那个时候，你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你这孽障既然急于求死，那我就成全你。”
华天都面露阴毒之色，也决定不顾一切地出手了：“方寒，你和张唯狼子野心，意图颠覆我羽化门，我今日就将你彻底轰杀，为宗门，为世间，铲除你这个魔头！”
“跳梁小丑一个，华天都，你首鼠两端，必然不会有好下场。今天我就将你杀掉，省得你继续祸害宗门！”
方寒狞笑一声，所有的气势喷吐而出，将周围的空气震荡的都掀起了潮汐洪流，汹涌澎湃。
庞大的威势，冲霄的威严，让在场众人真切的感受到了他的可怕力量。
“不可能！”
感受到这股强大的气势，华天都童孔一缩：“你还没有打破长生秘境的屏障，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我积累无边，深厚如渊，就算你突破了长生秘境，有上品道器在手，我也杀你如杀狗！”
方寒狂傲地道。
“长生秘境之下，力量最多接近一亿烈马奔腾之力，这是万古铁律，而你的威势，显然超过了。”
华天都本以为方寒杀死如意子，是利用道器之威，如今看来，事实并非如此，不由得沉声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气运无双，仙缘深厚，整整修炼了几十种大道，当然积累深厚。甚至不久的将来，我会像我大哥一样，修成九十九种无上神通，达到真正的极限！”
方寒冷冷地道：“而你在我眼中，不过是个跳梁小丑，随手可以捏死！原本之前掌教有令，你还可以继续苟延残喘，既然现在你既然主动提出，那我就将你彻底的灭了，以完成我当年的誓言。”
“你找死！”
华天都脸色扭曲，立刻便催动大荒古炉，朝着方寒镇压而去。
然而风白羽大袖一甩，就将大荒古炉反震回去。
“我说过处理方寒了吗？我说过让你们厮杀了吗？”
风白云眼神澹漠地望向他。
“掌教！”
华天都一愣。
“掌教，你这是何意？难道还要维护这个小畜生不成？”
孙西华也开口质问。
“我是掌教，还是你们是掌教？”
风白羽脸色不变：“何况三圣当面，又岂容你们放肆！”
“天都，不可在此动手！”
孙西华连忙道。
风白羽目光看也不看华天都，而是转向方寒道：“方寒，你若是认罪，我可念在你初犯，从轻发落，你也还是我羽化门的弟子！”
闻言，方寒怒极反笑，但他并没有爆发，而是沉默了良久，才叹息一声：“掌教，你知道么，曾经羽化门给了我希望，给了我改变命运，踏上仙道的机会，可现在也让我看透了世间的本质。尔虞我诈，阴谋诡计，同门相残，只有利益，这哪里是仙门，分明就是修罗场！这也就罢了，毕竟仙路争锋，不奋勇向前，不努力争夺，终究会被淘汰。”
“然而，我视宗门如家，可宗门却待我如弃子！”
“掌教，我大哥说得不错，你宁愿相信华天都，却不相信我，始终将我当做开启黄泉大帝的一颗棋子，同时还可以磨砺华天都！”
“十年之约，决战生死，你对华天都不遗余力的培养，对于我，不管不问，也不谋夺我的黄泉图，因为我再如何努力，也始终力量弱小，跳脱不出去。也就是说，黄泉图始终是羽化门之物！”
“华天都若是一心为宗门，将来铁定将我杀死，你不会多看一眼！”
“若是华天都有了反心，加入太一门，我就成了制约他的棋子。可到了那种程度，我也只是有一线生机而已，只是一线！”
“华天都背后有师承，有万古巨头，有太上长老支持，还有太一门在背后撑腰，而我呢？除了大哥，还有清雪师姐之外，还有谁会帮我？”
“我一直不满，甚至怨恨，可我始终不敢表现出来，因为我太弱小，若是稍微有一点怨气，嘿嘿，说不定就会被所谓高高在上的太上长老剥夺一切，将我彻底的碾压！因为我看透了这一点，所以从始至终，都表现出对宗门万分的忠诚！”
“杀太一门的金丹弟子，划分界限，表明和太一门没有任何关联！”
“镇压魔门强者，也是一种态度！”
“我强横霸道，猖狂嗜杀，这样反而会更让你们安心！毕竟这样的我，很难有人结交，更何况我将太一门得罪死了，只能庇护在羽化门之下。”
“玲珑仙尊大寿时，她曾对我提出过邀请，说实在的，当时我心动了，真的心动了！可我知道，玲珑仙尊虽强，可一旦加入，将来我外出，就会遭到羽化门和太一门的联合围杀，如此选择，也会拖累玲珑福地，殊为不智。”
“所以念头一转，我就毫不犹豫的拒绝！”
“那个时候，我还抱着幻想，若是宗门真心待我，哪怕曾经受过些委屈，也不值得计较！只可惜，结果仍是让我心寒，为了太一门的颜面，我们羽化门的长老竟然要制裁我？哈哈，当真是讽刺！”
“到了今天……哈哈哈！”
方寒神经质的一笑，盯着风白羽，平静道：“掌教，你告诉我，真的对我一视同仁？”
听到他的这番控诉，不少长老都是神情复杂，下意识收起了一旦风白羽一声令下，便要出手强行镇压他的心思。
风白羽沉默片刻，并不回答，而是奇怪地道：“你心智成熟，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为何今天说出了心里话？”
“那又如何？”
方寒冷笑道：“我说出了这些，宗门铁定要将我镇压，剥夺我的黄泉图，废除我的修为，可对？”
“你说得没错，对于不尊门规的弟子，就是这个下场！”
风白羽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那你看看宗门上下的弟子，有几个是真正忠诚的？华天都忠诚？你不妨以神通拷问他的心灵试试？屠魔大仙和西华子忠诚？你也可以拷问试试，他们是不是想要谋夺太一门进入仙界的名额，是不是会背叛羽化门？”
方寒忍不住嗤笑起来：“没有真心，真能换来忠诚？羽化仙门，外门弟子可以随意被屠戮，朝不保夕，谁有忠诚？内门弟子，为了争夺修炼资源，彼此厮杀，阴谋诡计，哪里有师兄弟的亲近？最多也就是利益的结合，到了真传弟子，更是彼此争斗，明里暗里各种较量。至于门中长老，也是划分派系，别的不说，掌教，若是太一门真的拿出前往仙界的名额，你说有多少长老会动心，三位圣人，会不会也动心？”
一名立场中立的长老大急，连忙出言呵斥：“掌教行事一向公正，对每个弟子亦是一视同仁，何来徇私，只是你们不知罢了。”
“一视同仁？”
张唯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方寒成为真传弟子之时，仅仅得传了一门春风木灵术，也是宗门之内唯独没有被授以八大神通的弟子，这就叫公正？羽化门对华天都可谓是不遗余力的培养，对孟少白之流也可以放下成见，全力培养，对方寒却是不管不顾，除了打压之外还是打压，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一视同仁？”
“如果这也叫公平的话，那可真是让人齿冷！”
张唯冷笑道：“若不是方寒有黄泉图在身，关乎到黄泉宝库的话，你们谁会在意他一个小小的真传弟子？另外，我可是听说，你们不但要制裁方寒和本座，甚至还要逼迫方寒交出黄泉图，可有这回事？”
听到他这番不留情面的话语，那名长老脸色涨红，却是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来。
张唯目光横扫全场，接着才看向了风白羽，毫不客气地道：“掌教，你来告诉我，这就是羽化门的规矩？是宗门的公平？”
“宗门谋划，你们岂能知道？”
风白羽也不动怒，摇了摇头道：“就像你所说的，你们之间不过是义气之争罢了，根本不值得大动干戈。”
“方寒与华天都定下十年之约时，还只是肉身境的外门弟子，而华天都已是神通十重，逆天改命的境界，事关生死，在你口中就是一句简简单单的意气之争么？掌教，你的这句话若是传出去，只怕是会让千万弟子心寒！”
站在宗门整体的立场，张唯并非不能理解风白羽的想法，但绝不赞成他的做法。
然而风白羽也不恼怒，只是静静地道：“有些事情，事关宗门万年基业，不足以对你们言说。我对方寒始终关注着，并无任何偏心，等他一旦突破长生秘境，成为副掌门之后，自然也会传他真空阴阳道，只是你们心中不满，行事太过偏激，才有今日的纷争。”
“到了这种程度，若是心中还没有不满，那就是蠢货了！”
张唯不屑道：“至于你口中的谋划，左右不过是华天都身上的天武之库罢了，是也不是？不过你又可知，华天都与太一门密谋，弄出了一个假的天武宝库来，要将羽化门一网打尽？”
“什么？张唯，你说清楚！”
闻言，一众太上长老皆是脸色狂变，再也顾不得其它，连忙质问起来。
风白羽亦是童孔微微一缩。
至于华天都，心中也是重重一跳，不知道张唯如何竟会知晓了此事。
“看掌教的反应，似乎并无意外，看来是已经洞彻了此事。”
张唯语气轻了几分：“这样看来，你这个掌教还没有昏庸到老眼昏花的地步，可是你又是否知道，关于假的天武之库一事，太一门也早就知道了你已知的事？”
听得此言，风白羽终于动容，眉头一皱：“你怎会知道？”
“太一门筹谋了数千年的事情，岂能瞒住世人的眼睛？不管你们如何算计，最终较量，还是要看谁更技高一筹，这其中，华天都的角色固然至关重要，但也不至于要牺牲其他弟子的利益。”
张唯澹澹地道：“我还知道，太一门曾接到过仙界符召的事，也的确许诺过一定的名额，可以进入仙界，无怪他这一脉的长老，太上长老都会心动，始终站在他这一边。”
风白羽彻底变色。
他闭上了眼睛，久久沉默，显然是在推算情况。
许多不知情由的太上长老则是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明白了什么。
华天都则是浑身发寒，甚至在颤抖。
他当然不会承认此事，否则就算有太一门的支持，他也立刻就是十死无生的结果。
华天都内心无比怨恨，同时一个疯狂而邪恶的想法，也从他的心灵深处迸发出来：“方寒，我要你死，张唯，我也要你死，你们两人都要死啊！早知道这样，我就彻底的投靠太皇天，请他为我施展太上斗转易魂转魄大法，把我送入仙界去修炼了，又岂会落到现在的局面。”
看到张唯道出了他与太一门的阴谋，华天都心惊胆战之余，心思也是更加的怨毒和黑暗起来，接着一个惊天动地的大阴谋，在他内心深处显现出来。
“简直是一派胡言！”
华天都在惊怒之下，脸色突然之间反而平静了下来，用异样的语气道：“我华天都自幼便在羽化门修行，深受宗门大恩，又岂会行谋逆之事？张唯你如此污蔑于我，无非是你与黄泉魔宗苏秀衣勾结一事暴露出来，所以反咬于我而已。三位圣人，张唯和方寒与黄泉魔宗勾结之事，乃是太一门的太混天掌教亲自查探而出，你们绝不可轻信于他们啊，否则必将危害我羽化门的安危，也会影响到仙界的大事，还请三圣三思！
他用力的将“太一门”“仙界”等词汇喊出来，眼神盯着天空中的三人也一阵闪烁。
“华天都，你如今阴谋暴露，还敢贼喊抓贼！”
方寒勐的抬手，用手指着华天都：“本来之前掌教有命，让我们的十年赌约，必须要到期满时才能进行，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提前了，咱们就在这羽化门的金仙殿之中，彻底的解决这件事情如何？你也不用躲躲闪闪，我告诉你，你现在和我交手，还有一丝机会，等待几年之后，十年之约到了，我的修为必然会超过你，到那个时候，你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你这孽障既然急于求死，那我就成全你。”
华天都面露阴毒之色，也决定不顾一切地出手了：“方寒，你和张唯狼子野心，意图颠覆我羽化门，我今日就将你彻底轰杀，为宗门，为世间，铲除你这个魔头！”
“跳梁小丑一个，华天都，你首鼠两端，必然不会有好下场。今天我就将你杀掉，省得你继续祸害宗门！”
方寒狞笑一声，所有的气势喷吐而出，将周围的空气震荡的都掀起了潮汐洪流，汹涌澎湃。
庞大的威势，冲霄的威严，让在场众人真切的感受到了他的可怕力量。
“不可能！”
感受到这股强大的气势，华天都童孔一缩：“你还没有打破长生秘境的屏障，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我积累无边，深厚如渊，就算你突破了长生秘境，有上品道器在手，我也杀你如杀狗！”
方寒狂傲地道。
“长生秘境之下，力量最多接近一亿烈马奔腾之力，这是万古铁律，而你的威势，显然超过了。”
华天都本以为方寒杀死如意子，是利用道器之威，如今看来，事实并非如此，不由得沉声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气运无双，仙缘深厚，整整修炼了几十种大道，当然积累深厚。甚至不久的将来，我会像我大哥一样，修成九十九种无上神通，达到真正的极限！”
方寒冷冷地道：“而你在我眼中，不过是个跳梁小丑，随手可以捏死！原本之前掌教有令，你还可以继续苟延残喘，既然现在你既然主动提出，那我就将你彻底的灭了，以完成我当年的誓言。”
“你找死！”
华天都脸色扭曲，立刻便催动大荒古炉，朝着方寒镇压而去。
然而风白羽大袖一甩，就将大荒古炉反震回去。
“我说过处理方寒了吗？我说过让你们厮杀了吗？”
风白云眼神澹漠地望向他。
“掌教！”
华天都一愣。
“掌教，你这是何意？难道还要维护这个小畜生不成？”
孙西华也开口质问。
“我是掌教，还是你们是掌教？”
风白羽脸色不变：“何况三圣当面，又岂容你们放肆！”
“天都，不可在此动手！”
孙西华连忙道。
风白羽目光看也不看华天都，而是转向方寒道：“方寒，你若是认罪，我可念在你初犯，从轻发落，你也还是我羽化门的弟子！”
闻言，方寒怒极反笑，但他并没有爆发，而是沉默了良久，才叹息一声：“掌教，你知道么，曾经羽化门给了我希望，给了我改变命运，踏上仙道的机会，可现在也让我看透了世间的本质。尔虞我诈，阴谋诡计，同门相残，只有利益，这哪里是仙门，分明就是修罗场！这也就罢了，毕竟仙路争锋，不奋勇向前，不努力争夺，终究会被淘汰。”
“然而，我视宗门如家，可宗门却待我如弃子！”
“掌教，我大哥说得不错，你宁愿相信华天都，却不相信我，始终将我当做开启黄泉大帝的一颗棋子，同时还可以磨砺华天都！”
“十年之约，决战生死，你对华天都不遗余力的培养，对于我，不管不问，也不谋夺我的黄泉图，因为我再如何努力，也始终力量弱小，跳脱不出去。也就是说，黄泉图始终是羽化门之物！”
“华天都若是一心为宗门，将来铁定将我杀死，你不会多看一眼！”
“若是华天都有了反心，加入太一门，我就成了制约他的棋子。可到了那种程度，我也只是有一线生机而已，只是一线！”
“华天都背后有师承，有万古巨头，有太上长老支持，还有太一门在背后撑腰，而我呢？除了大哥，还有清雪师姐之外，还有谁会帮我？”
“我一直不满，甚至怨恨，可我始终不敢表现出来，因为我太弱小，若是稍微有一点怨气，嘿嘿，说不定就会被所谓高高在上的太上长老剥夺一切，将我彻底的碾压！因为我看透了这一点，所以从始至终，都表现出对宗门万分的忠诚！”
“杀太一门的金丹弟子，划分界限，表明和太一门没有任何关联！”
“镇压魔门强者，也是一种态度！”
“我强横霸道，猖狂嗜杀，这样反而会更让你们安心！毕竟这样的我，很难有人结交，更何况我将太一门得罪死了，只能庇护在羽化门之下。”
“玲珑仙尊大寿时，她曾对我提出过邀请，说实在的，当时我心动了，真的心动了！可我知道，玲珑仙尊虽强，可一旦加入，将来我外出，就会遭到羽化门和太一门的联合围杀，如此选择，也会拖累玲珑福地，殊为不智。”
“所以念头一转，我就毫不犹豫的拒绝！”
“那个时候，我还抱着幻想，若是宗门真心待我，哪怕曾经受过些委屈，也不值得计较！只可惜，结果仍是让我心寒，为了太一门的颜面，我们羽化门的长老竟然要制裁我？哈哈，当真是讽刺！”
“到了今天……哈哈哈！”
方寒神经质的一笑，盯着风白羽，平静道：“掌教，你告诉我，真的对我一视同仁？”
听到他的这番控诉，不少长老都是神情复杂，下意识收起了一旦风白羽一声令下，便要出手强行镇压他的心思。
风白羽沉默片刻，并不回答，而是奇怪地道：“你心智成熟，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为何今天说出了心里话？”
“那又如何？”
方寒冷笑道：“我说出了这些，宗门铁定要将我镇压，剥夺我的黄泉图，废除我的修为，可对？”
“你说得没错，对于不尊门规的弟子，就是这个下场！”
风白羽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那你看看宗门上下的弟子，有几个是真正忠诚的？华天都忠诚？你不妨以神通拷问他的心灵试试？屠魔大仙和西华子忠诚？你也可以拷问试试，他们是不是想要谋夺太一门进入仙界的名额，是不是会背叛羽化门？”
方寒忍不住嗤笑起来：“没有真心，真能换来忠诚？羽化仙门，外门弟子可以随意被屠戮，朝不保夕，谁有忠诚？内门弟子，为了争夺修炼资源，彼此厮杀，阴谋诡计，哪里有师兄弟的亲近？最多也就是利益的结合，到了真传弟子，更是彼此争斗，明里暗里各种较量。至于门中长老，也是划分派系，别的不说，掌教，若是太一门真的拿出前往仙界的名额，你说有多少长老会动心，三位圣人，会不会也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