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云帆章宛琳 第151章 帅哥接风
《雨海日报》三位领导一合计就拍了板，当场敲定了把莫其鸣调进《雨海日报》社来。
末了，肖一飞拍了拍莫其鸣的肩膀：“恰好我们报社文艺副刊部有一位编辑要退休，就充分发挥你的特长，安排你担任文艺副刊部编辑，我们报社文艺副刊部就缺一位能编又善写快写的人，希望你充分发挥你的优势，来了能让文艺副刊部的工作有所突破；你抓紧时间办理调动事宜，争取一个月时间到位吧。”
“谢谢，非常感谢肖社长、向总编、章总经理的厚爱，我一定尽快调来，尽心工作，绝不辜负领导们的殷切期望。”说这话时，莫其鸣心里却对《雨海日报》社长、总编、总经理重写不重编的面试标准感到有些莫名其妙，还对隐隐约约察觉出来的报社总经理似乎实力强劲的现象更感到有些不可理喻。
“哈，其鸣，大功告成啦，我说了早已为你做足准备功夫了啊，今晚可得上雨海大酒店好好庆祝一番。”一出《雨海日报》社长室，孟山风高举双手做了个欢庆胜利的姿势。
“好啊，山风，我请客，别忘了带上嫂夫人。”莫其鸣喜不自禁。
“不，压根儿用不着你请，我一个电话打出去，随时随刻都会有企业老板派人过来买单，哪里还用得着你自掏腰包浪费钞票？”孟山风俨然一副豪气十足的样子。
“该出手时就出手，无论如何都该我请啦，山风，千万别争了啊。”莫其鸣诚心诚意地说。
“其鸣，你呀，骨子里都充满文人气息，别酸啦，咱们俩，谁跟谁啊。”孟山风当胸擂了莫其鸣一拳，“想当年，在海都大学我不是经常沾你的光抽香烟、喝啤酒、品咖啡和下馆子嘛；如今该轮到我报答你啦，别争了，时间也超过四点半了，咱们先上我家喝一会儿茶去，反正下午我已经请好了假，就不回办公室去了，晚上咱们哥俩再到酒店吃饭去……”
在孟山风的家里，刚要开始品咖啡，孟山风的手机便响了起来，有一个私企老板打来电话说他的车快到孟山风所在单位大院门口了，想上孟山风的办公室聊几句闲天。
孟山风便对那私企老板说：“伍老板，我不在办公室啊，我一个大学老同学来雨海了，我正准备在雨海大酒店为这个老同学接风洗尘呢。”
那私企老板正愁找不一到一个好机会巴结孟山风呢，于是便自告奋勇地说要请孟山风雨海大酒店吃一餐便饭。
孟山风虚情假意地推辞了一番，便答应了那私企老板。
孟山风挂掉电话之后，对莫其鸣一耸肩：“这个土财主，可算是市侩到家了呢，铁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他无非就是想通过我而结识雨海县官场上的人而已，也好，今晚这餐就让他这个土财主请吧，然后还得让他请咱们哥俩去卡拉OK吼几嗓子，反正这家伙穷得只剩下钱了；其鸣啊，咱内心深处其实也还保留有那么一些书生气，其实压根就瞧不起这个土得掉渣的土财主呢，尤其是一看到这个土财主那一个秃头，心里想想那还真是要多腻歪有多腻歪。”
“曾记得在海都大学求学时来自偏远小山村的孟山风一直都是一副穷酸秀才样，如今可是脱胎换骨成了可以对土财主颐指气使的风云人物了呢，还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呢。”莫其鸣望着孟山风那张漾满红光的肥脸怔怔地出神。
“唉，其鸣，在这个繁华都市，你要是自视清高兴许就会被这个繁华城市所抛弃被俗人所隔离，咱们喝完这杯咖啡，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们就上雨海大酒店吃饭去。”孟山风故作优雅地弹了弹烟灰，吐了口烟圈。
“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看来崔健这家伙唱得还真不赖。”听着孟山风那一番宏论，莫其鸣不由得在心中发了句感慨。
一会之后，孟山风领着莫其鸣到了雨海大酒店的包房。
不一会儿，一个圆桶般五大三粗的家伙连门都没敲就昂首阔步迈进了房间，莫其鸣猜测这就是刚才打电话上来的所谓企业家了。
望着“圆桶”架在鼻梁上的那副金光闪闪的眼镜（该是平光镜吧），莫其鸣暗暗发笑：看来这可是一个喜欢附庸风雅的土财主啊。
“嗨，风哥，你好吗？有些日子没见，你可是越来越‘润’了啊”“圆桶”粗声大气地朝孟山风打招呼。
莫其鸣料想这“圆桶”兴许觉得称呼孟山风为凡哥既不顺口也不顺耳，于是叫起“风哥”既中听得多，又显得孟山风英气逼人有气势吧。
“来来来，伍老板，跟你介绍一位大才子大作家。”孟山风把秃头拉向莫其鸣旁边的沙发，“莫先生，海都大都市大名鼎鼎的作家，《雨海日报》前途无量的莫编辑，我俩既是大学老同学又是同县老乡呢。”
“哦，大作家，幸会幸会。”“圆桶”嘴巴甜过蜂蜜，那只肥硕的右手却只是象征性地跟莫其鸣碰了碰，那对鱼泡眼也仅仅斜睨了莫其鸣一两秒钟而已。
“噢，伍老板，忘了给你补充一句，这位莫大作家以后可是有机会成为我们《雨海日报》一个部门的副主任了，现在正在办理调动手续呢。”兴许察觉到了圆桶对莫其鸣的冷淡，孟山风不失时机地作了些“重要补充”。
“哇，莫主任和孟秘书一样，年纪轻轻就不简单，有出息啊，真有出息。”“圆桶”突然之间热情似火地拍了拍莫其鸣的肩膀，看样子“圆桶”似乎是一个崇洋媚外的家伙，竟然一副像一个假洋鬼子一般的举止。
“圆桶”真是活脱脱一个势利眼，听说人家有机会成为《雨海日报》一个部门的副主任，觉得日后兴许有可以利用之处，态度立马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起来，真他妈比戏子还要戏子，演戏连酝酿感情的时间都省了。
莫其鸣望着“圆桶”那油光可鉴的脑门，心中像吞下了一只大头苍蝇，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喂，孟主任，今晚得请这位莫主任在咱这雨都大酒店吃龙虾大餐，初次结识莫主任真是开心，今晚要开一支人头马，喝它个不醉无归。”“圆桶”发出了热情洋溢的邀请。
“好啊，伍老板大名都叫伍得利，做大生意常常得大利赚大钱，‘银纸’多得快没地方搁啦，今晚我们去帮伍老板消费几张也好嘛。”孟山风大大咧咧地应了句，仿佛不帮“圆桶”浪费一迭钞票就对不起“圆桶”似的。
孟山风给慕容雨馨挂了个电话，告诉她有个老板说要请客，顺便给莫其鸣接风洗尘，算是向慕容雨馨打了招呼请了假。
莫其鸣提醒孟山风带上慕容雨馨，孟山风神秘兮兮地朝莫其鸣摆摆手：“大男人的活动，小女人要回避，这可是海都大老爷们的潜规则，咱也得遵守这游戏规则啊，可不能有所突破哟。”
夜幕下的雨海大酒店，流光溢彩，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圆桶”伍得利对服务员小姐吆三喝四，点了龙虾、大闸蟹等一桌生猛海鲜和山珍野味之类，又粗声大气地指使服务员上了一瓶人头马。
“圆桶”伍得利朝孟山风和莫其鸣高高举杯：“人头马一开，好事自然来，来，孟主任，让我们好好贺一贺莫主任，为他高升荣调干杯！”
“伍老板，我这酸文人平时没福分享受这昂贵洋酒，英凡知道的，我平时顶多是喝得起老家的名酒大曲。”莫其鸣却对这市会侩气十足的“圆桶”伍得利毫不领情，“不如这样，伍老板，你是海量，把酒干了，我就随意喝一点意思意思吧；其实咱说不上高升，算不上荣调，实在不值得大肆庆贺嘛。”
孟山风深知莫其鸣是文人气在作怪，忙替他打圆场：“伍老板，你平时走南闯北也清楚，外地人常饮的是白酒，喝不了洋酒的，干脆咱俩干了这杯，莫主任他就随量吧，以后大把时间让他操练饮洋酒，尝试与国际接轨。”
席间，“圆桶”伍得利频频劝酒，喷着满嘴酒气，莫其鸣硬是横推竖挡。
孟山风看见莫其鸣上卫生间，赶紧跟着出来提醒他：“其鸣，你大可不必跟‘圆桶’伍得利过不去呢，虚情假意应付他一下也无妨吧，无非就是逢场作戏而已，这世道就是这么现实这么俗，咱们远走他乡来闯江湖，不与地头蛇打成一片，岂能站稳脚跟打天下？更何况这土财主也容易应付着呢，反正这里既不是你的小说天地，也不是你的散文世界，而是活生生的现实世界，兄弟，到什么山唱什么歌吧，就当是你这个大作家体验一把生活啊……”
莫其鸣望着孟山风被酒精烧得通红通红的双眼和鼻头，忽然想起从前在海都大学，每逢同乡聚餐和同窗聚会，孟山风凡总是不声不响地坐在饭桌一角一杯接一杯地喝闷酒……
末了，肖一飞拍了拍莫其鸣的肩膀：“恰好我们报社文艺副刊部有一位编辑要退休，就充分发挥你的特长，安排你担任文艺副刊部编辑，我们报社文艺副刊部就缺一位能编又善写快写的人，希望你充分发挥你的优势，来了能让文艺副刊部的工作有所突破；你抓紧时间办理调动事宜，争取一个月时间到位吧。”
“谢谢，非常感谢肖社长、向总编、章总经理的厚爱，我一定尽快调来，尽心工作，绝不辜负领导们的殷切期望。”说这话时，莫其鸣心里却对《雨海日报》社长、总编、总经理重写不重编的面试标准感到有些莫名其妙，还对隐隐约约察觉出来的报社总经理似乎实力强劲的现象更感到有些不可理喻。
“哈，其鸣，大功告成啦，我说了早已为你做足准备功夫了啊，今晚可得上雨海大酒店好好庆祝一番。”一出《雨海日报》社长室，孟山风高举双手做了个欢庆胜利的姿势。
“好啊，山风，我请客，别忘了带上嫂夫人。”莫其鸣喜不自禁。
“不，压根儿用不着你请，我一个电话打出去，随时随刻都会有企业老板派人过来买单，哪里还用得着你自掏腰包浪费钞票？”孟山风俨然一副豪气十足的样子。
“该出手时就出手，无论如何都该我请啦，山风，千万别争了啊。”莫其鸣诚心诚意地说。
“其鸣，你呀，骨子里都充满文人气息，别酸啦，咱们俩，谁跟谁啊。”孟山风当胸擂了莫其鸣一拳，“想当年，在海都大学我不是经常沾你的光抽香烟、喝啤酒、品咖啡和下馆子嘛；如今该轮到我报答你啦，别争了，时间也超过四点半了，咱们先上我家喝一会儿茶去，反正下午我已经请好了假，就不回办公室去了，晚上咱们哥俩再到酒店吃饭去……”
在孟山风的家里，刚要开始品咖啡，孟山风的手机便响了起来，有一个私企老板打来电话说他的车快到孟山风所在单位大院门口了，想上孟山风的办公室聊几句闲天。
孟山风便对那私企老板说：“伍老板，我不在办公室啊，我一个大学老同学来雨海了，我正准备在雨海大酒店为这个老同学接风洗尘呢。”
那私企老板正愁找不一到一个好机会巴结孟山风呢，于是便自告奋勇地说要请孟山风雨海大酒店吃一餐便饭。
孟山风虚情假意地推辞了一番，便答应了那私企老板。
孟山风挂掉电话之后，对莫其鸣一耸肩：“这个土财主，可算是市侩到家了呢，铁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他无非就是想通过我而结识雨海县官场上的人而已，也好，今晚这餐就让他这个土财主请吧，然后还得让他请咱们哥俩去卡拉OK吼几嗓子，反正这家伙穷得只剩下钱了；其鸣啊，咱内心深处其实也还保留有那么一些书生气，其实压根就瞧不起这个土得掉渣的土财主呢，尤其是一看到这个土财主那一个秃头，心里想想那还真是要多腻歪有多腻歪。”
“曾记得在海都大学求学时来自偏远小山村的孟山风一直都是一副穷酸秀才样，如今可是脱胎换骨成了可以对土财主颐指气使的风云人物了呢，还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呢。”莫其鸣望着孟山风那张漾满红光的肥脸怔怔地出神。
“唉，其鸣，在这个繁华都市，你要是自视清高兴许就会被这个繁华城市所抛弃被俗人所隔离，咱们喝完这杯咖啡，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们就上雨海大酒店吃饭去。”孟山风故作优雅地弹了弹烟灰，吐了口烟圈。
“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看来崔健这家伙唱得还真不赖。”听着孟山风那一番宏论，莫其鸣不由得在心中发了句感慨。
一会之后，孟山风领着莫其鸣到了雨海大酒店的包房。
不一会儿，一个圆桶般五大三粗的家伙连门都没敲就昂首阔步迈进了房间，莫其鸣猜测这就是刚才打电话上来的所谓企业家了。
望着“圆桶”架在鼻梁上的那副金光闪闪的眼镜（该是平光镜吧），莫其鸣暗暗发笑：看来这可是一个喜欢附庸风雅的土财主啊。
“嗨，风哥，你好吗？有些日子没见，你可是越来越‘润’了啊”“圆桶”粗声大气地朝孟山风打招呼。
莫其鸣料想这“圆桶”兴许觉得称呼孟山风为凡哥既不顺口也不顺耳，于是叫起“风哥”既中听得多，又显得孟山风英气逼人有气势吧。
“来来来，伍老板，跟你介绍一位大才子大作家。”孟山风把秃头拉向莫其鸣旁边的沙发，“莫先生，海都大都市大名鼎鼎的作家，《雨海日报》前途无量的莫编辑，我俩既是大学老同学又是同县老乡呢。”
“哦，大作家，幸会幸会。”“圆桶”嘴巴甜过蜂蜜，那只肥硕的右手却只是象征性地跟莫其鸣碰了碰，那对鱼泡眼也仅仅斜睨了莫其鸣一两秒钟而已。
“噢，伍老板，忘了给你补充一句，这位莫大作家以后可是有机会成为我们《雨海日报》一个部门的副主任了，现在正在办理调动手续呢。”兴许察觉到了圆桶对莫其鸣的冷淡，孟山风不失时机地作了些“重要补充”。
“哇，莫主任和孟秘书一样，年纪轻轻就不简单，有出息啊，真有出息。”“圆桶”突然之间热情似火地拍了拍莫其鸣的肩膀，看样子“圆桶”似乎是一个崇洋媚外的家伙，竟然一副像一个假洋鬼子一般的举止。
“圆桶”真是活脱脱一个势利眼，听说人家有机会成为《雨海日报》一个部门的副主任，觉得日后兴许有可以利用之处，态度立马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起来，真他妈比戏子还要戏子，演戏连酝酿感情的时间都省了。
莫其鸣望着“圆桶”那油光可鉴的脑门，心中像吞下了一只大头苍蝇，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喂，孟主任，今晚得请这位莫主任在咱这雨都大酒店吃龙虾大餐，初次结识莫主任真是开心，今晚要开一支人头马，喝它个不醉无归。”“圆桶”发出了热情洋溢的邀请。
“好啊，伍老板大名都叫伍得利，做大生意常常得大利赚大钱，‘银纸’多得快没地方搁啦，今晚我们去帮伍老板消费几张也好嘛。”孟山风大大咧咧地应了句，仿佛不帮“圆桶”浪费一迭钞票就对不起“圆桶”似的。
孟山风给慕容雨馨挂了个电话，告诉她有个老板说要请客，顺便给莫其鸣接风洗尘，算是向慕容雨馨打了招呼请了假。
莫其鸣提醒孟山风带上慕容雨馨，孟山风神秘兮兮地朝莫其鸣摆摆手：“大男人的活动，小女人要回避，这可是海都大老爷们的潜规则，咱也得遵守这游戏规则啊，可不能有所突破哟。”
夜幕下的雨海大酒店，流光溢彩，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圆桶”伍得利对服务员小姐吆三喝四，点了龙虾、大闸蟹等一桌生猛海鲜和山珍野味之类，又粗声大气地指使服务员上了一瓶人头马。
“圆桶”伍得利朝孟山风和莫其鸣高高举杯：“人头马一开，好事自然来，来，孟主任，让我们好好贺一贺莫主任，为他高升荣调干杯！”
“伍老板，我这酸文人平时没福分享受这昂贵洋酒，英凡知道的，我平时顶多是喝得起老家的名酒大曲。”莫其鸣却对这市会侩气十足的“圆桶”伍得利毫不领情，“不如这样，伍老板，你是海量，把酒干了，我就随意喝一点意思意思吧；其实咱说不上高升，算不上荣调，实在不值得大肆庆贺嘛。”
孟山风深知莫其鸣是文人气在作怪，忙替他打圆场：“伍老板，你平时走南闯北也清楚，外地人常饮的是白酒，喝不了洋酒的，干脆咱俩干了这杯，莫主任他就随量吧，以后大把时间让他操练饮洋酒，尝试与国际接轨。”
席间，“圆桶”伍得利频频劝酒，喷着满嘴酒气，莫其鸣硬是横推竖挡。
孟山风看见莫其鸣上卫生间，赶紧跟着出来提醒他：“其鸣，你大可不必跟‘圆桶’伍得利过不去呢，虚情假意应付他一下也无妨吧，无非就是逢场作戏而已，这世道就是这么现实这么俗，咱们远走他乡来闯江湖，不与地头蛇打成一片，岂能站稳脚跟打天下？更何况这土财主也容易应付着呢，反正这里既不是你的小说天地，也不是你的散文世界，而是活生生的现实世界，兄弟，到什么山唱什么歌吧，就当是你这个大作家体验一把生活啊……”
莫其鸣望着孟山风被酒精烧得通红通红的双眼和鼻头，忽然想起从前在海都大学，每逢同乡聚餐和同窗聚会，孟山风凡总是不声不响地坐在饭桌一角一杯接一杯地喝闷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