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菲蒋楠 第23章 跨越遥远的时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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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变得有些混乱了,因为,似乎想起了什么东西。
我其实从来都没有回想过我的记忆,因为那实在是显得有些模糊不清,甚至可以感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似乎在那些气息回想起来之后,有什么东西就会失去一般。在我所拥有的力量之中,那些已经存在的意志似乎也在不断地阻挠着我,让我不能够回想起来那些事情。
其实,我到底已经活了多久,这种事情实在是已经不清楚了。
让我好好想想吧……
我记得自己最初的记忆是在里世界之中出现的。
那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区域,里面的超自然生物极度不欢迎人类。
就算是里世界原住民也不行。
那个时候,似乎是我最初的记忆。
显得有些古怪的记忆。
天空是一片黑色,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包裹了起来。其中甚至可以看到一只只血色的眼睛,那种目光之中充满了一种鄙夷,还是什么神色,反正是充满了一种诡异。
那应该是我的力量才对,但是却像是在讥讽地看着我一般。
那种感觉根本不好受,但是却又显得无可奈何。
而四周全部都是尸体,大部分是人类的,而有些则是那显得非常狰狞的猛兽。
在那之后,那位生活在这块区域之中的强大的超自然生命出现了。
对方的身躯犹如山脉,庞大而充满了一种威严的气息。
“你并不属于这里。”
我记得对方是这样说的,在那之后,便彻底消失了。
这是最初的记忆,显得有些没头没脑。
让我想想,我之后是怎么生活的?
我在里世界之中生活了一百年的时间,之后来到了表世界,在这里似乎也生活了很长的时间。我一直都在掩饰着自己的身份,最为喜欢的就是表面之上显得平静的生活。那是唯一一种可以让我的心灵保持宁静的方式。
之后,就遇到了很多人很多人,发生了很多事情。
记忆越来越混乱了。
从行政大楼之中走出来之后,天空已经泛起了黄昏的感觉。
天色开始黯淡了下去。
我的头好痛,似乎有着什么在我的耳边低吟着。
黑猫依然坐在我的肩头之上,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对方发出了愉快的叫声,明显表现出一股愉悦。
我听懂了她所说的。
她吃饱了,而且,感受到了有人正在找我。
有人在找我?
我心中闪过了这种疑惑。
同时,疼痛越来越强烈了。
脚步有些踉跄,但是我也在挣扎着,整个身躯似乎正在崩溃一般,原本的协调性这个时候竟然全部丧失。黑猫依然在轻声鸣叫着,显得十分欢快。但是,总觉得我的体内的那些东西似乎在不断地嘶吼着,似乎在表示着一种莫名的愤怒。
那与我本身产生了一种冲突,让我本身的存在也开始变得不稳定。
我不是人类,这一点我早就已经明白了。
这具身躯虽然看上去像是人类,但是也仅仅只是外表而已。
而这个时候,就是在崩溃了。
所有构建出来的细胞开始自我崩溃,似乎正要融化成黑色的液体。
我感到了自己正在不断地虚弱下去。
这让我想起了在数年之前所遇到的状况,那让我感到了淡淡地恐惧。
没有强大的力量,我对于整个世纪都会产生一种恐惧感。简直就像是世界本身都是在注视着我一般,那在等待着,在窥视着我,等到我真的虚弱无力的时候,能够彻底将我所吞没下去。那种感觉实在是糟糕无比。
我感到那种趋势已经无法避免了,我的身躯开始融化,正在变小。
我直接闪到了一条看上去显得有些阴暗的小巷之中。
这里两边放着垃圾桶,虽然每天都有人清理,但是大城市之中产生垃圾的速度实在是过于恐怖了,就算是一天清理三次,三次都将会是满满的垃圾。这是无法避免的,同时,还有着一股食物腐烂的味道。
这里显得有些昏暗,似乎光线都不想要进入这里。
黑暗之中忽然冒出来了一双双绿色的眼睛。
而且越来越多,分布在两边的垃圾桶的位置,还有更深处的位置。
那是流浪猫。
很多只流浪猫正在寻找着食物。
它们是不被允许的存在,所以只能够在这种黑暗潮湿的地方活着。
我靠在了显得有些滑腻的墙壁上,黑猫从我的肩膀之上跳了下来。
她静静地坐在我的身边,依然显得非常优雅。因为有着对方的存在,似乎对于那些流浪猫有着极其强大的威慑感。那些显得脏兮兮的流浪猫并没有直接扑上来,而是在不断地喵地叫唤着。越来越多的声音开始相应,显得越来越诡异。
但是,就算是这样,黑猫静静地坐在那里,就让那些流浪猫完全不敢向前。
这一次与上一次似乎有点不一样了。
上一次发生这种事情的时候,我似乎显得更加狼狈。
那也是在表世界之中,而且还是在一个雨夜之中。
在里世界的话,我早就应该已经成为了那些家伙的食物的吧?
也仅仅只有在表世界,我才能够活着,虽然像是一个正在流浪的孩子一般。
那是一种非常孤独,甚至让我感到了害怕的环境。
世界对我充满了敌意,那一个个来回走动的路人用一种极其怪异的眼光看着我。
那是完全陌生的世界,一个个高大的白人望着我的脸色显得有些怪异,甚至显得有些厌恶。
雨水在不断地冲刷着我的身躯,那让我感到了寒冷。天空之上布满了淡灰色的云层,隐约之间似乎可以看到一张狰狞的脸庞。我的身上显得很脏,甚至比流浪的猫狗还要脏,整个身躯之上布满了污泥,甚至还有着一股显得极其古怪的味道。
那个时候,似乎也有着一只黑猫在陪着我。
她显得非常虚弱,就在我的身边,然后陪着我,之后就这样死去。
那个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有些记忆,似乎变得越来越清晰了。
对了,后来我吃掉了她。
那非常美味啊……
我感到了虚弱,甚至连一个普通人都赢不了。而那里原本就有着很多乞讨的人,我根本没有这种意识,也根本争抢不过那些家伙。
所以,我很饿啊,而我的身边则是有着一只快要死掉的食物。
血液喷涌,就算是皮包骨头的身躯依然充满了营养。
真是美味啊……
我的思绪竟然原来越远了,让我自己都感到了厌恶的感觉出现了。
但是,那是我最为美好的记忆,因为,在那之后,似乎出现了一个显得非常温暖的怀抱。
“你怎么在这里啊?你的家人呢?”
我的耳边出现的那人的声音。
然后,那是一个极其温暖的怀抱。
“你没事吧?”
一个声音此时竟然在我的耳边响起。
我睁开了眼睛,眼前出现了一张显得非常美丽的脸庞。
对方穿着一件警服,与四周的环境格格不入。
天空之中竟然也是在下雨,其中充满了灰尘的雨滴不断地落下。
原本就已经非常肮脏了,但是却是从这条小巷之上的屋檐之上停留了一下,之后接着下落。那已经算是泥水了,在墙角的位置形成了一条条缓缓地流动着的河流。
那些流浪猫似乎在想要找到可以避雨的地方,但是其实根本无处可逃。
所以,它们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雨中,直接被冲刷着。
不知道什么之后,黑猫已经离开了。
这里仅仅只是剩下了我一人,但是,我的手中却是抓着一只流浪猫的脖子。
好像要咬下去。
我的心中闪过了这样的念头。
但是,为什么依然有人出现了。
我的眼睛竟然涌出了泪水,混着雨水不断地流淌着。
“我看上去像是人类吗?”
我的声音清亮,稚嫩,宛如孩子。
而实际上,我现在也仅仅只是一个孩子而已。
李芸一愣,忽然不理解这样孩子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那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孩子,因为实在是太过于美丽了,就算是李芸都短暂失神。
雨水在冲刷着对方的身躯,似乎因为寒冷的缘故,对方的皮肤显得非常苍白。
那是满头白发,垂到脚踝的位置,就算是混入了四周显得无比肮脏的水流,依然可以看到那显得无比纯洁而且刺目的白色。
那个孩子太美了,甚至让人不敢直视,尤其是那双白色的双眼,其中竟然充满了一种绝望的感觉。
那是,对于世界本身的绝望。
“怎么可能呢?你是一个美丽的孩子啊。”
李芸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要哭泣。
她原本就是来看看那些流浪猫的,并且还买了一些猫粮。
这些流浪猫其实很可怜不是吗?
死亡总是可怕的。
但是,为什么,李芸忽然觉得那些流浪猫全部表现出来的一股极其悲伤的神色。
似乎,死亡变得非常幸福了,尤其是死在这个孩子的手中。
她再也无法忍耐了,非常想要将对方搂在怀中。
李芸确实是这样做的。
她发现这个孩子身上的衣服好大,应该是成人的衣物,而且还是非常名贵的那一种。
“好温暖。”
我说道,感受着这具身躯之中的力量。
我已经把手中的那只流浪猫扔掉了。
一只只猫咪在不断地叫着,都是在请求着死亡。
我记得,在那个时候,我为什么是咬下那只黑猫的脖子呢?
似乎,她要死了,真的非常痛苦,所以,她请求了我。
“李芸,让我结束她们可悲的生命吧。”
李芸一愣,并不理解为什么这个孩子会知道她的名字。
她根本没有反应过来,那一只只黑猫就这样死去,整个身躯倒下,一些落到了垃圾桶之中,有一些则是直接掉在了水坑之中。
那是我的力量,也是黑猫的力量。
“多谢,这样的话,它们就不需要这么痛苦了。”
我轻声说道,黑猫绝对能够听到。
雨依然在下,依然那么冰冷,依然那么毫不留情,无法避雨的人还是其他生物,仅仅只是能够仰望着天空,祈求这上天的怜悯。
“找到了啊。”
有人在歌唱,那是愉快的歌声,那是悲伤的歌声,是一切生物的声音。
似乎,带着一种别样的情绪出现了。
她带着原本已经毁灭的世界所有的灵魂。
“终于找到了。”
无数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
我其实从来都没有回想过我的记忆,因为那实在是显得有些模糊不清,甚至可以感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似乎在那些气息回想起来之后,有什么东西就会失去一般。在我所拥有的力量之中,那些已经存在的意志似乎也在不断地阻挠着我,让我不能够回想起来那些事情。
其实,我到底已经活了多久,这种事情实在是已经不清楚了。
让我好好想想吧……
我记得自己最初的记忆是在里世界之中出现的。
那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区域,里面的超自然生物极度不欢迎人类。
就算是里世界原住民也不行。
那个时候,似乎是我最初的记忆。
显得有些古怪的记忆。
天空是一片黑色,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包裹了起来。其中甚至可以看到一只只血色的眼睛,那种目光之中充满了一种鄙夷,还是什么神色,反正是充满了一种诡异。
那应该是我的力量才对,但是却像是在讥讽地看着我一般。
那种感觉根本不好受,但是却又显得无可奈何。
而四周全部都是尸体,大部分是人类的,而有些则是那显得非常狰狞的猛兽。
在那之后,那位生活在这块区域之中的强大的超自然生命出现了。
对方的身躯犹如山脉,庞大而充满了一种威严的气息。
“你并不属于这里。”
我记得对方是这样说的,在那之后,便彻底消失了。
这是最初的记忆,显得有些没头没脑。
让我想想,我之后是怎么生活的?
我在里世界之中生活了一百年的时间,之后来到了表世界,在这里似乎也生活了很长的时间。我一直都在掩饰着自己的身份,最为喜欢的就是表面之上显得平静的生活。那是唯一一种可以让我的心灵保持宁静的方式。
之后,就遇到了很多人很多人,发生了很多事情。
记忆越来越混乱了。
从行政大楼之中走出来之后,天空已经泛起了黄昏的感觉。
天色开始黯淡了下去。
我的头好痛,似乎有着什么在我的耳边低吟着。
黑猫依然坐在我的肩头之上,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对方发出了愉快的叫声,明显表现出一股愉悦。
我听懂了她所说的。
她吃饱了,而且,感受到了有人正在找我。
有人在找我?
我心中闪过了这种疑惑。
同时,疼痛越来越强烈了。
脚步有些踉跄,但是我也在挣扎着,整个身躯似乎正在崩溃一般,原本的协调性这个时候竟然全部丧失。黑猫依然在轻声鸣叫着,显得十分欢快。但是,总觉得我的体内的那些东西似乎在不断地嘶吼着,似乎在表示着一种莫名的愤怒。
那与我本身产生了一种冲突,让我本身的存在也开始变得不稳定。
我不是人类,这一点我早就已经明白了。
这具身躯虽然看上去像是人类,但是也仅仅只是外表而已。
而这个时候,就是在崩溃了。
所有构建出来的细胞开始自我崩溃,似乎正要融化成黑色的液体。
我感到了自己正在不断地虚弱下去。
这让我想起了在数年之前所遇到的状况,那让我感到了淡淡地恐惧。
没有强大的力量,我对于整个世纪都会产生一种恐惧感。简直就像是世界本身都是在注视着我一般,那在等待着,在窥视着我,等到我真的虚弱无力的时候,能够彻底将我所吞没下去。那种感觉实在是糟糕无比。
我感到那种趋势已经无法避免了,我的身躯开始融化,正在变小。
我直接闪到了一条看上去显得有些阴暗的小巷之中。
这里两边放着垃圾桶,虽然每天都有人清理,但是大城市之中产生垃圾的速度实在是过于恐怖了,就算是一天清理三次,三次都将会是满满的垃圾。这是无法避免的,同时,还有着一股食物腐烂的味道。
这里显得有些昏暗,似乎光线都不想要进入这里。
黑暗之中忽然冒出来了一双双绿色的眼睛。
而且越来越多,分布在两边的垃圾桶的位置,还有更深处的位置。
那是流浪猫。
很多只流浪猫正在寻找着食物。
它们是不被允许的存在,所以只能够在这种黑暗潮湿的地方活着。
我靠在了显得有些滑腻的墙壁上,黑猫从我的肩膀之上跳了下来。
她静静地坐在我的身边,依然显得非常优雅。因为有着对方的存在,似乎对于那些流浪猫有着极其强大的威慑感。那些显得脏兮兮的流浪猫并没有直接扑上来,而是在不断地喵地叫唤着。越来越多的声音开始相应,显得越来越诡异。
但是,就算是这样,黑猫静静地坐在那里,就让那些流浪猫完全不敢向前。
这一次与上一次似乎有点不一样了。
上一次发生这种事情的时候,我似乎显得更加狼狈。
那也是在表世界之中,而且还是在一个雨夜之中。
在里世界的话,我早就应该已经成为了那些家伙的食物的吧?
也仅仅只有在表世界,我才能够活着,虽然像是一个正在流浪的孩子一般。
那是一种非常孤独,甚至让我感到了害怕的环境。
世界对我充满了敌意,那一个个来回走动的路人用一种极其怪异的眼光看着我。
那是完全陌生的世界,一个个高大的白人望着我的脸色显得有些怪异,甚至显得有些厌恶。
雨水在不断地冲刷着我的身躯,那让我感到了寒冷。天空之上布满了淡灰色的云层,隐约之间似乎可以看到一张狰狞的脸庞。我的身上显得很脏,甚至比流浪的猫狗还要脏,整个身躯之上布满了污泥,甚至还有着一股显得极其古怪的味道。
那个时候,似乎也有着一只黑猫在陪着我。
她显得非常虚弱,就在我的身边,然后陪着我,之后就这样死去。
那个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有些记忆,似乎变得越来越清晰了。
对了,后来我吃掉了她。
那非常美味啊……
我感到了虚弱,甚至连一个普通人都赢不了。而那里原本就有着很多乞讨的人,我根本没有这种意识,也根本争抢不过那些家伙。
所以,我很饿啊,而我的身边则是有着一只快要死掉的食物。
血液喷涌,就算是皮包骨头的身躯依然充满了营养。
真是美味啊……
我的思绪竟然原来越远了,让我自己都感到了厌恶的感觉出现了。
但是,那是我最为美好的记忆,因为,在那之后,似乎出现了一个显得非常温暖的怀抱。
“你怎么在这里啊?你的家人呢?”
我的耳边出现的那人的声音。
然后,那是一个极其温暖的怀抱。
“你没事吧?”
一个声音此时竟然在我的耳边响起。
我睁开了眼睛,眼前出现了一张显得非常美丽的脸庞。
对方穿着一件警服,与四周的环境格格不入。
天空之中竟然也是在下雨,其中充满了灰尘的雨滴不断地落下。
原本就已经非常肮脏了,但是却是从这条小巷之上的屋檐之上停留了一下,之后接着下落。那已经算是泥水了,在墙角的位置形成了一条条缓缓地流动着的河流。
那些流浪猫似乎在想要找到可以避雨的地方,但是其实根本无处可逃。
所以,它们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雨中,直接被冲刷着。
不知道什么之后,黑猫已经离开了。
这里仅仅只是剩下了我一人,但是,我的手中却是抓着一只流浪猫的脖子。
好像要咬下去。
我的心中闪过了这样的念头。
但是,为什么依然有人出现了。
我的眼睛竟然涌出了泪水,混着雨水不断地流淌着。
“我看上去像是人类吗?”
我的声音清亮,稚嫩,宛如孩子。
而实际上,我现在也仅仅只是一个孩子而已。
李芸一愣,忽然不理解这样孩子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那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孩子,因为实在是太过于美丽了,就算是李芸都短暂失神。
雨水在冲刷着对方的身躯,似乎因为寒冷的缘故,对方的皮肤显得非常苍白。
那是满头白发,垂到脚踝的位置,就算是混入了四周显得无比肮脏的水流,依然可以看到那显得无比纯洁而且刺目的白色。
那个孩子太美了,甚至让人不敢直视,尤其是那双白色的双眼,其中竟然充满了一种绝望的感觉。
那是,对于世界本身的绝望。
“怎么可能呢?你是一个美丽的孩子啊。”
李芸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要哭泣。
她原本就是来看看那些流浪猫的,并且还买了一些猫粮。
这些流浪猫其实很可怜不是吗?
死亡总是可怕的。
但是,为什么,李芸忽然觉得那些流浪猫全部表现出来的一股极其悲伤的神色。
似乎,死亡变得非常幸福了,尤其是死在这个孩子的手中。
她再也无法忍耐了,非常想要将对方搂在怀中。
李芸确实是这样做的。
她发现这个孩子身上的衣服好大,应该是成人的衣物,而且还是非常名贵的那一种。
“好温暖。”
我说道,感受着这具身躯之中的力量。
我已经把手中的那只流浪猫扔掉了。
一只只猫咪在不断地叫着,都是在请求着死亡。
我记得,在那个时候,我为什么是咬下那只黑猫的脖子呢?
似乎,她要死了,真的非常痛苦,所以,她请求了我。
“李芸,让我结束她们可悲的生命吧。”
李芸一愣,并不理解为什么这个孩子会知道她的名字。
她根本没有反应过来,那一只只黑猫就这样死去,整个身躯倒下,一些落到了垃圾桶之中,有一些则是直接掉在了水坑之中。
那是我的力量,也是黑猫的力量。
“多谢,这样的话,它们就不需要这么痛苦了。”
我轻声说道,黑猫绝对能够听到。
雨依然在下,依然那么冰冷,依然那么毫不留情,无法避雨的人还是其他生物,仅仅只是能够仰望着天空,祈求这上天的怜悯。
“找到了啊。”
有人在歌唱,那是愉快的歌声,那是悲伤的歌声,是一切生物的声音。
似乎,带着一种别样的情绪出现了。
她带着原本已经毁灭的世界所有的灵魂。
“终于找到了。”
无数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