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危途 第八章 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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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来了！
封樾面色一变，虽说在预料之中，但没想到会有如此凄厉的惨叫。
那感觉，仿佛跟遇见恶鬼似的！
现在这个时期，要说和碰见鬼差不多的话，就只有僵尸了。
相比较封樾，其他人可就不一样了。
镖局火堆众人瞬间全部一站而起，有些睡眼朦胧的全部睡意全无。
“哗啦”一下，刀剑全部抽出，面向庙外全神戒备，生怕有什么东西闯进庙内。
江氏布行的众人全部聚到一起，瑟瑟发抖，也是盯着庙外。
而方彦君，无人可靠，直接缩到了山神泥塑像前，把头埋进怀里，低声嘀咕着什么，似乎在祈求着山神的保佑。
等半响，不见有什么东西进来，但之前的侍卫出去后也没见再回来。
瘦削男子脸色铁青，阴沉如水，沉吟半响，对其中一名侍卫说道：“你，去看看。”
被点名的侍卫闻言一惊，支支吾吾，看着一点都不想去。
现场的每个人都清楚，这叫声之凄厉，八成是遇见什么不好的东西了，加上附近数县闹尸患，很自然以为是遇到僵尸了。
“还不快去！”瘦削男子喝道，随即又看向张总镖头。
张总镖头面色一凛，略一思考，沉声对一名镖师命令道：“你陪这位大人一起去看看。”
这一侍卫一镖师见两名上司都发话了，只好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走出庙门，不过好歹有个伴，总比自己一个人强多了。
一时间，众人都不说话，庙里安静得可怕，都在等着镖师和侍卫查探后返回。
封樾摸了摸堵住窟窿的干草，心念电转。
不管外面是什么，有不好的东西是肯定的，而且听刚才的声音，必然会伤及人的性命。
他很想立马扒开干草堵住的窟窿，就此逃跑，但又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
庙的左侧和右侧距离极为近，若是左侧有东西，保不准右边也可能会有。
封樾甚至想，会不会对方就在窟窿外，等着自己扒开干草爬出去，亦或是对方等机会扒开堵住窟窿的干草直接爬进来。
想到这里，他又摸一摸干草，确定是实的，也没有察觉有什么异样。
接着，他又把耳朵贴在墙上仔细倾听。
依然什么动静没有。
如此才放下心。
还是在观察观察再说吧，封樾心想。
窟窿能确保自己安全逃离的前提是危险都在庙内，如果是在庙外，贸然出去那可就是自寻死路了。
封樾看看前面火堆里的众人，只见所有人看着都十分焦虑，翘首看着庙外，期待刚出去两人的归来。
若是回不来，估计还要再派人去查探。
到时肯定没人想去，只怕会将目光投向自己这边。此等行为镖局的不好说，这些官差可就不一定了。
想到这里，封樾悄悄往后移动几下，本就难以发现的身影彻底融入了黑暗。
果不其然，一镖师一侍卫出去有些时间了，还是没有回来，但却也没有之前凄厉地惨叫声传出来。
此情此景，更显诡异万分。
镖局火堆众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惊慌、恐惧，连握着刀剑的手都开始颤抖起来。
江氏布行众人蜷缩到了墙根，两名随从和老妇围在江云锦周围，颤抖得极为厉害，或许是想起之前经历之事，看起来比任何人都要害怕。
有动静从旁边传来。
封樾一惊，扭头一看，只见方彦君悄然朝自己这边靠近，距离自己已只有几步之遥。
估计是害怕引起众人注意，他没有走过来，而是贴在墙根爬着过来的。
不对！
封樾想起，刚才这个看起来有些迂腐的书生明明走路都可能会跌倒，现在居然悄无声息地爬到了自己这边。
最主要的是，自己一直是全神戒备，可还是在对方快要接近的时候才发现。
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一念至此，封樾内心不由掀起惊涛骇浪。
“兄台，真是不好意思，打扰到兄台休息了。”方彦君以旁人难以听到的声音说道。
封樾心里震惊，表面却是不动声色，问道：“方兄过来有何指教。”声音同样很轻，防止被镖局火堆旁的众人听到，以免被注意到拉去探路。
“唉......这，怎么说，”方彦君面露尴尬之色，解释道，“小生一个人实在是有些害怕，所以，所以想过来......咦，”他听出封樾并无紧张，惊讶道，“兄台难道不害怕吗？”
“方兄指的是外面......”封樾反问。
方彦君点点头，说道：“这听起来好像有僵尸在附近。最近附近经常闹尸患，可别今晚就遇到了。”一提起尸患，脸上不由露出心有余悸之色。
封樾看在眼里，问道：“方兄之前遇到过僵尸？”
方彦君以手拍胸，长吐一口气，好让自己平静下来，说道：“前些日子在山间碰到过一次，当时.....当时着急赶路，没注意到正有僵尸朝自己走来，当时还以为是过往行人，真是吓死了，幸好跑得快，不然可就危险了。”
趁着方彦君拍胸，封樾仔细近距离观察对方的手。
只见对方手指短粗，关节粗大，手指缝间隐隐有些老茧，一看便不是读书人的手，这是经常干活的粗人才有的手。
或者说，这是习武之人的手！
当然，读书之人习武的也有很多，但绝不可能如对方刚入庙门时那般表现得笨拙、迂腐。
只是......
封樾看着方彦君的样子。
看对方说起僵尸时的样子，惊恐的神情不似作伪。
也就是说，眼前这个自称方彦君的书生，很大可能是习武之人，不知是何目的假扮书生来到这里，同时来之前可能遇到过僵尸，并差点遭遇危险，所以对僵尸之事极为惊恐。
这时，由于镖师和侍卫长时间没有回来，又各有一名镖师和侍卫被派出去探查。
封樾看两人出了庙门，又转头看向方彦君，说道：“实不相瞒，外面到底是什么在下虽然不知，不过关于僵尸有件事在下可以肯定......”说到这里，故意卖个关子。
根据方彦君的表现，封樾觉得僵尸或许是个突破口，便以此挑起方彦君的兴趣。
果不其然，方彦君立马竖起耳朵，问道：“肯定什么？”
封樾故意看看四周，再压低一些声音道：“这附近肯定有僵尸，而且不止一个。”
方彦君脸色大变，忙问道：“此话当真？”
封樾一指自己的位置，说道：“今晚方兄知道，为何在下要在这里过夜吗？”
“还请指教。”方彦君洗耳恭听。
封樾神情凝重，说道：“方兄有所不知，在下是第一个来到这山神庙，来的路上看到山道旁的密林里有数个僵尸在移动......”
“然后呢？”方彦君看封樾停住不说，忙问。
“自然是马上跑路，”封樾继续道，“这就来到这山神庙，本以为这里有人，却不曾想根本没人，当时马上要下雨，正当决定是否离开时，四海镖局的队伍来到了这里。”
封樾顿一顿，看方彦君听得入神，又道：“我想这庙里人多，哪怕遇上僵尸，或许也更安全些，便留了下来。同时为了安全起见，才缩到这个角落。”
“至于接下来的事，”封樾说道，“方兄没多一会进来，就都知道了。”
方彦君神情复杂，听封樾说完，惊恐之余又似乎在品鉴其所说话的真伪。
封樾心里冷笑一声，也不说话。
“兄台的意思是，”老半天，方彦君才说，“不管外面是什么东西，这周围肯定是有僵尸的，要么是现在外面的那些，要么不是，但却在四周徘徊。”
封樾点点头，讲话时前倾的身体往后一靠，似乎这样才更有安全感。
一番半真半假的话，不管对方是什么目的，只要给其在外面树立一个害怕的强敌，那么对方便不会腾出精力找自己的麻烦，如此自己才更有机会。
方彦君见状，忍不住跟着往后缩一缩。
又是半天过去了，第二次派出去的人还没有回来。
没有惨叫。
但也没有回音。
这次，张总镖头沉不住气了，看向瘦削男子，说道：“大人，再这样下去，恐怕不是很妥当......”
瘦削男子脸色阴晴不定。
“依张总镖头，下一步该当如何？”最终，瘦削男子把问题抛给了张总镖头。
张总镖头也有些犯难，来之前他虽听说这附近的县闹尸患，只是已走了如此远的距离还没有遇到，慢慢便放松了下来。
谁也没想到，今晚会遇到这种事。
让别人去，很简单，下命令即可，真要自己去，又是另外一回事。
张总镖头转头一看，见所有镖师都看着自己，一咬牙，道：“依在下之见，与其一个个前去探查，不如大家一起过去，大人以为如何？”
他故意询问瘦削男子，生怕对方不去。
现在对方的人都去干净了，和自己不一样，真想不去，没什么心理负担，所以以此话语拉上对方。
好歹也是个侍卫头领，武艺自然不在话下，去了可是一大助力。
“好，那就一起去探查一番！”
瘦削男子倒是干脆，手握长剑，当先一步跨到庙门口，面向镖师众人，道：“诸位请！”
张总镖头暗骂一声“老狐狸”，只得硬着头皮率众人当先走出庙门。
这个节骨眼，当着众人的面，实在没法提出自己来负责断后。
在庙内剩余众人的目光中，张总镖头打头阵，瘦削男子断后，出了庙门，直奔庙的左侧。
镖师和镖头全部走后，剩余的杂役仿佛失去了主心骨，全部缩在镖箱前，大气不敢出。
江氏布行众人围在一起，抖得更厉害了。
封樾和方彦君一起，躲在黑暗的角落里，看着庙外一句话也不说。
“啊......!”
突然，惨叫声响起。
这次不是一声，而是接二连三地发生。
封樾面色一变，虽说在预料之中，但没想到会有如此凄厉的惨叫。
那感觉，仿佛跟遇见恶鬼似的！
现在这个时期，要说和碰见鬼差不多的话，就只有僵尸了。
相比较封樾，其他人可就不一样了。
镖局火堆众人瞬间全部一站而起，有些睡眼朦胧的全部睡意全无。
“哗啦”一下，刀剑全部抽出，面向庙外全神戒备，生怕有什么东西闯进庙内。
江氏布行的众人全部聚到一起，瑟瑟发抖，也是盯着庙外。
而方彦君，无人可靠，直接缩到了山神泥塑像前，把头埋进怀里，低声嘀咕着什么，似乎在祈求着山神的保佑。
等半响，不见有什么东西进来，但之前的侍卫出去后也没见再回来。
瘦削男子脸色铁青，阴沉如水，沉吟半响，对其中一名侍卫说道：“你，去看看。”
被点名的侍卫闻言一惊，支支吾吾，看着一点都不想去。
现场的每个人都清楚，这叫声之凄厉，八成是遇见什么不好的东西了，加上附近数县闹尸患，很自然以为是遇到僵尸了。
“还不快去！”瘦削男子喝道，随即又看向张总镖头。
张总镖头面色一凛，略一思考，沉声对一名镖师命令道：“你陪这位大人一起去看看。”
这一侍卫一镖师见两名上司都发话了，只好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走出庙门，不过好歹有个伴，总比自己一个人强多了。
一时间，众人都不说话，庙里安静得可怕，都在等着镖师和侍卫查探后返回。
封樾摸了摸堵住窟窿的干草，心念电转。
不管外面是什么，有不好的东西是肯定的，而且听刚才的声音，必然会伤及人的性命。
他很想立马扒开干草堵住的窟窿，就此逃跑，但又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
庙的左侧和右侧距离极为近，若是左侧有东西，保不准右边也可能会有。
封樾甚至想，会不会对方就在窟窿外，等着自己扒开干草爬出去，亦或是对方等机会扒开堵住窟窿的干草直接爬进来。
想到这里，他又摸一摸干草，确定是实的，也没有察觉有什么异样。
接着，他又把耳朵贴在墙上仔细倾听。
依然什么动静没有。
如此才放下心。
还是在观察观察再说吧，封樾心想。
窟窿能确保自己安全逃离的前提是危险都在庙内，如果是在庙外，贸然出去那可就是自寻死路了。
封樾看看前面火堆里的众人，只见所有人看着都十分焦虑，翘首看着庙外，期待刚出去两人的归来。
若是回不来，估计还要再派人去查探。
到时肯定没人想去，只怕会将目光投向自己这边。此等行为镖局的不好说，这些官差可就不一定了。
想到这里，封樾悄悄往后移动几下，本就难以发现的身影彻底融入了黑暗。
果不其然，一镖师一侍卫出去有些时间了，还是没有回来，但却也没有之前凄厉地惨叫声传出来。
此情此景，更显诡异万分。
镖局火堆众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惊慌、恐惧，连握着刀剑的手都开始颤抖起来。
江氏布行众人蜷缩到了墙根，两名随从和老妇围在江云锦周围，颤抖得极为厉害，或许是想起之前经历之事，看起来比任何人都要害怕。
有动静从旁边传来。
封樾一惊，扭头一看，只见方彦君悄然朝自己这边靠近，距离自己已只有几步之遥。
估计是害怕引起众人注意，他没有走过来，而是贴在墙根爬着过来的。
不对！
封樾想起，刚才这个看起来有些迂腐的书生明明走路都可能会跌倒，现在居然悄无声息地爬到了自己这边。
最主要的是，自己一直是全神戒备，可还是在对方快要接近的时候才发现。
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一念至此，封樾内心不由掀起惊涛骇浪。
“兄台，真是不好意思，打扰到兄台休息了。”方彦君以旁人难以听到的声音说道。
封樾心里震惊，表面却是不动声色，问道：“方兄过来有何指教。”声音同样很轻，防止被镖局火堆旁的众人听到，以免被注意到拉去探路。
“唉......这，怎么说，”方彦君面露尴尬之色，解释道，“小生一个人实在是有些害怕，所以，所以想过来......咦，”他听出封樾并无紧张，惊讶道，“兄台难道不害怕吗？”
“方兄指的是外面......”封樾反问。
方彦君点点头，说道：“这听起来好像有僵尸在附近。最近附近经常闹尸患，可别今晚就遇到了。”一提起尸患，脸上不由露出心有余悸之色。
封樾看在眼里，问道：“方兄之前遇到过僵尸？”
方彦君以手拍胸，长吐一口气，好让自己平静下来，说道：“前些日子在山间碰到过一次，当时.....当时着急赶路，没注意到正有僵尸朝自己走来，当时还以为是过往行人，真是吓死了，幸好跑得快，不然可就危险了。”
趁着方彦君拍胸，封樾仔细近距离观察对方的手。
只见对方手指短粗，关节粗大，手指缝间隐隐有些老茧，一看便不是读书人的手，这是经常干活的粗人才有的手。
或者说，这是习武之人的手！
当然，读书之人习武的也有很多，但绝不可能如对方刚入庙门时那般表现得笨拙、迂腐。
只是......
封樾看着方彦君的样子。
看对方说起僵尸时的样子，惊恐的神情不似作伪。
也就是说，眼前这个自称方彦君的书生，很大可能是习武之人，不知是何目的假扮书生来到这里，同时来之前可能遇到过僵尸，并差点遭遇危险，所以对僵尸之事极为惊恐。
这时，由于镖师和侍卫长时间没有回来，又各有一名镖师和侍卫被派出去探查。
封樾看两人出了庙门，又转头看向方彦君，说道：“实不相瞒，外面到底是什么在下虽然不知，不过关于僵尸有件事在下可以肯定......”说到这里，故意卖个关子。
根据方彦君的表现，封樾觉得僵尸或许是个突破口，便以此挑起方彦君的兴趣。
果不其然，方彦君立马竖起耳朵，问道：“肯定什么？”
封樾故意看看四周，再压低一些声音道：“这附近肯定有僵尸，而且不止一个。”
方彦君脸色大变，忙问道：“此话当真？”
封樾一指自己的位置，说道：“今晚方兄知道，为何在下要在这里过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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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樾神情凝重，说道：“方兄有所不知，在下是第一个来到这山神庙，来的路上看到山道旁的密林里有数个僵尸在移动......”
“然后呢？”方彦君看封樾停住不说，忙问。
“自然是马上跑路，”封樾继续道，“这就来到这山神庙，本以为这里有人，却不曾想根本没人，当时马上要下雨，正当决定是否离开时，四海镖局的队伍来到了这里。”
封樾顿一顿，看方彦君听得入神，又道：“我想这庙里人多，哪怕遇上僵尸，或许也更安全些，便留了下来。同时为了安全起见，才缩到这个角落。”
“至于接下来的事，”封樾说道，“方兄没多一会进来，就都知道了。”
方彦君神情复杂，听封樾说完，惊恐之余又似乎在品鉴其所说话的真伪。
封樾心里冷笑一声，也不说话。
“兄台的意思是，”老半天，方彦君才说，“不管外面是什么东西，这周围肯定是有僵尸的，要么是现在外面的那些，要么不是，但却在四周徘徊。”
封樾点点头，讲话时前倾的身体往后一靠，似乎这样才更有安全感。
一番半真半假的话，不管对方是什么目的，只要给其在外面树立一个害怕的强敌，那么对方便不会腾出精力找自己的麻烦，如此自己才更有机会。
方彦君见状，忍不住跟着往后缩一缩。
又是半天过去了，第二次派出去的人还没有回来。
没有惨叫。
但也没有回音。
这次，张总镖头沉不住气了，看向瘦削男子，说道：“大人，再这样下去，恐怕不是很妥当......”
瘦削男子脸色阴晴不定。
“依张总镖头，下一步该当如何？”最终，瘦削男子把问题抛给了张总镖头。
张总镖头也有些犯难，来之前他虽听说这附近的县闹尸患，只是已走了如此远的距离还没有遇到，慢慢便放松了下来。
谁也没想到，今晚会遇到这种事。
让别人去，很简单，下命令即可，真要自己去，又是另外一回事。
张总镖头转头一看，见所有镖师都看着自己，一咬牙，道：“依在下之见，与其一个个前去探查，不如大家一起过去，大人以为如何？”
他故意询问瘦削男子，生怕对方不去。
现在对方的人都去干净了，和自己不一样，真想不去，没什么心理负担，所以以此话语拉上对方。
好歹也是个侍卫头领，武艺自然不在话下，去了可是一大助力。
“好，那就一起去探查一番！”
瘦削男子倒是干脆，手握长剑，当先一步跨到庙门口，面向镖师众人，道：“诸位请！”
张总镖头暗骂一声“老狐狸”，只得硬着头皮率众人当先走出庙门。
这个节骨眼，当着众人的面，实在没法提出自己来负责断后。
在庙内剩余众人的目光中，张总镖头打头阵，瘦削男子断后，出了庙门，直奔庙的左侧。
镖师和镖头全部走后，剩余的杂役仿佛失去了主心骨，全部缩在镖箱前，大气不敢出。
江氏布行众人围在一起，抖得更厉害了。
封樾和方彦君一起，躲在黑暗的角落里，看着庙外一句话也不说。
“啊......!”
突然，惨叫声响起。
这次不是一声，而是接二连三地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