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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只想拿钱 第1027章 放过她

    陈序淮冷静地说道:“她今天敢用瓶子砸人,难保明天不会做出更过分的事。以焦婉芳的性格,不追究只会增长她的脾气,说不定哪天我们连进医院的机会都没有了。”

    陈哲思有些心虚,以焦婉芳的性格,还真不一定做不出这事,但是为了陈家的颜面,他只能替焦婉芳辩解:“你妈妈她也不是故意想伤害你的,她只是受了刺激,一时失去了理智,你就原谅她这一次吧。”

    陈序淮突然好奇地问:“你这么爱焦婉芳,为什么会出轨?如果你不爱她,又为什么一直替她解释这些事?我实在不明白你究竟在想什么?”

    陈哲思觉得没什么不能跟陈序淮说的,反正自己这么做也不是为了自己,索性便说了实话:“我做这些也不是为了焦婉芳,而是为了我们陈家的面子。要是焦婉芳对你动手的消息传出去,对我们陈家而言,那就是惊天丑闻,我不能让事情外传。”

    陈序淮露出嘲讽的笑:“又是陈家的面子。在你眼里,就只有陈家的面子,只要面子光鲜亮丽就可以了。可你从来都不在乎陈家的内里,明明陈家内里早已腐坏不堪,你却装作看不见。”

    陈序淮心里难受,他一个活生生的人比不上陈家的面子。

    陈哲思想说些什么,可陈序淮已不想听:“我累了,想休息了,你回去吧。”

    陈哲思问:“那我说的事情呢?”

    陈序淮敷衍道:“你先回去,我需要时间考虑。”

    陈哲思说:“好,我先回去,希望你认真考虑,别做出让我失望的决定。”

    陈序淮脸上露出嘲讽,陈哲思还是老套路,觉得自己还在乎他都看重。可惜他早就变了,也下定了决心,这次无论谁来说情,他都不会放过焦婉芳。

    陈哲思离开后,赵家的人也跟着告辞,不过只有赵军和张丽珠回家,赵初一坚持在医院陪着陈序淮。

    陶家则留下了陶卷柏照顾他,其他人也都回去休息了,这样明天白天才能换人过来照顾他。

    陈序淮还醒着,赵初一又一直眼巴巴的看着陈序淮,陶卷柏很识趣,把病房空间留给陈序淮和赵初一,自己去走廊坐着。

    赵初一紧紧握住陈序淮的手,哭了一整晚的她,此时仍在不停的掉眼泪:“陈序淮,对不起,如果不是为了保护我,你今天也不会受伤。”

    陈序淮替赵初一擦眼泪:“初一,你说错了,如果不是因为我,你根本不会遇上这些事,说到底还是我连累了你。”

    陈序淮觉得自己或许是赵初一生命中的灾星,因为自己的存在,赵初一才会遭遇这些。

    小时候自己害赵初一被绑架,长大了也害赵初一被焦婉芳伤害。

    赵初一摇头:“不是,你很好,能遇到你我真的很开心。”

    陈序淮笑了笑:“我也很开心,遇到初一是我最开心的事。我们都别内疚了好不好?只要真心爱着对方就好,别把这些内疚留在心里。”

    赵初一点头:“好,你快休息,我就在这儿守着你,有事叫我。”

    陈序淮知道这个时候不让赵初一守着自己,她肯定不会同意,便答应道:“好。”

    再说焦婉芳去了哪里。

    此时,焦婉芳正在深市最好的医美医院接受治疗。

    焦婉芳从酒店跑出来后,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让司机送她到了医院。她来医院并非为了处理伤口,而是想确保自己脸上的伤口不会留疤。

    医生给她处理好伤口,告知她可以回家,可她非要住院,说要在医院住到伤口完全恢复。

    医生无奈地说:“焦女士,您脸上的伤口并不严重,只要坚持换药就能恢复,不需要住院。”

    事关自己最在意的脸,焦婉芳很坚持:“我要住院,必须在医院治好后再离开。我有钱,你快给我安排病房。”

    上班不易,医生无奈叹气:“我们科室的病床很紧张,没办法给您安排病房。这样吧,您去皮肤科问问,看那边有没有空余病房,在治疗伤痕上面,他们比我们更专业。”

    焦婉芳一听有人更专业,立刻说:“你怎么不早说,皮肤科在哪?我现在就去。”

    然而,皮肤科同样觉得焦婉芳没必要住院,只是拗不过她的纠缠,刚好科室还有空余病房,便给焦婉芳安排了住院。

    焦婉芳一心都在自己脸上,忘了受伤的儿子,直到第二天下午,她在病房被警察带走。

    陈序淮没想放过焦婉芳,所以一大早醒来,就自行拨打了报警电话,将一切告知警察。

    等陈哲思来看陈序淮,想知道他的答复时,警察都已经给陈序淮做完笔录离开了。

    陈序淮没跟陈哲思说实话,只说自己还没考虑清楚,让他下午再来。

    只是陈哲思没想到,下午就接到警察的电话,要他们一家把焦婉芳带回警局。

    焦婉芳即便进了警察局,态度依旧嚣张:“你们凭什么带我回来?我投诉你们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我会请最好的律师告你们。”

    警察回应:“我们接到报警电话,您涉嫌故意伤害他人生命安全,我们是依法依规带您回来审问。”

    焦婉芳早就忘了陈序淮这回事,生气地问:“我什么时候伤害过别人?”

    警察说:“三月二号,也就是昨天晚上九点三十四分,在白天鹅酒店三楼的宴会厅,您拿酒瓶砸了陈序淮,致使他受伤住院,有这回事吗?”

    焦婉芳不以为然地说:“陈序淮是我儿子,我不过砸了他一下,这也算犯罪?”

    警察内心无语,心想:“就算是你儿子,你把人打进医院,也是犯罪啊。打孩子就不算犯罪了,那”

    嘴上则说道:“陈序淮正在医院接受治疗,经鉴定,你对他造成了轻伤一级,所以将你带回审问。你是否承认用酒瓶砸了陈序淮?”

    焦婉芳依旧不以为然:“他是我儿子,这是我们自家的事,不用你们管。”

    警察严肃道:“即便陈序淮是你儿子,你也不该把人砸进医院,这属于故意伤害,现在陈序淮要追究你的责任。”

    焦婉芳生气地大喊大叫:“什么?是陈序淮报警的?他居然敢报警抓我?他是不是疯了,我出去后不会放过他。”

    警察见焦婉芳如此激动,还敢当着自己的面威胁,用力拍了几下桌子:“安静,你这是当着我们的面说要报复受害者?”

    焦婉芳说:“关你们什么事?这是我的家事,我可以不说。”

    警察只能继续问:“昨天晚上砸人的是不是你?”

    焦婉芳说:“是我又怎样。”

    警察问:“您直接承认了?请问您为什么要砸受害者?”

    焦婉芳说:“对,但我想砸的不是陈序淮,是赵初一。是他自己非要保护赵初一,突然挡在赵初一面前,不然他也不会受伤,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警察问:“昨天晚上,我们就接到了张女士的报警电话,说你蓄意谋杀她女儿,你是说这件事吗?”

    焦婉芳一听蓄意谋杀,就没那么嚣张了,说:“我要见我的律师,律师不来之前,我不会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