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雨梦成旭东 第152章 黑历史
娄心心感觉自己能被新上司记住，不，哪怕是有点印象，心里也美得不得了。
我暗暗作了个深呼吸。
秦胜男的目光转到我这里，我把脸上的微笑努力维持到最好：“秦经理好！我叫向雨梦。”
秦胜男脸上的微笑稍怔了下：“这位不认识。”好像对我没有一点兴趣的样子，随即转向成旭东：“没想到啊，上次还是合作方，这回就成同事了，这里的业务我不太熟悉，还得你来承上启下。”
“成主任非常出色，工作能力超强，人缘也很棒。也是公司重点培养的人才。”刘总不吝赞美之词。
成旭东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有些小尴尬地笑着。
在这里工作很放心也很温馨。秦经理呆久了就能体会到。”
“但愿！”秦胜男转头看着刘总：“我们再去别的地方看看？”
“行。”
看到秦胜男和刘总一前一后地走出去，我情不自禁地吐了口气。
娄心心这个补刀王马上就现原型了：“雨梦姐，你不是紧张了吧？”她这一句话，让几个人的注意力都转到我这里，成旭东也看着我，我故作轻松地耸下肩，既而夸张着：“好紧张啊！我全身都是汗了！看我手心啊！”
娄心心赶紧冲过来，拿起我的手验证：“哇！溪流淙淙！”
大家都笑起来。说不紧张是假的，毕竟秦胜男名声在外，但第一面还好，没有理由也没有机会现场发作，其实不只是我，大家都是松了一口气的。各人回到工作状态，我坐在桌前，小小地庆幸着，一抬眼，看到成旭东也正看着我，我们相视一笑，感觉到了有些小秘密的暧昧。我赶紧躲开了目光，为什么有点小小的窃喜和尴尬呢？我开始拿起鼠标胡乱点击资料，心里还在活动着，这家伙，好像知道我的秘密更多了？我也要设法打听一下他的秘密。
办公室里安静得很，大家都在认真工作着。娄心心忽然说了一句惊人的话：“其实，我觉得，雨梦姐本性是不怕上司的！为什么有些担心秦经理呢？”
成旭东敏感地看着我，我的脸不自觉地热了一下：“心心，我一向胆小，看到上司就拐弯走，话都不敢多说的，你千万不要黑我哦！”
娄心心不相信地打量着我：“我觉得，你对成主任就不怕啊！好像从来没怕过！”
成旭东强忍着笑，眼里已经是坏坏的笑意了。
宋好扬了下眉毛，向娄心心使了个住嘴的眼神，制止她说下去。
不嫌事大的秦立十分感兴趣地看着娄心心：“哟，你这还有观察的能力了？不容易啊？我怎么没看出来啊？”
秦立这是分明引导着娄心心继续说下去啊。我有点着急了，赶紧抢过话题，怕娄心心继续说出让人尴尬的话：“我可从来没有不尊敬不服从上司的黑历史，哪次都是很服从很配合很听话，是不是成主任？”我铁定以为这个对立面的人会帮我说话，我莫名其妙地赌了一下。
成旭东清了下嗓子，看一眼娄心心：“你这眼神真不行，分析能力也很差啊！我感觉自己在这个办公室是一言九鼎的，如果我的记忆没错，从没有被下属怼过，也没有不愉快的事情发生过。不是吗？”
娄心心眨着眼睛，思索着成旭东这话的意思。秦立偷笑起来，他要看娄心心这挑事儿的人怎么收场。娄心心没想到她维护的人会跳出来怼她，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求救地看着宋好。
宋好微笑了一下：“心心的幽默感真是强了不少呢！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说咱们同事之间关系超好！比较平等。确实，瞧我们办公室的气氛，就是和谐，就是好！工作的时候我们万众一心，聊天的时候也是不分大小，跟一家人一样。”
娄心心连连嗯嗯着。
成旭东看了一眼宋好，随手拿起一份材料，默默地开始翻阅。
娄心心向我做了个鬼脸，我也向她眨了下眼睛。好吧，我不计较了，她这个冒失鬼，插刀拆台真是没谁了。刚才差点让我下不来台，还好有宋好从中调和。让我有些意外的是，成旭东真的站我这一边来了，一想到这点，心里有些小小的感动。
秦胜男没什么动作，安排工作也是公事公办，也没有特别注意我的样子，这让我，也让成旭东的心暂时放了下来。我们猜测着，估计是她并不知道丈夫的前任是谁，即使知道，也不知其人其貌。貌似这前任和后任的尴尬在悄悄中化为无形了，这是我最希望的。
但是细细想来，我总觉得有些问题，因为秦胜男看我的眼神非常与众不同，审视或者无视，基本都这样的。如果不是我太敏感，这感觉还是正确的。
－－－－－－－
成旭东坐在沙发上看手机，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好像很入迷的样子。
“你说，有没有可能，就是”我看着成旭东，一边在思索着这话该怎么说。因为这念头是一时兴?起，所以真没有提前想好。
“什么？”成旭东微笑地看着我。他这一点最好，跟他讲话的时候，他永远会表现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让人生出些聊下去的欲望。
“啊，就是，比如吧，一个很久不见的，会不会突然出现？”
“人还是东西？”
“都有！”我说得含糊了，既想打听，又不想暴露，结果就说成四不像了。
“那，都有吧！”成旭东说完又开始低头看手机。
我直接语塞，朝他连翻了几个白眼。好家伙，我没说明白，他回答得更不明白。谁说他缺心眼呢？谁说他缺幽默呢？他怼起人来，也是气死人不偿命。我在心里哼了一声，坐在一边生气，生闷气。
成旭东好像不察觉，反而步步紧逼：“问完了？”
我张了张嘴，明明白白地送他一个白眼。
成旭东也不生气：“那，该我问你了。你是希望他忽然出现还是不出现？”
这话题是我提出来的，他倒是抛回来让我回答了？这个腹黑男人。我想了想：“人的话，还是别出现了，物的话，希望有奇迹，忽然间出现”
成旭东忍着笑，歪过头去，大概是收敛一下笑意，又看着我：“什么物呢？”
“什”我真想一巴掌打过去解恨，他的眼角脸上眉梢全是坏坏的笑了，什么物？有脸拿，没脸还，现在还有脸问？我的怒气在心理活动的配合下，直接就上了脸了。
“保密的话就不用说了！我随便一问。”成旭东看着我的眼睛，很有挑衅的意思了。
我情不自禁地眨了下眼睛，差点就把离婚证仨字给吐出来，我咽了下唾沫，连同要说出的话。“换个话题，你小时候学过拾金不昧的文章吧？”
“当然，老师教过，父母讲过，怎么了？”成旭东还在装傻。看来他是非要逼着我自己说出来，给自己造成被动了，我偏偏不上这个当。
“没什么，这拿别人的东西当自己的，这种人呢，人品是相当差了！”我紧盯着成旭东的眼睛，看他撒谎的样子。
只见他微微一笑，很坦然地看着我：“如果拿的是自己的东西，还了就多余了。”
“你！”我真的闭气了，强势占为己有？这脸皮厚得真是没谁了。我的天，那是离婚证，变态，这种东西都要强占？
“是你丢了什么东西？如果急用的话，我帮你去找！”典型的厚颜无耻啊！成旭东居然能这么睁着眼睛说瞎话，我真是服服的了，墙都不服，我就服他！
好吧，比耐性比智慧比脸皮厚是吧？我陪你玩！我就是不说，看看谁先急死！我忽一下站起来，吓了他一跳：“怎么了？”
“坐久了，活动一下啊！”我一脸严肃地走到离沙发远一点的地方，拉开架势开始伸胳膊伸腿地做着拳击动作，又出力又出气。
成旭东果然也紧张了，站起来看着我：“确定不是威胁？”
我眯起眼睛，冲着他挥了一拳头，然后快速转身走人。回到卧室，我自己笑得肚子痛。威胁？傻子也明白呢，不理他了，时间还多的很，有时间再继续算账，我就不信，就凭我，还斗不过一个傻乎乎的腹黑男！
－
“如果你们有想法，都可以告诉我，我不介意拿出我的宝贵时间，告诉你们做人下属该有的态度，做这份工作该有的素质。还好，我心情好今天，不然直接让你们回家。”秦胜男在会议室教训我们：“别以为这世界上离了你们不行，走走试试，走一个没用的，来一堆人才！这个世界，最不缺少的就是人才，靠谱的人才。”
我们脸上都是疑惑和纳闷，不知道秦胜男在什么地方受了什么刺激，看谁都不顺眼一样，一脸不屑的表情。
“对，靠谱的人才，不是你们这样的，没好材料，没有业绩，没好创意，没有特长，随时随地，分分钟会被人KO掉！不要以为我说的大话，不服来战啊！”
秦胜男高高在上的样子好拽啊，那表情牛得，让人恨不得立刻上去抽她几巴掌。我还是在强装平静的外表下，在心里强烈臆想了一把，啪啪啪，打得她满地找牙。
秦胜男走了之后，会议室里立刻就热闹起来。秦立第一个就感慨了：“王经理到底去哪了？”
“不是退了吗？可能去看孙子了。”宋好回答。
秦立一定是想到王经理的好处了。
娄心心这次终于和秦立心有灵犀了一回：“有点想那个老头了，感觉他还是有可爱之处的哈。”
我也会心一笑：“当然，没比较就没伤害！没伤害就没有醒悟，没醒悟就没成长，没成长就没……我一会儿给他发个短信去。”
宋好立刻变脸：“可不敢向他告状啊诉苦啊。”
“不会，我只是问候一下，问他过得开心吗？”我看着宋好这么紧张，有点想笑，听了我这话，她的表情才放松下来。自从秦胜男来了之后，宋好一直在高度紧张中。
只有成旭东这个木头，像是无动于衷的样子，慢条丝理地收拾着桌上的东西。虽然他没有讲话，但从动作来看，至少在认真听我们说话了，不然的话，他几步就冲出去了。
看到成旭东淡定的样子，我有些忍不住了，想打趣一下他，壮着胆开始调侃：“还记得水浒传不？”
秦立反应真快：“你要起义？”
“我能成事吗？咱们要另立山头，必须先得傍上大王。”我的眼睛向成旭东这边的方向眨了一下，秦立立刻会心一笑，但是他聪明，没有说出来。
旁边的娄心心也看出门道来，立刻就揭穿谜底了：“对啊，为啥不拥戴咱们的男神呢？我同意！”
宋好尴尬地不知道怎么表态，她一般都是中立的，不表态代表不支持成旭东，表态又怕将来传到秦胜男那里，没法交待。宋好的反应倒是很出乎我的意料，平常她还是挺维护成旭东的。宋好是我们当中最像是官场中的人，顾虑多多。
还好，不等其他人再说什么，成旭东已经淡淡地咳嗽了一声，不知真咳假咳，反正他像没听到一样走了出去。
娄心心和我作了个鬼脸，也准备往外走。宋好拉住我：“雨梦，这事可不是开玩笑的，以后在公共场所不要这样，不好！”
“啊，好，我知道了！刚才气氛实在太压抑，活跃一下气氛嘛。”我轻描淡写着。
宋好摇摇头，走了出去。会议室里只剩下我和秦立。
“只有我是你的知己！”秦立得意着。
我笑着向他竖了下大拇指，以示认可。秦立这人还是挺仗义的，不管管用不管用，关键时刻还是能站明立场的。
经过这样一说一笑，刚才的郁闷之气真的消散了不少。我吐了口气，刚才真憋得慌。我这种人是真做不了卧底的，受些明枪暗棒的，从心到外都觉得不舒服。我没有给自己照镜子，应该是快到了暴发的边缘了吧。
还好，她并不指名道姓地落实到我头上，又算是逃过一劫，但是我看到了自己的将来，
我暗暗作了个深呼吸。
秦胜男的目光转到我这里，我把脸上的微笑努力维持到最好：“秦经理好！我叫向雨梦。”
秦胜男脸上的微笑稍怔了下：“这位不认识。”好像对我没有一点兴趣的样子，随即转向成旭东：“没想到啊，上次还是合作方，这回就成同事了，这里的业务我不太熟悉，还得你来承上启下。”
“成主任非常出色，工作能力超强，人缘也很棒。也是公司重点培养的人才。”刘总不吝赞美之词。
成旭东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有些小尴尬地笑着。
在这里工作很放心也很温馨。秦经理呆久了就能体会到。”
“但愿！”秦胜男转头看着刘总：“我们再去别的地方看看？”
“行。”
看到秦胜男和刘总一前一后地走出去，我情不自禁地吐了口气。
娄心心这个补刀王马上就现原型了：“雨梦姐，你不是紧张了吧？”她这一句话，让几个人的注意力都转到我这里，成旭东也看着我，我故作轻松地耸下肩，既而夸张着：“好紧张啊！我全身都是汗了！看我手心啊！”
娄心心赶紧冲过来，拿起我的手验证：“哇！溪流淙淙！”
大家都笑起来。说不紧张是假的，毕竟秦胜男名声在外，但第一面还好，没有理由也没有机会现场发作，其实不只是我，大家都是松了一口气的。各人回到工作状态，我坐在桌前，小小地庆幸着，一抬眼，看到成旭东也正看着我，我们相视一笑，感觉到了有些小秘密的暧昧。我赶紧躲开了目光，为什么有点小小的窃喜和尴尬呢？我开始拿起鼠标胡乱点击资料，心里还在活动着，这家伙，好像知道我的秘密更多了？我也要设法打听一下他的秘密。
办公室里安静得很，大家都在认真工作着。娄心心忽然说了一句惊人的话：“其实，我觉得，雨梦姐本性是不怕上司的！为什么有些担心秦经理呢？”
成旭东敏感地看着我，我的脸不自觉地热了一下：“心心，我一向胆小，看到上司就拐弯走，话都不敢多说的，你千万不要黑我哦！”
娄心心不相信地打量着我：“我觉得，你对成主任就不怕啊！好像从来没怕过！”
成旭东强忍着笑，眼里已经是坏坏的笑意了。
宋好扬了下眉毛，向娄心心使了个住嘴的眼神，制止她说下去。
不嫌事大的秦立十分感兴趣地看着娄心心：“哟，你这还有观察的能力了？不容易啊？我怎么没看出来啊？”
秦立这是分明引导着娄心心继续说下去啊。我有点着急了，赶紧抢过话题，怕娄心心继续说出让人尴尬的话：“我可从来没有不尊敬不服从上司的黑历史，哪次都是很服从很配合很听话，是不是成主任？”我铁定以为这个对立面的人会帮我说话，我莫名其妙地赌了一下。
成旭东清了下嗓子，看一眼娄心心：“你这眼神真不行，分析能力也很差啊！我感觉自己在这个办公室是一言九鼎的，如果我的记忆没错，从没有被下属怼过，也没有不愉快的事情发生过。不是吗？”
娄心心眨着眼睛，思索着成旭东这话的意思。秦立偷笑起来，他要看娄心心这挑事儿的人怎么收场。娄心心没想到她维护的人会跳出来怼她，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求救地看着宋好。
宋好微笑了一下：“心心的幽默感真是强了不少呢！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说咱们同事之间关系超好！比较平等。确实，瞧我们办公室的气氛，就是和谐，就是好！工作的时候我们万众一心，聊天的时候也是不分大小，跟一家人一样。”
娄心心连连嗯嗯着。
成旭东看了一眼宋好，随手拿起一份材料，默默地开始翻阅。
娄心心向我做了个鬼脸，我也向她眨了下眼睛。好吧，我不计较了，她这个冒失鬼，插刀拆台真是没谁了。刚才差点让我下不来台，还好有宋好从中调和。让我有些意外的是，成旭东真的站我这一边来了，一想到这点，心里有些小小的感动。
秦胜男没什么动作，安排工作也是公事公办，也没有特别注意我的样子，这让我，也让成旭东的心暂时放了下来。我们猜测着，估计是她并不知道丈夫的前任是谁，即使知道，也不知其人其貌。貌似这前任和后任的尴尬在悄悄中化为无形了，这是我最希望的。
但是细细想来，我总觉得有些问题，因为秦胜男看我的眼神非常与众不同，审视或者无视，基本都这样的。如果不是我太敏感，这感觉还是正确的。
－－－－－－－
成旭东坐在沙发上看手机，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好像很入迷的样子。
“你说，有没有可能，就是”我看着成旭东，一边在思索着这话该怎么说。因为这念头是一时兴?起，所以真没有提前想好。
“什么？”成旭东微笑地看着我。他这一点最好，跟他讲话的时候，他永远会表现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让人生出些聊下去的欲望。
“啊，就是，比如吧，一个很久不见的，会不会突然出现？”
“人还是东西？”
“都有！”我说得含糊了，既想打听，又不想暴露，结果就说成四不像了。
“那，都有吧！”成旭东说完又开始低头看手机。
我直接语塞，朝他连翻了几个白眼。好家伙，我没说明白，他回答得更不明白。谁说他缺心眼呢？谁说他缺幽默呢？他怼起人来，也是气死人不偿命。我在心里哼了一声，坐在一边生气，生闷气。
成旭东好像不察觉，反而步步紧逼：“问完了？”
我张了张嘴，明明白白地送他一个白眼。
成旭东也不生气：“那，该我问你了。你是希望他忽然出现还是不出现？”
这话题是我提出来的，他倒是抛回来让我回答了？这个腹黑男人。我想了想：“人的话，还是别出现了，物的话，希望有奇迹，忽然间出现”
成旭东忍着笑，歪过头去，大概是收敛一下笑意，又看着我：“什么物呢？”
“什”我真想一巴掌打过去解恨，他的眼角脸上眉梢全是坏坏的笑了，什么物？有脸拿，没脸还，现在还有脸问？我的怒气在心理活动的配合下，直接就上了脸了。
“保密的话就不用说了！我随便一问。”成旭东看着我的眼睛，很有挑衅的意思了。
我情不自禁地眨了下眼睛，差点就把离婚证仨字给吐出来，我咽了下唾沫，连同要说出的话。“换个话题，你小时候学过拾金不昧的文章吧？”
“当然，老师教过，父母讲过，怎么了？”成旭东还在装傻。看来他是非要逼着我自己说出来，给自己造成被动了，我偏偏不上这个当。
“没什么，这拿别人的东西当自己的，这种人呢，人品是相当差了！”我紧盯着成旭东的眼睛，看他撒谎的样子。
只见他微微一笑，很坦然地看着我：“如果拿的是自己的东西，还了就多余了。”
“你！”我真的闭气了，强势占为己有？这脸皮厚得真是没谁了。我的天，那是离婚证，变态，这种东西都要强占？
“是你丢了什么东西？如果急用的话，我帮你去找！”典型的厚颜无耻啊！成旭东居然能这么睁着眼睛说瞎话，我真是服服的了，墙都不服，我就服他！
好吧，比耐性比智慧比脸皮厚是吧？我陪你玩！我就是不说，看看谁先急死！我忽一下站起来，吓了他一跳：“怎么了？”
“坐久了，活动一下啊！”我一脸严肃地走到离沙发远一点的地方，拉开架势开始伸胳膊伸腿地做着拳击动作，又出力又出气。
成旭东果然也紧张了，站起来看着我：“确定不是威胁？”
我眯起眼睛，冲着他挥了一拳头，然后快速转身走人。回到卧室，我自己笑得肚子痛。威胁？傻子也明白呢，不理他了，时间还多的很，有时间再继续算账，我就不信，就凭我，还斗不过一个傻乎乎的腹黑男！
－
“如果你们有想法，都可以告诉我，我不介意拿出我的宝贵时间，告诉你们做人下属该有的态度，做这份工作该有的素质。还好，我心情好今天，不然直接让你们回家。”秦胜男在会议室教训我们：“别以为这世界上离了你们不行，走走试试，走一个没用的，来一堆人才！这个世界，最不缺少的就是人才，靠谱的人才。”
我们脸上都是疑惑和纳闷，不知道秦胜男在什么地方受了什么刺激，看谁都不顺眼一样，一脸不屑的表情。
“对，靠谱的人才，不是你们这样的，没好材料，没有业绩，没好创意，没有特长，随时随地，分分钟会被人KO掉！不要以为我说的大话，不服来战啊！”
秦胜男高高在上的样子好拽啊，那表情牛得，让人恨不得立刻上去抽她几巴掌。我还是在强装平静的外表下，在心里强烈臆想了一把，啪啪啪，打得她满地找牙。
秦胜男走了之后，会议室里立刻就热闹起来。秦立第一个就感慨了：“王经理到底去哪了？”
“不是退了吗？可能去看孙子了。”宋好回答。
秦立一定是想到王经理的好处了。
娄心心这次终于和秦立心有灵犀了一回：“有点想那个老头了，感觉他还是有可爱之处的哈。”
我也会心一笑：“当然，没比较就没伤害！没伤害就没有醒悟，没醒悟就没成长，没成长就没……我一会儿给他发个短信去。”
宋好立刻变脸：“可不敢向他告状啊诉苦啊。”
“不会，我只是问候一下，问他过得开心吗？”我看着宋好这么紧张，有点想笑，听了我这话，她的表情才放松下来。自从秦胜男来了之后，宋好一直在高度紧张中。
只有成旭东这个木头，像是无动于衷的样子，慢条丝理地收拾着桌上的东西。虽然他没有讲话，但从动作来看，至少在认真听我们说话了，不然的话，他几步就冲出去了。
看到成旭东淡定的样子，我有些忍不住了，想打趣一下他，壮着胆开始调侃：“还记得水浒传不？”
秦立反应真快：“你要起义？”
“我能成事吗？咱们要另立山头，必须先得傍上大王。”我的眼睛向成旭东这边的方向眨了一下，秦立立刻会心一笑，但是他聪明，没有说出来。
旁边的娄心心也看出门道来，立刻就揭穿谜底了：“对啊，为啥不拥戴咱们的男神呢？我同意！”
宋好尴尬地不知道怎么表态，她一般都是中立的，不表态代表不支持成旭东，表态又怕将来传到秦胜男那里，没法交待。宋好的反应倒是很出乎我的意料，平常她还是挺维护成旭东的。宋好是我们当中最像是官场中的人，顾虑多多。
还好，不等其他人再说什么，成旭东已经淡淡地咳嗽了一声，不知真咳假咳，反正他像没听到一样走了出去。
娄心心和我作了个鬼脸，也准备往外走。宋好拉住我：“雨梦，这事可不是开玩笑的，以后在公共场所不要这样，不好！”
“啊，好，我知道了！刚才气氛实在太压抑，活跃一下气氛嘛。”我轻描淡写着。
宋好摇摇头，走了出去。会议室里只剩下我和秦立。
“只有我是你的知己！”秦立得意着。
我笑着向他竖了下大拇指，以示认可。秦立这人还是挺仗义的，不管管用不管用，关键时刻还是能站明立场的。
经过这样一说一笑，刚才的郁闷之气真的消散了不少。我吐了口气，刚才真憋得慌。我这种人是真做不了卧底的，受些明枪暗棒的，从心到外都觉得不舒服。我没有给自己照镜子，应该是快到了暴发的边缘了吧。
还好，她并不指名道姓地落实到我头上，又算是逃过一劫，但是我看到了自己的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