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流光尽 第127章 困境
顾妙妙无言以对，将头一扭，不愿作答。
萧龙佑轻笑道：“苍梧真人已经放下身段，我师父也已经晓以利害，你要怎么样才肯重回海云山呢？”
顾妙妙气呼呼道：“他们便是被迫收下我，日后还是会时刻防范我。我在天威作威作福不好么，何必到那里受气。”
萧龙佑无奈，诱哄道：“你这是公主脾气上来了。先将今年的天威魔袭解决再说。”
明德十六年的魔袭如期而至，规模远逊去年，似乎是在试探，看来魔君黯沦已经知晓顾妙妙的存在。
顾妙妙放血驱魔之后，有些困倦，在永宁殿寝殿的沉香木大床上沉沉睡去。
一间挂满红色帐幔的阁楼，狭窄不堪，黄铜香炉逸出袅袅青烟，散发出令人如醉如痴的气息。鸡皮鹤发的黄冠老人衣襟敞开，每日更换怀中的少女。
一名服侍少女的小婢，眼睁睁看着那些少女日渐枯萎，青丝成雪，而那老人面色红润，鹤发渐渐返青。
突然有一日，小婢发现自己来了癸水，黄冠老人嘿嘿一笑，将小婢抱上了阁楼。
顾妙妙感觉到一阵撕裂的剧痛，猛然惊醒，四顾茫然，居然不在永宁殿内，眼前的小婢在黄冠老人的蹂躏下，向她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芙蕖真人苍老的声音阴恻恻的响起来，道：“顾妙妙，你以为我消失了？”
顾妙妙心惊胆颤起来，芙蕖真人竟然得知了自己的名字，看来她的元神并未消失，一直潜藏在自己的身体内，在自己虚弱的时候，便一举占据了紫府。
“本座能够成为一宫之主，可不是侥幸。你且看着，看我如何重生，再将你消灭。”
顾妙妙这才知道，自己所见，皆是芙蕖真人的过往。
小婢被黄冠老人折腾了几日，神志昏沉，休息了几日，又服食了一些补药，方才回过魂来。
那黄冠老人对成为炉鼎的女子甚是大方，补药、术法，但有所求，无不满足。
小婢聪明伶俐，修炼术法进境飞快，黄冠老人乐见其成，不时指点一二。炉鼎的造诣越高，他获益越大，这些弱女子，不过器物，能奈他何。
那一日又轮到小婢服侍，她事先服下了克制香炉内迷烟的解药，在黄冠老人极乐之时，依然保持住清醒。她毫不迟疑取下束发的发簪，刺入黄冠老人的命门，之后跑了出去。
小婢出了宗门没有多远，便陷入一处沼泽，挣扎了大半夜，眼看就要沉入淤泥中……
苍梧真人满脸焦急，不断向顾妙妙头顶百会穴注入灵力。
顾妙妙猛然睁开眼睛，盯着眼前的苍梧真人，貌似不识，眼神凶狠。
苍梧真人一怔，顾妙妙抬手放出莲花瓣，就向苍梧真人面门攻击而来。
他身后的锋行真人一把推开苍梧真人，抬手放出一把飞针，将莲花瓣逐一钉在地板上，之后消失。
顾妙妙冷哼一声，飞身而起，撞开永宁殿的窗户飞了出去，苍梧真人和锋行真人急忙追了出去。
萧龙佑随后追出去，大喊道：“莫不是被芙蕖真人夺舍！”
苍梧真人大惊失色，手中数根藤条迅速飞出去将顾妙妙的腿缠住。
顾妙妙从半空跌落，趴在地上，阴恻恻道：“怎么，你们胆敢伤害天威帝国的镇国公主！”
苍梧真人的藤条，在说话间已经将顾妙妙严密包裹住，她不住冷笑，却再也爬不起来。
闻讯赶来的明德帝后，急匆匆上前想要把顾妙妙扶起来，被苏叶和秦梓柯拦住。
萧龙佑急忙解释道：“皇上、皇后请勿担心，我们定会护妙妙周全。”
顾妙妙哭哭啼啼道：“父皇、母后，你们不能不管我啊。”
明德帝后面面相觑，掉头就走。
苍梧真人将顾妙妙放在永宁殿西偏殿的沉香木榻上，锋行真人将萧龙佑拉到一边嘱咐了几句。
萧龙佑在顾妙妙身前盘腿坐下，用额头抵着顾妙妙的额头，凝神入定，苍梧真人默默看着两人，带着不易察觉的一缕忧伤，他出手封住顾妙妙百会穴，看着她缓缓闭上眼睛。
锋行真人挥手造出一个白色结界，将两人藏入其中。
苏叶问道：“二位真人，这要持续多久？萧师兄倒也罢了，妙妙如何承受得起。”
锋行真人道：“她必须承受。”
顾妙妙恍恍惚惚飘过沼泽，看见那小婢还在淤泥中挣扎，一位红袍女修路过，顺手将小婢救了出来。
红袍女修来自碧霄宫，对小婢身世甚是同情，又惊叹她的天赋异禀，为她起名“芙蕖”，收为徒弟。
顾妙妙茫然的看着这师徒二人，忽然觉得身边多了个人，转过头，就看见了萧龙佑。
她小嘴一瘪，几乎要哭出来，萧龙佑嫌弃道：“以前也没见你这么爱哭。”
顾妙妙脸一沉，想到自己的处境，只得收敛脾气，小声道：“我这不是着急。你既然来了，快救救我。”
萧龙佑低叹道：“我师父说，我能做的事情有限。”
顾妙妙指着小婢道：“你看，那就是芙蕖真人，这是她的记忆，她居然回到和我年纪一般大的时候。”
萧龙佑认真看着芙蕖，道：“按你前几日所说，她进入你的紫府后，被你紫府中巨大力量冲击，没死也受了重伤，重塑元神必须从她开始修行之日起。”
顾妙妙若有所思，道：“这么说来，她要在我的紫府里元神重生，最后消灭我的魂魄，夺取我的肉身。”
萧龙佑点头道：“你不如跟着她一起学习法术。”
顾妙妙苦着脸道：“听说她有两百多岁，我的肉身哪里支撑得了这么久。”
萧龙佑道：“苍梧真人已经封住了你的百会穴，你紫府内的时间与外面不同，百年也不过心念一动间。你不用担心红颜变白发，师父们也不会让你的肉身有任何闪失。还有我在这里陪着你，若是逼急了，我会把你的魂魄带出去。”
顾妙妙知道，那就意味着她会失去这个肉身，成为孤魂野鬼。不到万不得已，她绝对不能放弃自己的肉身。
想到这里，顾妙妙打起精神来，指了指红衣女修，道：“这人是芙蕖的师父，萧萧殿下，你知道她吗？”
萧龙佑道：“我大概知道一点，那是芙蕖真人的师父丹锦道长，百年前陨落于碧霄宫宫主之争。”
顾妙妙看着跑前跑后大献殷勤的芙蕖，鄙夷道：“所以说，芙蕖乘机上位，成了碧霄宫宫主？”
“那倒不是，当时上位的是上一任宫主青林真人。”
芙蕖师徒二人到达碧霄宫，老宫主的徒弟青林道长多看了芙蕖两眼。芙蕖俏脸一红，头一低，跟着师父丹锦道长去了她们居住的红莲洞府，悄悄回眸，送给青林道长一道秋波。
顾妙妙哼了一声，道：“这两人日后一定有些往来。”
丹锦道长崇尚苦修，对芙蕖极为严格，顾妙妙跟着练习，比芙蕖进境更快。
这日，芙蕖顺利通过了碧霄宫的新进弟子考核，顺利成为了初品弟子。
她走到红莲洞府的深处，朝着顾妙妙所在方向道：“顾妙妙，我知道你和我练习了同样的功法，不如较量一下。”
顾妙妙看了萧龙佑一眼，萧龙佑点点头，顾妙妙一咬牙，冲了出去。
芙蕖扔给顾妙妙一把剑，自己掌心凝结出一把红色的木剑，两个人大战一场，不分胜负。
洞府外传来丹锦道长的声音，芙蕖盯着顾妙妙看了半天，道：“你果然厉害，一把普通的剑，居然能和我战成平手。”
她收起掌心剑，转身走出了洞府。
顾妙妙回到萧龙佑身边，疑惑不解道：“萧萧殿下，她居然能够看到我，不知道能不能看到你。”
萧龙佑道：“她既然能占据你的紫府，当然能看到我这个外来者。”
顾妙妙愁眉苦脸道：“我与她的功力不相上下，但是她总能预料到我的招数，这样我如何能打得过她，如何才能夺回紫府。”
萧龙佑拉着顾妙妙到碧霄宫的藏经殿内僻静处，分析道：“这是她的记忆，她占据主导，你要赢她不容易。但你是变数，如果你能颠覆她的记忆，便能阻碍她的元神重生。”
顾妙妙眼神一亮，道：“你说的有理。对了，你说说芙蕖真人的历史。”
萧龙佑道：“据我所知，现任宫主猝然离世，未指定继任宫主，碧霄宫弟子惨烈争斗，丹锦道长一派几乎被赶尽杀绝，唯一留下了芙蕖，成了新宫主青林真人的心腹。”
顾妙妙冷笑道：“看来，要帮助丹锦道长取胜才行。”
芙蕖果然背着师父丹锦道长，与青林道长偷偷双修，二人你侬我侬，情深似海，芙蕖早已将师父的救命之恩，传道之情抛之脑后。
顾妙妙看不过去，这日与芙蕖大战一场之后，忍不住道：“你与那青林道长纠缠不清，不觉得对不起你师父么？”
芙蕖道：“那又如何，我师父这人迂腐，一味苦修，也到不了真人境界。她哪里知道，有些秘术和秘药，可以让她突破瓶颈，再上台阶。若是不能接近宫主，这些好处永远与她无缘。”
顾妙妙道：“所以你会为了进阶，不择手段。”
萧龙佑轻笑道：“苍梧真人已经放下身段，我师父也已经晓以利害，你要怎么样才肯重回海云山呢？”
顾妙妙气呼呼道：“他们便是被迫收下我，日后还是会时刻防范我。我在天威作威作福不好么，何必到那里受气。”
萧龙佑无奈，诱哄道：“你这是公主脾气上来了。先将今年的天威魔袭解决再说。”
明德十六年的魔袭如期而至，规模远逊去年，似乎是在试探，看来魔君黯沦已经知晓顾妙妙的存在。
顾妙妙放血驱魔之后，有些困倦，在永宁殿寝殿的沉香木大床上沉沉睡去。
一间挂满红色帐幔的阁楼，狭窄不堪，黄铜香炉逸出袅袅青烟，散发出令人如醉如痴的气息。鸡皮鹤发的黄冠老人衣襟敞开，每日更换怀中的少女。
一名服侍少女的小婢，眼睁睁看着那些少女日渐枯萎，青丝成雪，而那老人面色红润，鹤发渐渐返青。
突然有一日，小婢发现自己来了癸水，黄冠老人嘿嘿一笑，将小婢抱上了阁楼。
顾妙妙感觉到一阵撕裂的剧痛，猛然惊醒，四顾茫然，居然不在永宁殿内，眼前的小婢在黄冠老人的蹂躏下，向她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芙蕖真人苍老的声音阴恻恻的响起来，道：“顾妙妙，你以为我消失了？”
顾妙妙心惊胆颤起来，芙蕖真人竟然得知了自己的名字，看来她的元神并未消失，一直潜藏在自己的身体内，在自己虚弱的时候，便一举占据了紫府。
“本座能够成为一宫之主，可不是侥幸。你且看着，看我如何重生，再将你消灭。”
顾妙妙这才知道，自己所见，皆是芙蕖真人的过往。
小婢被黄冠老人折腾了几日，神志昏沉，休息了几日，又服食了一些补药，方才回过魂来。
那黄冠老人对成为炉鼎的女子甚是大方，补药、术法，但有所求，无不满足。
小婢聪明伶俐，修炼术法进境飞快，黄冠老人乐见其成，不时指点一二。炉鼎的造诣越高，他获益越大，这些弱女子，不过器物，能奈他何。
那一日又轮到小婢服侍，她事先服下了克制香炉内迷烟的解药，在黄冠老人极乐之时，依然保持住清醒。她毫不迟疑取下束发的发簪，刺入黄冠老人的命门，之后跑了出去。
小婢出了宗门没有多远，便陷入一处沼泽，挣扎了大半夜，眼看就要沉入淤泥中……
苍梧真人满脸焦急，不断向顾妙妙头顶百会穴注入灵力。
顾妙妙猛然睁开眼睛，盯着眼前的苍梧真人，貌似不识，眼神凶狠。
苍梧真人一怔，顾妙妙抬手放出莲花瓣，就向苍梧真人面门攻击而来。
他身后的锋行真人一把推开苍梧真人，抬手放出一把飞针，将莲花瓣逐一钉在地板上，之后消失。
顾妙妙冷哼一声，飞身而起，撞开永宁殿的窗户飞了出去，苍梧真人和锋行真人急忙追了出去。
萧龙佑随后追出去，大喊道：“莫不是被芙蕖真人夺舍！”
苍梧真人大惊失色，手中数根藤条迅速飞出去将顾妙妙的腿缠住。
顾妙妙从半空跌落，趴在地上，阴恻恻道：“怎么，你们胆敢伤害天威帝国的镇国公主！”
苍梧真人的藤条，在说话间已经将顾妙妙严密包裹住，她不住冷笑，却再也爬不起来。
闻讯赶来的明德帝后，急匆匆上前想要把顾妙妙扶起来，被苏叶和秦梓柯拦住。
萧龙佑急忙解释道：“皇上、皇后请勿担心，我们定会护妙妙周全。”
顾妙妙哭哭啼啼道：“父皇、母后，你们不能不管我啊。”
明德帝后面面相觑，掉头就走。
苍梧真人将顾妙妙放在永宁殿西偏殿的沉香木榻上，锋行真人将萧龙佑拉到一边嘱咐了几句。
萧龙佑在顾妙妙身前盘腿坐下，用额头抵着顾妙妙的额头，凝神入定，苍梧真人默默看着两人，带着不易察觉的一缕忧伤，他出手封住顾妙妙百会穴，看着她缓缓闭上眼睛。
锋行真人挥手造出一个白色结界，将两人藏入其中。
苏叶问道：“二位真人，这要持续多久？萧师兄倒也罢了，妙妙如何承受得起。”
锋行真人道：“她必须承受。”
顾妙妙恍恍惚惚飘过沼泽，看见那小婢还在淤泥中挣扎，一位红袍女修路过，顺手将小婢救了出来。
红袍女修来自碧霄宫，对小婢身世甚是同情，又惊叹她的天赋异禀，为她起名“芙蕖”，收为徒弟。
顾妙妙茫然的看着这师徒二人，忽然觉得身边多了个人，转过头，就看见了萧龙佑。
她小嘴一瘪，几乎要哭出来，萧龙佑嫌弃道：“以前也没见你这么爱哭。”
顾妙妙脸一沉，想到自己的处境，只得收敛脾气，小声道：“我这不是着急。你既然来了，快救救我。”
萧龙佑低叹道：“我师父说，我能做的事情有限。”
顾妙妙指着小婢道：“你看，那就是芙蕖真人，这是她的记忆，她居然回到和我年纪一般大的时候。”
萧龙佑认真看着芙蕖，道：“按你前几日所说，她进入你的紫府后，被你紫府中巨大力量冲击，没死也受了重伤，重塑元神必须从她开始修行之日起。”
顾妙妙若有所思，道：“这么说来，她要在我的紫府里元神重生，最后消灭我的魂魄，夺取我的肉身。”
萧龙佑点头道：“你不如跟着她一起学习法术。”
顾妙妙苦着脸道：“听说她有两百多岁，我的肉身哪里支撑得了这么久。”
萧龙佑道：“苍梧真人已经封住了你的百会穴，你紫府内的时间与外面不同，百年也不过心念一动间。你不用担心红颜变白发，师父们也不会让你的肉身有任何闪失。还有我在这里陪着你，若是逼急了，我会把你的魂魄带出去。”
顾妙妙知道，那就意味着她会失去这个肉身，成为孤魂野鬼。不到万不得已，她绝对不能放弃自己的肉身。
想到这里，顾妙妙打起精神来，指了指红衣女修，道：“这人是芙蕖的师父，萧萧殿下，你知道她吗？”
萧龙佑道：“我大概知道一点，那是芙蕖真人的师父丹锦道长，百年前陨落于碧霄宫宫主之争。”
顾妙妙看着跑前跑后大献殷勤的芙蕖，鄙夷道：“所以说，芙蕖乘机上位，成了碧霄宫宫主？”
“那倒不是，当时上位的是上一任宫主青林真人。”
芙蕖师徒二人到达碧霄宫，老宫主的徒弟青林道长多看了芙蕖两眼。芙蕖俏脸一红，头一低，跟着师父丹锦道长去了她们居住的红莲洞府，悄悄回眸，送给青林道长一道秋波。
顾妙妙哼了一声，道：“这两人日后一定有些往来。”
丹锦道长崇尚苦修，对芙蕖极为严格，顾妙妙跟着练习，比芙蕖进境更快。
这日，芙蕖顺利通过了碧霄宫的新进弟子考核，顺利成为了初品弟子。
她走到红莲洞府的深处，朝着顾妙妙所在方向道：“顾妙妙，我知道你和我练习了同样的功法，不如较量一下。”
顾妙妙看了萧龙佑一眼，萧龙佑点点头，顾妙妙一咬牙，冲了出去。
芙蕖扔给顾妙妙一把剑，自己掌心凝结出一把红色的木剑，两个人大战一场，不分胜负。
洞府外传来丹锦道长的声音，芙蕖盯着顾妙妙看了半天，道：“你果然厉害，一把普通的剑，居然能和我战成平手。”
她收起掌心剑，转身走出了洞府。
顾妙妙回到萧龙佑身边，疑惑不解道：“萧萧殿下，她居然能够看到我，不知道能不能看到你。”
萧龙佑道：“她既然能占据你的紫府，当然能看到我这个外来者。”
顾妙妙愁眉苦脸道：“我与她的功力不相上下，但是她总能预料到我的招数，这样我如何能打得过她，如何才能夺回紫府。”
萧龙佑拉着顾妙妙到碧霄宫的藏经殿内僻静处，分析道：“这是她的记忆，她占据主导，你要赢她不容易。但你是变数，如果你能颠覆她的记忆，便能阻碍她的元神重生。”
顾妙妙眼神一亮，道：“你说的有理。对了，你说说芙蕖真人的历史。”
萧龙佑道：“据我所知，现任宫主猝然离世，未指定继任宫主，碧霄宫弟子惨烈争斗，丹锦道长一派几乎被赶尽杀绝，唯一留下了芙蕖，成了新宫主青林真人的心腹。”
顾妙妙冷笑道：“看来，要帮助丹锦道长取胜才行。”
芙蕖果然背着师父丹锦道长，与青林道长偷偷双修，二人你侬我侬，情深似海，芙蕖早已将师父的救命之恩，传道之情抛之脑后。
顾妙妙看不过去，这日与芙蕖大战一场之后，忍不住道：“你与那青林道长纠缠不清，不觉得对不起你师父么？”
芙蕖道：“那又如何，我师父这人迂腐，一味苦修，也到不了真人境界。她哪里知道，有些秘术和秘药，可以让她突破瓶颈，再上台阶。若是不能接近宫主，这些好处永远与她无缘。”
顾妙妙道：“所以你会为了进阶，不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