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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你这也叫坐牢?老朱羡慕了 第11章 跌了,生丝价格跌了!

    应天府,钟鼓楼巷深处的一座府邸。

    牢头站在那里不停点头哈腰,宛若仆从。

    一人坐在他面前,单单从模样上看便带着一丝戾气,应该就是张明远所说无忧洞的人了。

    无忧洞是人贩子的基地,大多数成员住在地下,可首领人物绝不是这样,他们有着名贵的宅邸,出入仆从无数,豢养着一批打手,甚至还和朝堂贵胄结交,前呼后拥,比官员也差不了多少。

    这又应了一句话,在没有动荡的时候,政治总是朝着有利于精英的方向发展。

    “牢头,六万两我有,也可以给你。”

    “但你若是骗我的话...”

    牢头额头满是冷汗:“任大哥,不敢,俺哪敢骗您呢!”

    “陈雍这次想的肯定是空手套白狼。”

    “他能蒙了那些唯利是图的商贾,难道还能蒙了俺不成?”

    “只要我们将仓单拿出手,由不得他不屈服。”

    “更何况,还有郎中张大人在背后撑腰呢。”

    那任大哥名叫任无忧,名是后来改的,和他的工作倒是般配。

    “牢头,你可知我的手段。”

    “假如赔了...”

    牢头不停赔笑:“绝对不会。”

    “俺有一万个把握。”

    “哼!”任无忧用眼神震慑了他一下,心中来回思忖了几番,觉得没什么差错,于是便来到地窖,带他将钱取了出来。

    牢头急忙联系张明远,在欧阳韶卖出仓单的时候,让自己的侄子出面将其拿到手中。

    “这下,就万无一失了!”

    时间很快过去,几天后。

    帽儿巷内。

    一人跑的呼哧呼哧,头上的帽子歪了也毫不在乎,来到油铺面前咣咣咣不停砸门。

    “欧阳兄,开门,开门。”

    “我是罗贯中。”

    欧阳韶刚刚将银行的账目整理完,开门一见罗贯中那着急的模样,不由得问道:“怎么了?”

    “你还问我怎么了?”

    “那仓单什么情况?”

    “今日我在酒楼和朋友吃酒,他们怎么说那仓库里面是空的呢!”

    欧阳韶奇怪问道:“我之前没和你说吗?”

    “没有!”罗贯中无比笃定。

    “怪我,怪我!”欧阳韶一拍脑门,想起那天自己喝多了,确实没来得及解释清楚,赶忙将罗贯中迎了进去,上茶倒水。

    “欧阳兄,别忙活了,快说说怎么回事?”

    “我这都快急死了。”

    欧阳韶从头到尾讲了一遍:“这是陈兄的谋划,他确定生丝价格一定会降。”

    “等价格下降的时候,将仓单再买回来就可以了。”

    “生丝价格会降?”罗贯中就好像见了鬼一样:“谁不知道湖州大水生丝减产?”

    “价格怎么会降呢?”

    “这几天生丝的价格可是一直在涨,都已经涨到五两银子了!”

    “之前年份可一直都是四两!!”

    “等到了取货时间,别人一看仓库里什么都没有,不止保证金没了,还得按照市价赔偿所有的生丝。”

    “假如货主赔不起,就会让保人来赔。”

    “我...”

    “我哪有那么多钱啊!”

    即使欧阳韶将陈雍的分析都说了一遍,罗贯中还是不信。

    南北生丝大战?

    他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更何况,就算真的是他说的那样,湖州生丝减产已成定局,梁弘济去哪弄生丝和对手较量呢!

    罗贯中都快哭了!

    “罗兄,你请放心,即便真的亏了,也不会让你赔的!”

    罗贯中拉着欧阳韶的手,小心说道:“欧阳兄,你和我说实话。”

    “你们是不是打算把这笔账赖掉!”

    “什么意思?”

    “就是你们打算做那无本的买卖,将仓单卖出去,然后等丝绸价高的时候突然出面弹劾,皇上和太子爷最恨囤积居奇,到时候那些商人肯定吃不了兜着走,你们便能将仓单趁机赖掉!”

    “说什么呢?”欧阳韶腾的便站了起来,满脸怒容,“罗兄就是这样看我的吗?”

    “我怎会做那种无信无义之事。”

    “先生!”

    “先生!”

    贺强跑了过来。

    陈雍和欧阳韶都发现他心思单纯,聪明伶俐,于是让他兼着两头的差使。

    “现在生丝价格已经涨到五两三钱银子。”

    “市面上一直都在出货,不过很快就被吃完了!”

    欧阳韶微微颔首:“很明显,两者的争斗开始了。”

    “出货的是梁弘济,收货的是山东商人。”

    “假如山东商人财力拼不过,兜不住,大批量的生丝就会流到市面上,到时候价格一定会雪崩!”

    罗贯中还是有些不相信,给了贺强一两银子:“麻烦你再去打听打听。”

    “嗯!”

    很快。

    “先生,生丝价格已经涨到五两九钱了!”

    “生丝价格已经超过六两。”

    “生丝价格已经超过六两三钱了!”

    听到越来越高涨的价格,罗贯中心中万念俱灰。

    “完了!”

    “完了!”

    等贺强又跑回来,罗贯中问道:“是不是已经涨到七两了?”

    “不!”贺强却古怪的摇了摇头:“生丝价格没有变化,还是六两三钱。”

    “还是六两三钱?”

    “对,市面上突然出现大批量的生丝,这下没有立刻消失掉,所以价格稳住了!”

    “稳住了?”

    “这...”罗贯中下意识的看向欧阳韶,“再去打探!”

    很快贺强便跑了回来,脸上一股雀跃的表情,挥着手高声喊道:“先生,先生!”

    “跌了,跌了!”

    “生丝价格跌了!!”

    “什么?!”罗贯中腾的站了起来,焦急之下滚烫的茶水浇在自己手上也浑然不知,冲上前去握着贺强的肩膀:“你再说一遍!”

    “跌了!”

    “生丝价格真的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