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中之月 第12章 前尘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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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在西游量劫之后吧，我便是在孙大圣作证峨眉山那一年降生的。我剑法高超，在同辈里面几乎战无不胜。随着年龄的增长，我越发膨胀，骄傲与自满，我的剑术也越发的更加成熟。外人都说一个使剑的人就应当去行侠仗义，我又看不起当时的人类社会，毕竟那个时候的人类世界几乎都是学什么中庸啊，礼义啊什么的，使剑的几乎没有几个。于是转身到野外寻找那些世人所说的山林野怪，妖魔凶兽。刚开始，那些人都是对我不屑一顾。可等到我吐露了半个妖精，半个魔域之时，他们终于开始害怕，开始联合起来围攻于我，密密麻麻，人烟群聚，十万妖军魔将。可是我又怎么会怕呢？一剑一个，一光闪过，把他们全部杀个落花流水。不管多强的军队，只要我一剑就可以把他们杀了。也是在那个时候，我剑神的名号彻底打响整个三界六流。而这个时候最先找上我的，并不是那些天庭众人，而是一个年近半百的白发苍苍的老人。”
苏良又饮下了一大碗酒，陷入了极深的沉思当中。
“那是一个略显闷热的黄昏，我杀了一头牛，又打死了那两个跟过来的一家子。好家伙，一个扇风，一个点火，先是不等那个婆娘扇风，一剑把她脖子给抹了。再等那个嘴巴红红像猴子屁股一样的小孩吐出那道极其热辣的火焰之后，一闪而过，一剑捅了那个只妖怪。那牛精哗啦哗啦落下了许许多多的眼泪，刚一抬头我就把他给的牛头给斩了。他本来还想使妖术逃离的，可是我又把他的身体切割成无数块，也许他终于是累了，他终于彻底的死亡了。我的晚饭也终于有着落了。
“那是一个很老很老的老头，不过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对眼睛坚毅而不可自拔。他跟我讲有没有兴趣做一些好玩的事情，即使这好玩的事情可令你身败名裂，千人唾万人弃，四面楚歌，东躲西藏，到最后无人问津，潦倒新停，撒下一抔沙土，坟墓甚至不需要什么墓碑，也不需要什么字迹，无声无息重归于开始的一切与自然，一如他从没有到有，赤裸裸的出生，也赤裸裸的进去吧。
“我当时听到，大吃一惊，觉得他应该是脑子发病了。于是连忙摆摆手，表示自己对此不感兴趣。然后他又问我，你有什么心愿可以实现，如果实现了，你可以同意吗？
“半开玩笑的跟他说，好啊，我一生当中杀过许许多多的妖魔鬼怪，也见识到了许多千奇百怪的事物但我始终都没曾见到过太阳从西边升起的，你可以替我实现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然后待了一会儿，他也就离开了。此事过了几天，我也就当一笑料过去了。不料过了几天的晚上，天空上传来一阵阵轰隆轰隆似乎雷打电闪的声音，我放下了津津有味的花果山特产猴脑猴髓，只见一道极其绚丽而又靓丽的绿色光芒，如朦胧如雾一般笼罩在那灿烂的夜色星空之上。据那些极北地区的人们说，每当夜空当中闪现出那道绿色而又恢宏的光芒时，这一定就是神明带给人们的祝福。人民会欢呼，会雀跃，会围起篝火来跳舞来感谢神明，带给人类光明的开始。这种美丽的自然现象叫做极光，这在极北是极为常见的。第二天，我只看见了太阳徐徐的从西边慢慢升起，就是从西边升起。据悉，后来的东曦神触犯天条，免不了在斩仙台上一剐。天神降下神威，改变了所有人的思想思维，将人们的旧识旧论格定在太阳从东边升起的那一刻。也只有两个人知道那个时候，那就是我和那个老人。
“从那之后，那老人展开了第一次反神之战，集结了七八万至贱至粕至糟糠之人揭竿为旗，斩木为兵。光脚的，草鞋的，浩浩荡荡杀向那装备精良的天兵天将。谁也没想到，那曾经能够围困孙悟空一时的十万天兵天将，居然败的这么快，仅仅坚持了三天就土崩瓦解了。也真亏是八方来支援，这第一次起义这才草草结束。
“我也是在那次事件之后被天庭招安。我自然是兴冲冲喜喜乐乐的啦，毕竟谁都梦想过去天庭见识那威风凛德的二郎真君，也有庄严而又威武的玉皇大帝，甚至那个温柔贤淑而又端庄得体的王母娘娘，以及那位风华绝代的嫦娥仙子。我走马上任。而来到天庭，却大失所望。
“二郎真君是一个体重约百斤的方面大耳富贵相，他身旁的那只哮天犬，在几年前就被他给炖了吃了；玉皇大帝不过是一个看起来威武而又端庄的做事稀里糊涂的老头儿，也真亏脑袋秃秃的太白金星轻声提醒，否则他耳背的看不见一切！王母娘娘也真有贵妇之相，提着一条金黄色的金凤衣服，但是一旦有人踩了她的贵重裙摆，她立马往前提上，破口大骂，一如吾之小时村上那些老大婶泼妇骂街一般；那托塔的天王与踩火轮的小孩上朝的时候好好的，都是朦朦胧胧都要睡了。一旦结束，便同诸位同僚去喝喝茶，遛遛鸟；那天兵天将我终于知道他们为什么败了，极其松散的军纪，帽子歪的，衣服松的，嘴里讨论的不是如何报答天庭，而是女人骰子和各种好玩的东西；至于隔壁天河的数万水军围坐一起打骨牌，嘴里大声叫着我胡了，我胡了。到处歌颂着国富民强、路不拾遗、国泰民安、丰衣足食、安居乐业、政通人和。整片天庭冒出的不是那新鲜干净的白色雾气，而是那个充斥着毒气的黑夜之寐。
“嫦娥仙子，我一开始看的时候倒是极为好看，顿时惊为天人，深深被她吸引。而在一晚，我出外出恭。发现那月宫传出婴儿啼哭之声之后，我上前查看，那个白天极其美丽的嫦娥仙子，正拿着一把小刀，对着一个个小孩，取出他们的五脏，拿出里面红色扑通扑通的物件——心脏。一个老头伸手将一个孩子的不住扑通扑通跳动的心脏吞入嘴中，嘴里不住说道，这心脏不仅能够滋阴补阳，还是美容的最佳产品，仙子当初选择当真明智。这个老杂毛就是掌管着月亮的真神太阴。我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嫦娥仙子一直标榜天庭第一美人的秘诀。
“我想要拔出我的剑，想一剑斩了这个知人知面不知心的蛇蝎美人，但我又转念一想，这有什么用呢？一个人的武力终究是有限，永远无法改变一群人的思想与行为作风。就算我拔剑杀了这帮天兵天将，然后一切的神仙菩萨，只要不改变他们的本性，能付出多大的努力，多大的结局，一切都只会重归旧轨，北风依旧呼啸，而人员照旧。
“觉得心情不好了，我就去喝酒，然后我就遇见了一个人，一个让我终身难忘，甚至到现在依旧还记着的人。她自瑶池而出，是瑶池莲花而变的仙子，它没有过多的粉底，有多的装饰，一切都是那么的清清纯纯。我自打第一次看见就，一发不可收拾的紧盯着她，我知道我非常的失礼，但我实在克制不住我的眼睛，我心里有一种声音告诉我去亲亲她，摸摸她，抱抱她。她只是嘟着嘴巴，小手撅在在后面，看见我当时的神情，噗嗤一笑，捂着嘴巴欢笑着飞快的离去。
“我向那天蓬元帅求助，他当然乐呵呵的帮我，他似乎对一切人都非常热心。可是当我要去面对那个仙子时，我就有点犹豫不敢向前。说真的，我曾经面对过多么恐怖，多么惊人的妖物、魔物我都没有这么畏惧过。可偏偏面对她我却有些害怕了。迟迟不敢迈出步子，那位净坛使者左劝右劝，我就是不敢向前。
“又过几天，我又让天蓬元帅去帮我，可第二次我还是不敢去，快要走到她跟前的时候，我终于还是止步。如果最令我庆幸的就是我知道她的名字——莲荷沁。
“当我第三次去找这个人的时候，那元帅揣着大肚腩，喘着气跟我说，这不成了老弟，你这闹了多少回了？就是说不开去，你这怎么能成啊？我终于也是在这个时候第一次求人，我非常僵硬的跪下，甚至跪下的样子都有些僵硬。
“元帅终于答应帮我一次，不过我这还是那种没有向前一步，还是莲荷沁莲仙子，忽然好似明白了我的意思，上前紧紧的抱住我。当时感觉到一股香香的味道和一个很温暖很柔软的身体进入我的胸膛。心脏加速的特别快，脸也是一种热热的感觉。
“从那之后，我们关系迅速升华。仅仅几天，我们就觉得应当至死不渝。几个月之后，我们就立下山盟海誓，并准备到玉帝王母面前求情，愿天下有情人结为道侣。
“那一天，那隐藏蛰伏已久的平遥子终于翻了身，再次进攻天庭，这一次比先前更加猛烈，更加热火朝天。
“我自然觉得这帮神仙没什么好帮助，被杀了活该。可是就因为我的无情不屑，失去了一切。我变得一无所有。
“她死了，就死在我的怀里。是那个威风凛凛的二郎神弄死了她。而纠结也只是因为大动乱了嘛。随便抢，随便杀，一切都随便。莲荷沁我的莲荷沁，被他玷污之后残忍杀害了。这么可爱又美丽的姑娘，她怎么下的去手？”
苏良讲到这里，不住的哭泣。阴雄也有点觉得微微的有些伤感，但是他没有上前去安慰。对于剑客来讲，安慰也许有些温暖，但是对于他们来说，相当于一种耻辱。永不服输！这是一名剑客的终极信念。
“我杀光了天庭当中那一帮装腔作势、麻木不仁、混吃等死的混账神仙。把灵山的老佛还想来劝我，说了一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于是我慢慢的飞呀飞，砍了灵山的半边，惹得诸多灵山的罗汉呀，菩萨的勃然大怒，一个个撞在我的剑口上喉咙里面呵呵叫着死去。
“这次起义虽然规模重大，但是还是失败了。但我也答应了平遥子的请求，我加入了他们。都是至悲至惨，一群一贫如洗之人。我督促那些剑道有些根基的人去训练。但更多的时候我都是在发呆或者我傻傻的看着天空的某个地方。
“第三次起义终于成功，平遥子最终击杀了鸿钧老祖，用一招平遥一指散发出碧绿色的光芒闪耀出了一切渴望与追求。他由此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断壁残垣，看了看那不断传播至人间的浓浓灵气，然后慢慢的阖上眼睛，化作一团白色的光点渐渐散去。
“如今都说三清死六佛倒平遥出天行开。而其实又有多少人知道平遥子的背后代表了什么，说他是天地开辟以来而出的一股灵气，专门针对世道不公而出的灵气，灵气化形，怒斥不公。只有我知道，他不过只是个凡人。自他成立以后就宣誓他是个处男处女所生，是天地派他来拯救大家，而他只是一个马夫的儿子。但是他最后成了，成了万人敬仰的英雄。背后的艰辛，又有多少人晓得？
“我后来继续去寻找了莲荷沁的转世之身，也许是天道地道和人道都觉得我不应该拥有，百年找了，没有。千年找了，没有。万年找了，依旧没有。可最后我还是找到了，我遇见她时她的身份只不过是个浣纱女，我面含微笑的看着她，一如我初见她的样子，单是我记得她，而她不认识我而已。
“可她早已成了亲，成了别人的新娘。愤怒和郁闷的在内心当中咆哮，在路边买了几瓶闷酒，提了把剑就要杀向那个男人，她双手护栏，如同母鸡护小鸡崽一般。我知道他们的恩爱，也知道她此刻的心情，我放下剑，离开。
“也许是命运的冲动，好几次我都亲眼看着她坐进别人的花轿里。老天爷终于给我发送了祝福，他转世成为了孙秀清成为了孙家的三小姐，为了应付来势汹汹的钱家的逼婚，果断选择了我这个外来的，身着一袭破衣的汉子。成为了人人所嫌弃鄙夷的赘婿。而她也从来没有和我同房，也从来没有爱过我。可这有什么关系？我爱的是她的本身与一切，而不是她的身体与外表所展露出的一切，只需每天看看她，即使她每天摆着一张臭脸，我就感觉到心满意足了。有些时候我真的忍无可忍，不过我还是拿起酒瓶，借酒消愁，酒真是个好东西啊。”
苏良红着眼睛，又饮下了一杯酒，“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要当所谓的赘婿了吧？”
“如果你所说的都是真的，我相信谁听了都会理解的。”阴雄用极其真诚的动作表达着自己的理解与感受。
苏良又饮下了一大碗酒，陷入了极深的沉思当中。
“那是一个略显闷热的黄昏，我杀了一头牛，又打死了那两个跟过来的一家子。好家伙，一个扇风，一个点火，先是不等那个婆娘扇风，一剑把她脖子给抹了。再等那个嘴巴红红像猴子屁股一样的小孩吐出那道极其热辣的火焰之后，一闪而过，一剑捅了那个只妖怪。那牛精哗啦哗啦落下了许许多多的眼泪，刚一抬头我就把他给的牛头给斩了。他本来还想使妖术逃离的，可是我又把他的身体切割成无数块，也许他终于是累了，他终于彻底的死亡了。我的晚饭也终于有着落了。
“那是一个很老很老的老头，不过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对眼睛坚毅而不可自拔。他跟我讲有没有兴趣做一些好玩的事情，即使这好玩的事情可令你身败名裂，千人唾万人弃，四面楚歌，东躲西藏，到最后无人问津，潦倒新停，撒下一抔沙土，坟墓甚至不需要什么墓碑，也不需要什么字迹，无声无息重归于开始的一切与自然，一如他从没有到有，赤裸裸的出生，也赤裸裸的进去吧。
“我当时听到，大吃一惊，觉得他应该是脑子发病了。于是连忙摆摆手，表示自己对此不感兴趣。然后他又问我，你有什么心愿可以实现，如果实现了，你可以同意吗？
“半开玩笑的跟他说，好啊，我一生当中杀过许许多多的妖魔鬼怪，也见识到了许多千奇百怪的事物但我始终都没曾见到过太阳从西边升起的，你可以替我实现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然后待了一会儿，他也就离开了。此事过了几天，我也就当一笑料过去了。不料过了几天的晚上，天空上传来一阵阵轰隆轰隆似乎雷打电闪的声音，我放下了津津有味的花果山特产猴脑猴髓，只见一道极其绚丽而又靓丽的绿色光芒，如朦胧如雾一般笼罩在那灿烂的夜色星空之上。据那些极北地区的人们说，每当夜空当中闪现出那道绿色而又恢宏的光芒时，这一定就是神明带给人们的祝福。人民会欢呼，会雀跃，会围起篝火来跳舞来感谢神明，带给人类光明的开始。这种美丽的自然现象叫做极光，这在极北是极为常见的。第二天，我只看见了太阳徐徐的从西边慢慢升起，就是从西边升起。据悉，后来的东曦神触犯天条，免不了在斩仙台上一剐。天神降下神威，改变了所有人的思想思维，将人们的旧识旧论格定在太阳从东边升起的那一刻。也只有两个人知道那个时候，那就是我和那个老人。
“从那之后，那老人展开了第一次反神之战，集结了七八万至贱至粕至糟糠之人揭竿为旗，斩木为兵。光脚的，草鞋的，浩浩荡荡杀向那装备精良的天兵天将。谁也没想到，那曾经能够围困孙悟空一时的十万天兵天将，居然败的这么快，仅仅坚持了三天就土崩瓦解了。也真亏是八方来支援，这第一次起义这才草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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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郎真君是一个体重约百斤的方面大耳富贵相，他身旁的那只哮天犬，在几年前就被他给炖了吃了；玉皇大帝不过是一个看起来威武而又端庄的做事稀里糊涂的老头儿，也真亏脑袋秃秃的太白金星轻声提醒，否则他耳背的看不见一切！王母娘娘也真有贵妇之相，提着一条金黄色的金凤衣服，但是一旦有人踩了她的贵重裙摆，她立马往前提上，破口大骂，一如吾之小时村上那些老大婶泼妇骂街一般；那托塔的天王与踩火轮的小孩上朝的时候好好的，都是朦朦胧胧都要睡了。一旦结束，便同诸位同僚去喝喝茶，遛遛鸟；那天兵天将我终于知道他们为什么败了，极其松散的军纪，帽子歪的，衣服松的，嘴里讨论的不是如何报答天庭，而是女人骰子和各种好玩的东西；至于隔壁天河的数万水军围坐一起打骨牌，嘴里大声叫着我胡了，我胡了。到处歌颂着国富民强、路不拾遗、国泰民安、丰衣足食、安居乐业、政通人和。整片天庭冒出的不是那新鲜干净的白色雾气，而是那个充斥着毒气的黑夜之寐。
“嫦娥仙子，我一开始看的时候倒是极为好看，顿时惊为天人，深深被她吸引。而在一晚，我出外出恭。发现那月宫传出婴儿啼哭之声之后，我上前查看，那个白天极其美丽的嫦娥仙子，正拿着一把小刀，对着一个个小孩，取出他们的五脏，拿出里面红色扑通扑通的物件——心脏。一个老头伸手将一个孩子的不住扑通扑通跳动的心脏吞入嘴中，嘴里不住说道，这心脏不仅能够滋阴补阳，还是美容的最佳产品，仙子当初选择当真明智。这个老杂毛就是掌管着月亮的真神太阴。我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嫦娥仙子一直标榜天庭第一美人的秘诀。
“我想要拔出我的剑，想一剑斩了这个知人知面不知心的蛇蝎美人，但我又转念一想，这有什么用呢？一个人的武力终究是有限，永远无法改变一群人的思想与行为作风。就算我拔剑杀了这帮天兵天将，然后一切的神仙菩萨，只要不改变他们的本性，能付出多大的努力，多大的结局，一切都只会重归旧轨，北风依旧呼啸，而人员照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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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几天，我又让天蓬元帅去帮我，可第二次我还是不敢去，快要走到她跟前的时候，我终于还是止步。如果最令我庆幸的就是我知道她的名字——莲荷沁。
“当我第三次去找这个人的时候，那元帅揣着大肚腩，喘着气跟我说，这不成了老弟，你这闹了多少回了？就是说不开去，你这怎么能成啊？我终于也是在这个时候第一次求人，我非常僵硬的跪下，甚至跪下的样子都有些僵硬。
“元帅终于答应帮我一次，不过我这还是那种没有向前一步，还是莲荷沁莲仙子，忽然好似明白了我的意思，上前紧紧的抱住我。当时感觉到一股香香的味道和一个很温暖很柔软的身体进入我的胸膛。心脏加速的特别快，脸也是一种热热的感觉。
“从那之后，我们关系迅速升华。仅仅几天，我们就觉得应当至死不渝。几个月之后，我们就立下山盟海誓，并准备到玉帝王母面前求情，愿天下有情人结为道侣。
“那一天，那隐藏蛰伏已久的平遥子终于翻了身，再次进攻天庭，这一次比先前更加猛烈，更加热火朝天。
“我自然觉得这帮神仙没什么好帮助，被杀了活该。可是就因为我的无情不屑，失去了一切。我变得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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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杀光了天庭当中那一帮装腔作势、麻木不仁、混吃等死的混账神仙。把灵山的老佛还想来劝我，说了一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于是我慢慢的飞呀飞，砍了灵山的半边，惹得诸多灵山的罗汉呀，菩萨的勃然大怒，一个个撞在我的剑口上喉咙里面呵呵叫着死去。
“这次起义虽然规模重大，但是还是失败了。但我也答应了平遥子的请求，我加入了他们。都是至悲至惨，一群一贫如洗之人。我督促那些剑道有些根基的人去训练。但更多的时候我都是在发呆或者我傻傻的看着天空的某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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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来继续去寻找了莲荷沁的转世之身，也许是天道地道和人道都觉得我不应该拥有，百年找了，没有。千年找了，没有。万年找了，依旧没有。可最后我还是找到了，我遇见她时她的身份只不过是个浣纱女，我面含微笑的看着她，一如我初见她的样子，单是我记得她，而她不认识我而已。
“可她早已成了亲，成了别人的新娘。愤怒和郁闷的在内心当中咆哮，在路边买了几瓶闷酒，提了把剑就要杀向那个男人，她双手护栏，如同母鸡护小鸡崽一般。我知道他们的恩爱，也知道她此刻的心情，我放下剑，离开。
“也许是命运的冲动，好几次我都亲眼看着她坐进别人的花轿里。老天爷终于给我发送了祝福，他转世成为了孙秀清成为了孙家的三小姐，为了应付来势汹汹的钱家的逼婚，果断选择了我这个外来的，身着一袭破衣的汉子。成为了人人所嫌弃鄙夷的赘婿。而她也从来没有和我同房，也从来没有爱过我。可这有什么关系？我爱的是她的本身与一切，而不是她的身体与外表所展露出的一切，只需每天看看她，即使她每天摆着一张臭脸，我就感觉到心满意足了。有些时候我真的忍无可忍，不过我还是拿起酒瓶，借酒消愁，酒真是个好东西啊。”
苏良红着眼睛，又饮下了一杯酒，“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要当所谓的赘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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