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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瓜上位,我成了暴君的唯一信仰 第265章 是个误会

    【到底谁这么丧心病狂,那可是整整八十七条人命呢。】

    楚流徵觉得凶手很值得一个十大酷刑加凌迟套餐。

    她本以为凶手是什么江洋大盗或者寻仇的江湖门派之类话本子里经常出现的情节,结果……

    【卧槽!凶手竟然是蒋洲!】

    她惊得险些让口水呛到,正想翻翻其中的恩怨情仇,突听周元德一声惊呼,皇帝手中的茶盏碎了。

    碎瓷片划伤皮肤,鲜红的血汩汩往外流。

    “快传太医!”

    楚流徵上前用干净的帕子托着皇帝的手,顾不得再看什么灭门惨案。

    吴太医很快被人拽来,仔细地给皇帝处理掌心的伤势。

    伤口不算深,但因为有小瓷片正好扎了进去,所以处理起来有些麻烦。

    【啧,看着都疼,好歹是皇帝用的东西,这茶盏的质量也忒次了。】

    楚流徵站在旁边看,感觉这包扎的手法她也可以抽空学学,以备不时之需。

    周元德觉得是茶水房的人伺候不尽心,派人将玉坠唤来。

    听说茶盏在皇帝手中碎裂,玉坠的魂儿险些惊飞。

    她分明检查了好多遍,怎么会碎呢?

    耳听着周元德数落玉坠,楚流徵有心帮忙,但根本插不进去嘴。

    茶是玉坠奉到御前的,不是她检查不尽心,总不可能是皇帝自个儿弄碎的吧?

    玉坠被周元德骂得眼眶泛红,又惊又怕,就差把脑袋埋到胸口了。

    楚流徵正想劝两句,谁知皇帝比她先开口,挥手叫玉坠退下,显然不打算计较。

    周元德狐疑地瞅了眼皇帝,心道陛下该不会又看上玉坠这妮子了吧?

    萧靖凡要是知道他的想法,妥妥得打他板子。

    文昭侯还跪着,伸长了脖子看这边,一副关心得不行的模样,恨不得将那颗鲜红的忠心剖出来。

    正这时,小安子把家书送了进来。

    萧靖凡右手有伤,不方便动作。

    周元德接过家书拆开,托着给萧靖凡看。

    站旁边的楚流徵顺便瞄了一眼。

    家书很短,内容也简单,归结为两个字:借钱。

    蒋洲在家书里哭诉手头拮据,俸禄入不敷出,日子快要过不下去,想让文昭侯这个姑父借他十万两银子周转。

    【一看就很假啊,羡城是个繁华的地界儿,近两年也没遭遇什么大的灾害,蒋洲这个知府怎么可能没有钱花?】

    楚流徵都看出来的奇怪之处萧靖凡自然也能看出来,他抬眼看向文昭侯,问:“蒋洲以前可问你借过银钱周转?”

    “不曾。”文昭侯摇头,“不仅没借过钱,洲儿还时常差人送些山珍补品回来,是个孝顺孩子。”

    楚流徵撇撇嘴。

    【是啊,孝顺孩子,还是个眼都不眨便灭人八十七口的孝顺孩子。】

    一听“八十七”这个数字萧靖凡就脑仁儿疼,很想把蒋洲给大卸八块。

    他强压着火气,左手拿起家书对文昭侯晃了晃,“你可曾答应出借十万两?”

    文昭侯犹豫一瞬,点点头。

    不仅答应了,还让人把银票连带回信送去了,这会子约莫已经到了蒋洲手上。

    【嚯!文昭侯还挺大方,是真心疼蒋洲这个内侄子啊。】

    【可惜了,蒋洲是个杀人狂魔……等会儿!好像不对!】

    楚流徵扒拉系统。

    【蛙趣!有隐情,这是个误会!!】

    朕气得茶盏也捏碎了,手也扎伤了,你跟朕说有隐情是误会?

    萧靖凡黑着脸,太阳穴突突地跳。

    周元德似乎听见了皇帝的磨牙声,文昭侯被皇帝那仿佛要杀个人泄愤的表情吓得直缩脖子,在心里狂骂蒋洲这个闯祸的兔崽子。

    楚流徵沉浸在瓜田当中。

    【原来这八十七口都是五皇子妃的人豢养的蛊民,神智几近于无,说是人更像是活尸,全城的大夫都说救不了,蒋洲这才狠心将人给杀了。】

    萧靖凡一怔,活尸?

    【讲真,能在五皇子妃的控制下处理了这帮蛊民,不叫他们冲出去祸害普通百姓,蒋洲这个父母官已经当得很称职了,虽然事后也被收拾得很惨就是了。】

    看着系统的文字描述,楚流徵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啧,惨,太惨了!要不是瑞王以死相逼,蒋洲这条命已经交待了。】

    猛然听到“瑞王”两个字,萧靖凡不禁精神一振。

    【张迁也是头铁,分明知道羡城不对劲也敢往里闯,闯就算了,还到处问东问西,让五皇子妃的人给抓了个正着,这会儿仨难兄难弟正关在一起喝稀饭呢。】

    【也就是五皇子妃想留着瑞王这条命威胁暴君,而瑞王实在是个玻璃人,好好养着都犯病,根本受不起一点折腾,又点名要张迁和蒋洲照顾,不然就绝食,硬灌的话就晕,一晕晕几天,还气若游丝,吓得五皇子妃的人都将他当祖宗照顾,就怕真把人给养死了。】

    装晕这把戏九弟常用,听起来似乎没遭什么罪。

    萧靖凡心下微松,连脸色也好看了两分。

    楚流徵越看越觉得这瑞王是个妙人。

    五皇子妃的人也想过用张迁和蒋洲的性命来反威胁瑞王乖乖听话,可瑞王就是敢做出你在他们身上划一刀,我立刻气死自己的事情来。

    虽然听起来略蠢,但就瑞王那被喂了蛊虫的脆身板,还真有可能一口气喘不上来直接气死过去。

    面对一个随时可以把自己气死过去的人,五皇子妃的人束手无策,除了供着顺着之外也没其他办法。

    【啧啧,五皇子妃这个前朝遗孤当得真称职,不是在搞事情就是在搞事情的路上,不把大盛搅个天翻地覆就不算完。都过去这么久了,好好过日子不好吗?】

    楚流徵围观完五皇子妃的搞事之旅,看着都心累。

    她暗暗摇头,继续在系统里扒拉。

    【哟,敢情那十万两是五皇子妃要的。】

    【五皇子妃的下属用蒋洲的妻儿威胁他,他迫不得已才给文昭侯写信借钱。不仅是文昭侯,熟悉的亲戚他全都借了一遍。】

    【我算算啊……额滴乖乖,这都欠下七十多万两了,照暴君给发的那些俸禄,啥时候才能还完啊?】

    楚流徵发自真心地替蒋洲愁了一下。

    萧靖凡:“……”

    这不是重点!!!

    不过么,知道自家九弟处境尚可,也不是他错信了人害得八十七口枉死,他心里好歹舒坦了点,看向文昭侯的目光也没那么冷了。

    文昭侯敏锐地感知到了这种变化,一咬牙一狠心,主动请命:“臣愿往羡城查明真相,捉拿凶手,还请陛下恩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