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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赘七年,休妻后侯府追悔莫及 第26章 逼妻杀夫

    老夫人见林念瑶一副发蒙的样子。

    她被气出了泪,恶狠狠地向林念瑶哭诉:

    “今日你不在家,你是不知道。”

    “林泽差点害死了你弟弟,还要逼死我!”

    “我可怜的君成啊……哪受得住那么重的板子。”

    提起不成器的林君成,林念瑶顿时冷了脸。

    她想起卫尉司林君成恶心她的样就口无遮拦:

    “打他一顿怎么了?”

    “不都是他自找的。”

    “林泽替他挨过一百杖,他还林泽五十棍罢了。”

    啪的一声,老夫人的巴掌重重打响在林念瑶脸上。

    林念瑶被打得眼冒金星。

    她又痛又怕地看向自己祖母。

    老夫人指着林念瑶的鼻尖骂道:“你敢说君成是自找的?!”

    她摸着心门,压着怒气。

    “君成都和我说了,他是为了帮傅玉同才去惹的祸!”

    “说到底,还不是为了你这个姐姐。”

    老夫人抄起拐杖,恨不得打到林念瑶身上。

    “要不是因为你,我的宝贝孙儿会受那么重的伤?”

    “你在这一口一个自找的,真是个十足的白眼狼!”

    林念瑶怕老夫人气上心头,真拿拐杖打她,忙往被窝里缩。

    老夫人见她躲,一把拽住她的手,将她从床上拽起。

    “这会儿你知道做错事,还会往后躲了?!”

    “今天在卫尉司,你为什么不护着君成?”

    “你就是这么当姐姐的,看着外人打坏你弟弟?”

    “生女胎果然没半点用,嫁了人就胳膊肘往外拐!”

    说到激动,老夫人抬手又给了林念瑶一巴掌。

    她这巴掌打得比刚刚那巴掌还狠。

    打得林念瑶嘴角都破了。

    老夫人仍不松手,紧拽着林念瑶。

    “赔钱货,不准给林泽送药。”

    “听见没!”

    她抓着林念瑶,忽然又想起一件事。

    “对了,你明天去找傅玉同,求他帮们林家讨回爵位。”

    “他指使君成去害林泽,肯定跟林泽有过节。”

    “林泽死了,他不会不高兴。”

    “得趁今夜把林泽名正言顺地弄死,再借傅玉同的手把我们林家的爵位拿回来。”

    老夫人越想越觉得自己的计策妙,越说眼睛越红。

    她拽着林念瑶,连催带骂:“你明天一早就去!非去不可!”

    林念瑶哭着摇头,“奶奶我不去,你不知道,今天……”

    林念瑶刚说个不字,老夫人抬手又是一巴掌。

    “我今日非把你这个小贱蹄子打醒!”

    “你怎么不明白?宫里传信出来,明里暗里的意思都是林泽要死了!”

    “你心里再想他,有什么用?牌位能当饭吃吗?”

    “就算是为了君成,为了林家,你不得另攀个高枝?”

    林念瑶听着老夫人的话,捂着脸,眼神渐渐起了变化。

    经过今天,她怕死,怕被贵人不当人,怕到深入骨髓了……

    ……

    崔泽在干硬扎人的柴垛上躺着。

    一刻钟过去,他勉强缓过了神。

    他……需要药。

    崔泽推开柴房的门,过连廊走到不远的厨房门前。

    林老夫人早防着他这手。

    在林家的厨房前栓了一把大铜锁。

    门前守着一个一脸尖酸相的老嬷嬷,和一个看起来窝窝囊囊的小丫鬟。

    在过拐角时,崔泽瞧见了她们。

    他止住脚步,无力靠上连廊拐角的柱子。

    这时,崔泽的心脏已经被高热烤了很久,毫无正常的心律节拍可言。

    他的整颗心胡乱跳着。

    心跳声像是生死搏斗时的战鼓,一锤一锤地砸在他的耳鼓上。

    传到崔泽耳朵里的每一声心跳都可能是他生命中的最后一声丧钟。

    崔泽眼底泛出猛兽濒死时的凶光,他哑着声道:

    “把门打开。”

    嬷嬷斜睨他一眼,见他一副病死鬼的模样,并不怕他。

    她眉毛一挑,“开门?”

    嬷嬷抬手一推,将小丫鬟撵下台阶,险些害小丫鬟撞在水缸上。

    “去,请老夫人来。”

    小丫鬟窝窝囊囊地在水缸旁绊了一跤。

    她停都不敢停,飞也似的跑去了林老夫人的院子。

    嬷嬷撵了小丫鬟走,对着长发散落,额间渗满冷汗的崔泽插起了腰。

    “就你还想开门拿药?”

    “等老夫人来了,再扒你一次皮。”

    “天寒地冻的,害老娘来这守门。”

    “就该病死你!”

    崔泽靠着柱子,九成的心力都用在对抗身上熬人的高热。

    他懒得与那嬷嬷废话。

    “开门,你滚。”

    嬷嬷瞪大了眼睛,“你叫谁滚?!”

    “你还真以为我收拾不了你这只病猫?”

    嬷嬷顺手从一旁的水缸里舀起一瓢混了冰碴的水,要泼到崔泽身上。

    结果水还没泼到崔泽,崔泽已抓住她的手,拧折了她的手腕。

    舀水的葫芦瓢落地,嬷嬷惨叫一声,惊动了大半个林家。

    正巧这时,老夫人拽着林念瑶,领着一大帮婆子丫鬟来到了后厨门前。

    崔泽将那嬷嬷甩下,扶着厨房前的石磨,慢慢坐到石磨底台的一个角上。

    陈旧的石磨此时倒有些像号令百万大军的点将台。

    崔泽坐着,凌人的气势镇压着所有人。

    “打开门,给我熬药。”

    他抬起黑眸,像盯猎物一样盯住老夫人。

    “你不该让我死。”

    “今日我死了,广平侯的位子就没了。”

    老夫人浑不在意崔泽的话。

    她心中早酝酿好连环的毒计。

    “广平侯的位子用不着你担心。”

    “这位子当然是念瑶肚子里的腹遗子来坐。”

    “反正不能再便宜你这个外人!”

    老夫人的话如一道惊雷炸响在林念瑶耳边。

    她不敢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奶奶,您说什么?”

    “我与他许久不曾同房了。”

    老夫人牵住林念瑶的手,望着她的肚皮。

    “乖孙女,怕什么?”

    “等君成伤好些,我便让他传宗接代。”

    “等托生了男孩,安到你身上就成。”

    她将林念瑶拉近,眼里全是闪满精光的算计。

    “你想要孩子傍身,也不难,去给傅玉同暖暖床榻。”

    “顺便给傅玉同吹吹枕头风,让他帮我们林家办好袭爵的事。”

    “等你有了孩子,你回头说是他。”

    老夫人伸手指向崔泽。

    “说是他这个绿王八的种便是。”

    她攥紧林念瑶的腕子。

    “今天先听奶奶的,咱们祖孙联手,了结了他!”

    “一会儿我让婆子摁住他这个祸害,你上去勒死他。”

    林老夫人说着话,自从袖中取出一条菱花纹的长披帛。

    这披帛还是她从林念瑶房中取来的。

    她将披帛缠到林念瑶手上。

    见到那披帛,林念瑶魂都被吓没了。

    她死命挣扎,想挣开老夫人的手。

    “不,我不!”

    “您刚刚不是这么跟我说的!”

    “您没说让我动手啊!”

    老夫人的手像铁一样,紧紧箍住林念瑶。

    “你挣扎什么!”

    “奶奶的乖孙女可不能忤逆奶奶。”

    林念瑶的手被披帛缠着,好似被一条冰冷滑腻的蛇缠上。

    她真的快要被逼疯了。

    而崔泽已经近乎力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