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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他又又又晕了 第63章 像小狐狸

    黑暗中,弥漫着幽幽的檀香;

    窗外清冷的月光透了进来。

    红罗帐内,容浔望着身上的男子。

    慢慢阖上眼睛,或许是在昏暗的环境之下。

    他的胆子大了许多。

    衣衫褪却;

    容浔双臂攀上澹台肆的脖子。

    仰头轻轻吻住了澹台肆。

    寂静的夜晚。

    容浔的轻音飘到了澹台肆耳边。

    “王爷,臣准备好了。”

    “.........”

    身下的被褥猛地被人揪起一道道褶皱。

    澹台肆呼吸一顿。

    抱着容浔,像是要将人揉进身体里。

    夜间的风吹过枝头。

    散落的花瓣顺着流水,慢慢飘向远处。

    .................

    一夜过后。

    耀眼的阳光照射进卧房。

    地板上散落着三两件衣物。

    雕花床上帷幕微动。

    澹台肆率先睁开眼睛。

    垂眸便看见枕在自己臂弯处的人。

    容浔一头黑发如流水般泄在枕边。

    修长的双手搭在他的胸膛处;

    倒像极了他在北境养的小狐狸。

    粘人的紧。

    澹台肆不由得笑笑。

    他伸手碰了碰容浔鼻尖上的那颗小痣。

    觉得不尽兴,

    又低头去吻了吻。

    看来是累坏了,这样都没醒。

    澹台肆慢慢坐起身,将容浔的手轻轻放回被子里。

    刚要下床穿衣。

    身后便传来一道迷糊的声音。

    “王爷是要起身了?臣帮你穿衣........”

    听着声音说话的人怕是连眼睛都没睁开。

    澹台肆不愿容浔为他做这些杂事。

    他转身拍拍容浔的后背。

    低声道:“这些事情有下人做,你昨夜累着了,多睡会儿。”

    容浔本来也疲惫。

    听澹台肆这么一说自己也不客气了。

    他懒洋洋打个哈欠。

    半眯着惺忪的双眼嘟囔一句:“那臣再睡个回笼觉,就不送王爷上早朝了......”

    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轻。

    说完,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澹台肆不由的笑笑。

    真是像极了一只小狐狸。

    ————

    今日早朝热闹的跟南街的市集一般。

    昨日结了澹台肆的事,

    今日又为了皇嗣之事争吵不休。

    争吵的也不过是这么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澹台尧登基接近四年,今年才生了一个皇子。

    偏偏这皇子还是一位美人生下来的。

    皇后无子;

    一个小小美人先生了皇长子本就惹了许多非议。

    偏偏澹台尧此时还要将这美人封作贤妃。

    硬生生越了三级。

    底下的大臣自然不乐意。

    反对的最激烈的便是礼部尚书慕琛。

    他跪在大殿上对皇帝言辞犀利。

    “陛下,芳美人本就出身卑微,生下皇子按例当只能封为充容,

    您若越级将芳美人封为贤妃,那将祖宗宫规放在何处?!

    又将皇后娘娘放在何处?!”

    “放肆——!”

    澹台尧将手上的奏本砸到慕琛面前。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教朕做事!

    芳美人生下皇子,便是为皇家开枝散叶,是无上功臣!

    朕不过越级为她册封,也轮得到你们来管闲事!?”

    “陛下明鉴,臣一心为了皇上和朝廷着想;

    后宫前朝之间本就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往往牵一发而动全身。

    若陛下今日越级册封了芳美人,

    之后的主子娘娘难保不会因为这个先例,而做出扰乱我朝律法之事来。”

    “大胆!慕尚书,你三番四次驳了朕的话,当真以为朕不会对你怎么样吗?!”

    澹台尧本就因为慕知聿坏了他的计划对慕家无感。

    本想着慕琛为景国鞠躬尽瘁多年不和他计较。

    不曾想这古板的老家伙现如今还敢站出来反对他的决定。

    当真可恨。

    “来人,慕琛以下犯上,把他拖出去打二十大板!”

    “陛下息怒——”

    赵忍冬站出来跪在慕琛身旁。

    “陛下,祖宗规矩摆在这儿,

    若陛下感念芳美人生下皇子的功劳,可从其他地方多加赏赐,

    这越级册封一事还望陛下收回成命。”

    澹台尧眯起眼睛。

    “中丞大人,你也要反对朕的决定!”

    赵忍冬将腰弯的更低了。

    “臣一心为了陛下着想!”

    “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身后的一众大臣纷纷跪下。

    饶是澹台尧再坚持,

    也架不住那么多大臣反对。

    继位前,他的父皇和皇爷爷常对他唠叨不能斩杀文官。

    若不然,

    这些人早就被他拖到正午门前砍头了。

    只是这事若轻易放过慕琛也便宜他了。

    澹台尧阴沉着脸。

    “朕可以不越级册封芳美人,不过慕尚书你再三当着朕的面前放肆,朕若不罚你,天威何在?!”

    他招招手,许进立赶紧上前。

    “来人,将慕尚书拖出去打十个板子,再扣除半年的俸禄!”

    “慢——”

    上前抓人的太监听到这声音,

    不由的停下脚步。

    澹台尧缓缓望向澹台肆。

    “宸王,你也有事要奏?”

    “陛下,南方水患的折子一道一道的递上来,臣以为当务之急应当是解决南方的水患。”

    澹台尧冷笑。

    “那这和处置慕尚书有何关联?”

    澹台肆不紧不慢行了个礼。

    “据臣所知,这些年有关水患的事宜皆是慕尚书带着处理的,

    有他在,事半功倍。

    若皇上此时将人打伤了不能动弹,南方的水患一时间也找不到替补的人。”

    澹台尧脸色一沉。

    今天本来也要讨论南方的水患。

    但在册封一事上浪费了许多时间。

    澹台肆早不提晚不提,偏偏现在提。

    分明就是要救慕琛!

    澹台尧死死咬着牙。

    澹台肆,你为何总和朕作对!

    显而易见的,皇上又和宸王对峙上了。

    气氛一时间十分紧张。

    众大臣撩起袖子擦冷汗时。

    慕琛却猛地站起来。

    腰板挺得笔直。

    中气十足道:“老臣甘愿挨了这十个板子,至于水患之事,老臣照样能带人解决——!”

    说罢,他甩着广袖;

    对着上方的澹台尧作揖。

    “只是望陛下今后莫要再做此等违背宗法之事!”

    说完。

    他推开两旁的太监,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不像是自己去受刑的。

    倒像是去处置他人的。

    澹台尧的脸上顿时变的精彩纷呈。

    澹台肆:“.........”

    这老家伙,还真是古板。

    有意救他居然不领情。

    慕琛这么一闹。

    澹台尧也没了上朝的心思;

    “众爱卿若是无事禀奏,便散朝吧。”

    “这.....陛下,南方水患一事尚未解决。”

    澹台尧一记眼刀向说话的人扔过去。

    “萧侍郎,南方水患一事朕已知晓,你们同慕尚书自己看着办吧。”

    “陛下........”

    “萧侍郎——”

    颜卓越打断萧山的话。

    “此等小事何故还要麻烦陛下,不是都说了,交给慕尚书处理。”

    “你们——!”

    萧山气的说不出话。

    澹台肆冷冷望向颜卓越。

    寒声道:“事关百姓安危,左相大人觉得这是小事?”

    “皇叔——”

    澹台尧负手居高临下的望着澹台肆。

    “南方水患并不严重,也没有死人,不过淹了些作物,此事无需小题大做。”

    说完,不顾澹台肆的脸色。

    拂袖转身离开。

    庙宇高堂,上方清政廉明四个大字在亮堂的光线下。

    似乎越来越叫人看不起清了。

    澹台肆双手慢慢握成拳状;

    一个国家的腐败,往往是从内部开始的.........

    宸王府———

    容浔用过早便带着多福等人准备澹台肆生辰宴的事宜。

    说是生辰宴,实则各中人情来往十分复杂。

    容浔也不敢轻慢。

    理清楚来往的人户。

    容浔伸手揉了揉后腰。

    文喜看到走过来。

    “王妃,可是哪里不适?”

    容浔摆摆手。

    “无事,就是腰有些酸痛,你带人去将后花园的休整一番,

    别等到王爷生辰那日让客人看见杂乱的东西,平白惹人笑话。”

    “是。”

    文喜得令带人出去。

    方才出去采买的多福此刻却匆匆赶来。

    “怎么了,何事如此慌张?”

    “王妃——”

    多福对容浔作了个揖礼。

    语气有些急促。

    “奴才刚出门便遇上太皇太后身边的临珈姑姑,此刻人正在前厅呢。”

    “临珈?”

    容浔面上明显带了些不悦。

    现在事关太皇太后的人和事都让他感到厌烦。

    偏偏还要顾及这些狗屁的礼节不能对人怎么样。

    他揉揉太阳穴。

    将手里的账簿递给多福。

    “你带人去采办王爷生辰宴要用的东西,我去看看她还想干什么。”

    赐婚之事才过了不久。

    难不成太皇太后还没死心?

    若是真的。

    他倒也是佩服她的毅力。

    像极了一只打不死的小强。

    顽强又惹人恶心。

    前厅,丫鬟伺候着临珈茶水。

    容浔理了理表情。

    扬起一抹虚假的笑走过去。

    “临珈姑姑,您怎得亲自来了?”

    “哎哟,老奴参见王妃。”

    临珈对容浔行一礼。

    起身道来:“这不是马上到王爷的生辰了吗,

    太皇太后念及王爷前些年都是在北境,也没有好好热闹一次,

    这次便做主将王爷的生辰宴办在行宫,也好请人来热闹一番。”

    容浔听完,挑挑眉。

    让身边的丫鬟上茶。

    他端起来喝完一口茶才道:“儿臣替王爷谢过母后,

    只是母后平日里够忙了,哪里敢劳烦她。

    这生辰宴说小不小,其中琐碎之事还真不少,就不劳烦母后操劳了吧。”

    “哟,王妃这话可就客套了,娘娘是王爷的母后,

    这做母亲的为儿子操劳操劳有何不可;

    况且王爷是何等身份,奴婢帮着置办王爷的生辰宴也是荣幸啊。”

    听这话太皇太后是非得给澹台肆办生辰宴不可。

    不知道她又在打什么算盘。

    容浔放下手中的茶盏。

    不咸不淡道:“姑姑说的有理,只是此事还是等我回了王爷再说吧。”

    “是,那便劳烦王妃了,奴婢告退。”

    容浔点点头。

    “朝露,你送姑姑出去。”

    “是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