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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亲嫁给老皇帝,我却攀上太子爷 第65章 王兄,你这是思春了吧

    宓善上前,屈身行礼。

    “臣妾见过皇太后。”

    “皇太后,她就是孤同你讲过的宓慧妃。”李盛渊说。

    “不是篓儿么?”

    皇太后颤巍巍抓紧皇帝的手,一脸惘然。

    “!!!”

    听见“篓儿”二字。

    高座上几人,纷纷变色。

    尤其是柔慈皇后。

    一向和善的脸上划过一丝波动,

    默默捏紧了裙摆。

    宓善蹙眉,不由地沉思,

    篓儿是谁?

    太后怎会对着她,无缘无故提起这个名字。

    联想到先前这些人看自己的古怪反应,宓善下意识环视众人。

    果然皇后和皇贵妃都一脸忌讳,面色紧绷。

    她们都知道……

    就连皇上也是虎躯一震,

    语气恭敬中带着几分沉重:

    “太后,哪来的篓儿,您再看看?”

    “宓慧妃,你上前一点,让太后她老人家仔细看看你。”

    “是。”

    宓善上前几步,越过侞皇妃的身侧,来到太后面前,低头敛眸。

    只见太后眯起眼睛,

    仔细在宓善脸上打量了片刻,

    终于展露笑颜,

    “是哀家老糊涂了,宓慧妃,别往心里去,哀家年纪大了,偶尔会说胡话。”

    太后笑起来脸上就漾开菊花般的皱纹。

    握紧她的手,轻拍了拍。

    宓善勉强微笑,淡声:“皇太后言重了,臣妾不敢。”

    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

    宓善端起桌上的茶水,倒到一旁的树下。

    阿婵忙又给她盛了一杯。

    “太后,今天孤可听闻了,宓慧妃和毓贵妃,特意为您排练了一支魔术舞蹈。”

    “一会儿你可得好好欣赏。”

    “好,好,有心了。”

    “臣妾这便去准备。”

    接收到皇帝的指示,

    宓善起身。

    和白灵毓一起去休息室换衣服。

    白灵毓拿出一套流光溢彩的宝石锦衣递给她。

    “穿上吧,舞蹈服。我特意令人做的。”

    她也没注意,这衣衫已经被坐席上的秦贵人穿了。

    方才一群人还围着秦贵人,赞叹她得此圣宠,穿得起如此华丽的衣衫。

    “你出席宴会是从来不往别人身上看的么?”宓善淡声。

    “本宫何必要看别人,都是群臭凡人,看多了本宫还得洗眼睛。”

    “那李长虞不也是凡人之躯?”

    “他不一样,他好看。”

    “原是以貌取人。”

    “……少说废话,待会好好跳,别给本宫丢人。”

    乐声起。

    两人出场,莲步轻移,

    手中举着纯白花扇,周围的舞女托着白纱,围绕着裹住她们的身体。

    朵朵花瓣飞舞。

    黑夜里,她们看起来就像一朵纯白的花苞。

    终于,花苞层层开放,

    帝王屏住了呼吸,目露期待。

    李长虞漫不经心饮酒,实际上,也不自觉朝舞台中央看去。

    他似乎总能闻到一股奇异的芳菲,

    “很香……但是又不同于这世间的任何一种香味。”

    抬手揉了揉耳后,又饮下一杯酒,

    感觉浑身都热了起来,

    “……香气像是从那团花苞中释放出来的。”

    “二哥,你在嘟囔什么呢?这是百花宴,哪有不香的道理。”瑞王说。

    “那香不一样,能让人耳朵发烫。”李长虞沉思,把玩着杯盏,

    忽然发现手上有一道细细的红线,隐隐散发着红光,一瞬间又溜走了,

    不由一怔。

    这是什么?

    瑞王这时悄悄凑过来,用手挡住嘴巴:“王兄,你、你怕不是思春了吧?还耳朵烫,是不是身子也热得厉害?

    要不要三弟我推荐几个婢子连夜送入你宫中啊?

    这个年纪不能忍,你那童子身再不破,都能写入史书了!”

    “滚!”

    瑞王悻悻,

    看了眼太子线条清隽的侧脸,

    “真是浪费了这绝世神颜,小王要是长这样,定去云游四海,玩遍群芳,给每位女子一个家。”

    “滥情,早晚你得花柳病,离我远点。”

    “……王兄,你这嘴也忒毒了。”

    闻言,就连乔云声也默默挪开了凳子,跟他保持距离。

    瑞王痛苦,深深地感觉被排挤了。

    台上。

    抽丝剥茧般,白纱褪去,

    众人终于看清两位女子绝色倾城的容颜,

    身上的宝石锦衣缤纷琳琅,

    佩环作响,

    随着舞步轻易,手中的物品不停地变幻,

    有时是一个酒樽,

    一人倒酒,一人接着,挥洒,

    有时是一面腰鼓,

    一人敲打,一人怀抱琵琶,

    精彩的舞蹈和魔术,叫人眼花缭乱,喝彩声一片。

    唯有秦渺渺,目瞪口呆,如坐针毡。

    紧紧揪着裙摆,恨不得将身上的衣服扒下来丢了。

    “怎,怎么会,天呐,秦贵人,你身上的衣服和宓慧妃毓贵妃穿得一样!”

    “你是从哪得来的,还不快回去换下,你这是喧宾夺主啊!”

    “真追究起来,可以治你个以下犯上之罪!”

    “我……我……”

    一曲舞罢。

    宓善停下。

    余光瞥见秦渺渺起身,尴尬地搓着裙子,想要离开。

    “慢着,”

    掌声雷动间,只听闻侞皇妃赫然开口,

    冷冷叫住了那一抹身影,

    “秦贵人这是要去哪儿啊?\"

    \"皇上太后都在此,你不打一声招呼,就要离席?可有礼教?”

    闻言,

    众人纷纷朝她看去,

    只见秦渺渺背影僵住,犹如被雷劈中,

    “她,她身上的衣服!”

    “本来天黑没注意,这,难道秦贵人也有舞蹈要表演?”

    “怎会,秦贵人有孕了,宜静养不可动作。”

    风贵人冷笑,不经意地补刀,

    像逮着了机会的狼崽,狠狠反咬回去,

    “我看她八成是想打扮地跟贵妃一样,好抢她们的风头哩。”

    “仗着有身孕,越发得意,以下犯上!”

    周遭议论不息,大臣们纷纷摇头看笑话。

    秦渺渺对上父亲秦先令难看的脸色,

    再看看帝王,也是一脸凝重。

    忙扑上台,

    跪地,

    “皇上,误会啊,这衣服是侞皇妃赏赐给臣妾的,臣妾不敢不穿。”

    “没想到会和毓贵妃她们撞衫,绝没有冒犯之意!”

    “皇上,她撒谎。”

    侞皇妃淡声,抚了抚云鬓上的芍药花,“臣妾可没有赏赐她这样的衣物。”

    倒是有秦贵人宫中的婢子,害怕地跪地,

    说是秦贵人指使她偷的图纸,自己订做的一套。

    “侞皇妃,你——你为什么要害我?”

    “还不闭嘴!”

    帝王震怒,低喝,“丢人!”

    秦渺渺仓惶落泪,

    这才明白,昨天就不该听慕容绾的。

    而是应该相信自己的直觉。

    宓善?

    是了,求她——

    一抬头,

    就见宓善垂眸,冷冷地望着她。

    那眼中极尽薄凉,

    似乎早已窥见了这一刻她的不堪。

    秦渺渺到了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了。

    她不会再帮自己了……

    宓善冷冷收回视线。

    其实,这事可大可小。

    但在这种场合,这么多朝臣面前丢了脸,不管她说什么都没用了。

    何况皇太后素来最厌烦后宫勾心斗角之事。

    “吵吵囔囔,听得哀家头疼。”